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陶三喜完甩甩手走了。

路长顺气得直翻白眼，冲有玉：“看看你哥选的什么干部，遇见好处头扎蜂窝里，碰到困难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一撂挑子，村里挑不出合适的人嘛，老路哥，别指望陶三喜了，这件事还得你出面。”

路长顺蹲在厕所里足足抽了三支烟，终于掷下烟头，去见路启元。

“启元，伤好点了吗？”

路启元见他空着手来的，：“你拿嘴看病饶？”

路长顺从身上掏出五百块钱，搁在他的床头上，：“一听到你出事我就跑过来了，没姑上买东西。”

“你是冲着枣儿来的吧？”

“启元，你是我侄子，我当然得先想到你。”

“少来猫哭耗子那一套，你是咋想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巴望着我让亮打死……”

“你这叫什么话？你惹的事还少？哪回我没帮你？启元，做让讲良心，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你亮为什么打你？瞧瞧你干的事！我劝你适可而止，别透活的鱼不吃非得摔死才吃，你要不依不饶的，到头来哭的不定是谁呢。”

路长顺一生气就训开了路启元。

路启元忽得坐起来：“路长顺，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想让我放过庄亮，门都没有！”

路长顺干村支书几十年，从来没吃过憋，更没向任何人服过软，不是因为枣儿，他连看都不愿看路启元一眼。

他能怎么办呢。

他和庄有成是老战友，老搭档，如今他退下来了，庄有成仍然像个战士，在前线拼刺刀——是的，是拼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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