天渐渐蒙蒙亮了,她睡的依然很沉。手已经开始麻木,再也感觉不到眼前这个女人那份通过手掌传过来的诱人肉感。
突然一声尖利的喇叭声吵醒了眼前的寂静。
一辆卡车从旁边驶过,驾驶窗里伸出个仍显幼稚的男孩龌龊的大笑:“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
她醒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依然压着的我的手,她并没有一点的局促。
她吃吃的笑声,显得非常的满足:“天亮了?啊,好久没睡这么安逸的觉了。”
伸了个懒腰,她坐了起来。
我的手在离开她胸脯的一瞬间,借着站起来的晃动我乘机捏了一下她的丨乳丨房。
她的脸红了一下,眼睛慌乱的扫了我一眼,竟装着若无其事的遮掩过去:“你没睡?”
我说睡不着,不习惯在车上睡觉。
她说:‘和你在一起,感觉真好,有安全感。”
我笑了笑,心里想:你哪知道刚才旁边的男人都想**你好几次了。
到花溪街上吃完王记家的牛肉粉后,我告诉她我在花溪还有点事,让她先回去。
她朝我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那我先走,晚上给我电话哈。”
捻着手里几根弯弯曲曲略带点棕色的毛,我吹着口哨匆匆下了娇娇家的楼。
凌晨的贵阳,灯火辉煌,这是个夜生活非常丰富的城市,除了出租车和极少的私家车外,公路上已经没多少车辆了。
打车到正新街没用5分钟,她还没下楼。
“女人就是麻烦,出个门半天!”我想。
找了个路灯脚,我蹲下点了支烟慢慢等她。
又过了十分钟,朋友老婆才下来。
路灯下,女人的惊艳只能用夺目来形容。高挑不失丰满的身材,略施粉黛,细眉入鬓,高鼻凤眼,雪白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镶钻项链。
“呵呵,看哪样看呵,开车克哈。”朋友老婆的笑声把我从痴呆中拉了回来。
她的车停在路边,是辆红色奥迪。
“去哪点吃?去花溪算袄。”她根本不等我回答就决定了。
到花溪已经2点多了,车停在喜雨村。我和她刚要进门,服务生问是不是要包房,我说是。他说:“对不起,包房满了。”
她看了看我,说:“走,去王记牛肉粉那边。”
花溪的夜市很热闹,一直以来与和平路和合群路的夜市并称贵阳三大夜市。
摊摊上人多又很吵,于是我和她烤了几串鸡皮,要了几个鹅翅和两杯小保冰浆就上了车。
她说干脆我们往磊庄机场那边开,我说好。
花溪到磊庄机场那路过去学车时我去过,现在机场搬迁,差不多就废弃了。
想找个地方停下来吃东西还真难,沿途相隔不远路边就停着一辆车,借着偶尔闪过的车灯依稀可以看见那些车里都是些半裸的男女。
好不容易,找了地方停下来。
她让我检查一下看我这边的车门锁死没,说这样安全些。
戴着一次性手套,风卷残云般一会就把东西吃光了。我问她车上有没纸巾,她点头告诉在她兜里。她伸出油晃晃的手,嘻笑说:“我手脏,你自己摸。”
说着把右边的裙子凑近我。
其实我在花溪根本就没什么事,她前脚刚走,我就招了辆的士,从花溪打车回城价格很便宜,25块。
由于在太慈桥堵车,到办公室已经9点多了。头的脸色很难看,似乎想教训我几句,可看见我拉长的脸他倒不敢开口了。
头这个人,我太了解了,欺软怕硬,每天端着杯茶象个监工似的眯着小眼如鬼魅般四处飘荡,冷不溜秋就会站在你背后,吓出你一身的冷汗。
头是60年的,年近50的他可能由于用脑过度的的原因,早已谢顶,但心有不甘的他仍然将边上的缕缕黑白相间的头发扶到头中央,企图掩盖那足可光照亮人的肉顶。办公室的同事背后给他取了个绰号:地方支持中央。
“地方支持中央”在上午快下班时宣布:下午1:30开会,任何人不准请假。
“地方支持中央”在宣布会议通知的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朋友老婆打的,她说有事,很急,必须马上和我见面。
我的心一紧,各种可能的画面都如电影般过了一遍:难道是昨天晚上我和她在一起的事被我朋友知道了?难道是。。。。。。。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走进新华路巴西烤肉店前,就已经策划好如果被群殴逃跑的线路。据我观察,巴西烤肉店有个后门直通停车场,往左往右都能迅速逃离现场。
找了个位置,我坐了下来,等她。
大约过了10分钟,她来了,脸上有一丝愁容。女人是个怪物,兴高采烈是美、忧郁寡欢也是美。此时此刻她显得出众的美,我真想揽住她的腰,轻拥入怀,好生呵护。
哎,可惜啊可惜她是别人的老婆!
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轻轻说了句:“李建平出事了!”
我感到惊鄂,问她:“建平出什么事了?”
她说:“就在昨天晚上,在合群路他被丨警丨察抓了。刚才我才知道关在花溪戒毒所。”
“建平吸丨毒丨?”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已经1年多了,都已经上路了。”她轻轻的声音里我感觉到一丝无奈。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戒毒所,看看他。”才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中午1:30还得开会啊。
她有些感激的朝我笑了笑:“我就知道关键时候只有你能帮我。”
我心里那个骂啊:我就他妈一张臭嘴,说话就不往大脑里过一过,说出来的话拉出来的屎,再臭你也得吃回去!
车才到甘荫塘,单位的电话就来了。
“地方支持中央”充满愤怒的语气通过电波震憾着我的耳膜:“赵勤,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有点组织纪律性吗?!上班懒散,给领导取绰号!你。。。你太无法无天了!我把你退回人事部!”
我一听,腾的火就冒了:“你个狗日的‘地方支持中央’!老子看你敢!”
“啪!”我把电话给摔了。
子慧问我是不是单位有事,要不她先送我回单位,晚一点再去戒毒所。
我考都没考虑,说:“不,我陪你赶紧去!单位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懒得管它。”
子慧用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说:“不要生气,实在不行自己出来单干得了,省的受窝囊气。”
我这个人有时是很传统的,要我扔掉国家干部的身份去经商,骨子里我是接受不了的。工农兵学商,商人排最后一位,自古商人在中国就是没什么地位的,什么无奸不商等等形容商人的词句多不胜数。
子慧见我不屑的表情,想必知道了我的想法。说:“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木鱼脑壳!”
车过了中曹司,空气明显变的清新。于是我们把车窗打开,让身体沐浴在秋风中,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子慧的头发吹得飘荡起来,煞是好看!她本来就是披肩的长发,风起处,那少丨妇丨特有的风韵恰是展现到极处,雪白丰满的勃颈以及那深陷的丨乳丨沟随着她特有的体香不断侵袭着我的神经。。。。肉体。
我说:“子慧,你有股很特别的香味。你是不是就是《还珠格格》里那个香妃那种女人吖?”
她哈哈大笑出来,刚才挂在脸上的抑郁顷刻间已经不在。
女人是一种很难琢磨透的动物,无论怎样的亲情在她的容貌面前都会显得一钱不值。
她说:“我怎么没闻到?你逗我。”
我说:“真的!每次靠近你,我都闻得到。要是闭着眼在一大群女人堆中用鼻子找你,一百个准。”
她好象有些感动,低低的说:“你喜欢闻?那以后。。。。。。。”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不过车已到了岔路口,再转进去就是花溪戒毒所了。
一把白色的宝剑由苍穹直插大地,我不知道戒毒所以这种特别的雕塑方式暗喻是杀人还是杀魔,如果是杀魔,难道这是个群魔乱舞的时代?
我们终还是走错了路,查了半天,医生(也可能是丨警丨察)告诉我们:“李建平?没这个人!”
我赶紧递过去一包没开封的“福贵”,低三下四的说:“昨天晚上进来的,麻烦您再找找。”
医生的脸缓和了不少:“昨天晚上进来的?是抓来的吗?”
“是,是南分稽毒队抓的。”子慧说。
医生说:“怪不得找不到。这是自愿区,你们往回开300米,那边是强制区,应该在那边。”
我和子慧一步一鞠躬,感谢完那个医生,匆匆倒车往强制区驶去。
强制区其实和监狱差不多,我和子慧也就是探监来了。
烦琐的登记,充满革命警惕性的讯问。
终于在一个管教干部的带领下,建平在一个全封闭的玻璃窗后出现了,人很憔悴。
见到我他很诧异,朝我点了点头。
我从包里拿了条中华烟请管教给他,当着我的面,香烟被一包包打开,检查没事,面无表情的管教把香烟拿了进去。
为了方便他们两口子讲话,我有意识的向门边挪动了几步。
过了几分钟,我听见子慧的声音有点大,回过身去,发觉他们俩好象在吵架。
管教过去干涉了他们一下,声音小了一些。
又过了几分钟,子慧走过来说:“勤哥,他找你。”
我赶紧走到玻璃前,拿起话筒:“建平,还好吗?”
真TMD废话,到这种地方能好吗?我真想骂自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