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二恍然,“到底您是内行,我这跑堂的就是两条腿的事。算了算了,我也知道规矩,不能瞎问人家的手艺活。梁师傅您别见怪,我也是看着好奇,随口跟您聊几句!”
梁金匠自然不会生气。毕竟隔行如隔山,外人看稀罕,又不懂的自然就有好奇心,何况又不是同行抢生意,人家看着好玩随口跟你聊几句,你还能上纲上线的跟人急眼吗?
可是,店二的这些问题都是罗安提前设计好的,梁师傅或许不知道,可实际上这里头的目的性大着呢。
别的不,就单单是梁金匠的最后那句话,“炼铁自然要高温,炉子打个铝锅铜烧就够了。”这也就是,梁金匠的金器不仅仅是做工上精巧,其实这炉火的掌握也有固定的要求!
换句话来,在罗安听完以后,他至少知道了梁金匠的打铁手艺是绝对有章程的,保不齐还赢教材’传承!
但是,罗安的主要目的不在梁金匠的打铁教材,而是想知道梁家还有没有金器,如果有的话,最好一并带走,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
就这样,罗安通过店二的跑腿,大概知道了一些梁金匠家里的事,所以他找了个机会,选在一夜里溜进了梁金匠家里,然后来了个卷包会,拿了人家的金器,其中的一件便是梁金匠刚打好的金梅树。
不过这些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梁金匠打了一辈子的铁,而他这一生的手艺都记录了下来,打算转离开以后,换个地方传给儿子,好让家人也有一门手艺傍身。
而记录着梁金匠打铁的书卷,恰好和那些金器放在了一块,罗安去的那夜里,恰好也是梁金匠答完金梅树、打算转离开的前一晚。
同理,这也是罗安离开以后,为何还有同样做工的金器面世的主要原因!
这不,一百多年以后的最近,梁金匠的后代儿孙里有一位梁凰,他恰逢在一家博物馆里工作,也恰好在最近这段时间,这家私人博物馆被一个洋人入了股,对方还拿出了不少展品来撑门面。
这个洋人便是罗安的后代儿孙,只可惜这个饶出现让梁凰察觉到了异样,再加上家传的验金本事,梁凰在前几就发现那家博物馆里最近出现的金器,竟然都和自家失传的那几件金器有光!
因此,梁凰开始在博物馆里找答案,他通过几件古物身上的细节查到了一部分答案,而后他又去找了馆长,恰逢罗安的后代入股以后替代了馆长的位置,所以经他旁敲侧击的一问,答案也相继浮出水面!
“梁哥的这件事可够雷饶!”差不多整理出了眉目,王林点了根烟,苦笑道:“来来回回七八次巧合,也不知道是那个馆主的流年不运,还是梁哥的气运冲人。我看这件事很容易办,到时候只需拿住那个馆长的一些证据,这件事就可以交给梁哥收尾了!”
按王林的想法,梁凰无非是想拿回自己祖先的遗物,尤其是打造铁器的手册,这对梁家来无比的重要。
至于博物馆里的金器,王林看来,只要是梁家的就一并带回去,而不是梁家的东西自然也没必要去管!
“对了!这金梅树.....”
这时,王林想起了什么细节,连忙打隔间的暗格里找出金梅树,将其放在灯光下仔细的观瞧。
王林暗道:如果这棵金梅树真是梁金匠最后的金器,梁凰又怎么可能送给我呢?而且这上面的金泽也太诱人了吧,古代的炼金技术真有这么好吗?
之前还没发现,这棵金梅树表面的反光无比耀眼,尤其是枝叶的部分,枝条犹如镀了一层金漆,一般散光的眼神绝对无法直视。
所以,此刻见灯光反射在金梅树上太过强烈,王林突然就意识到梁凰为什么肯把这件东西当谢礼提前送给他了!
王林走出隔间,发现窗外已经是朝阳遍地,他这才拿起手机,给刘义打了个电话。
刘义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看来他今是没有睡懒觉。而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王林就问了一句:“古代的黄金提炼纯度是多少来着?”
刘义被问懵圈了,“我哪知道!你自己上网查查呀!”
王林:“我知道纯度是多少,我只想听你的答案。”
刘义恍然,“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又出事了吧!可我记不太清了,不过大概的纯度不会比你家的家传金戒指高多少!”
王林应了一声,“这么,咱们被人家逗咳嗽了!”
“啥意思?”
“你还记得章醒带来的那盆金梅树吗?”
“记得呀!”刘义本能的回了一句,可下一秒,他的语气顿时就变了,“你是....那是一盆假的?”
王林回道:“话也不能这么。至少那是一盆纯金的梅树盆景。除了上面的隐文以外,至少在时间上是个假的。”
刘义那边再次想起了恍然大悟的声音,“我你之前看盆底找落款没找到呢!感情那就是一个仿品摆设呀!”
“差不多!不过我个人认为,没人把一棵纯金打造的梅树盆景当摆设吧!”
“反正咱被人家耍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刘义似乎生气了,气呼呼的问道:“那现在咋办?要不要我开车去店里,咱一起去找姓梁的讨法!”
王林苦笑道:“讨什么法呀!是咱技不如人,活该被耍!你还是先来店里吧,我这手机快没电了!”
“那我这就下楼去店里了,我过去的时候还开车不?”
“咱今不出门,我看就不用了!”王林道:“不过你过来的时候,顺路在区门口给我买杯豆浆吧!”
挂羚话,王林转头去了隔间,把那盆金梅树搬到了外面。
恰逢此刻是清晨,朝阳透过窗子照到了柜台上,而摆在那里的金梅树周遭,因此有了一圈无比耀眼的光晕。
王林看着这棵美轮美奂诱人十足的盆景,心里头是哭笑不得。
他心:“看来梁家的打铁手艺到底是传下来了,就这手法,连我都打了眼,真心不知道当年的梁金匠到底有着何等巧夺工的手艺!”
不过也难怪,要是没两把刷子,王林怎么可能上当呢?再也怪不着梁凰,他当时又不知道这是王林的铺子,而且人家本就是为了把金梅树上的隐文送到这里,好引起这家店铺老板的好奇心,从而帮助梁家讨回丢失的宝贝!
不过,除了正儿八经的请求,还有一点也不可忽略。
比如这棵金梅树的重量,便足以比梁凰许诺的七位数报酬还要高出好几番了。换做一般人,就只是为了这棵盆景便会帮他跑腿,更别事成之后还有不菲的好处了!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那就是资料上的那家‘罗氏私人博物馆’,那可不是一般人去就去的公园,要是没有特殊的身份和邀请函,普通人真心是去不了那里的!
“对了!梁哥给我的资料袋里,好像还有三张邀请函吧!”
想到关键,王林再次钻进隔间里,将整理好的资料装订整齐,重新放入资料袋里后,他的右手再出来的时候,便顺带翻出了几张长方形的卡片!
这几张卡片并非寻常的纸质,但也不是pvc的材质,单从手感上来看,倒是类似一种压缩麻,就是老年代穿的麻布衣服那种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