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君仪则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吊带衫,雪峰把吊带衫撑的鼓鼓的,露出了一对纤长的手臂。
下面穿着牛仔裤,那双美腿看起来非常的圆。
这姐妹俩不光身材出众,颜值也是万里挑一。
虽然不是孪生姐妹,但眉宇之间还是能看出一些相似之处。
不过陆雅萱的嘴唇比陆君仪要稍微厚一点,我虽然算不上什么情场老手,但也跟几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陆雅萱的小嘴儿,吻起来一定非常舒适。
想到这里,我赶紧甩了甩脑袋,我特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老板,螃蟹怎么卖?”
“六十一斤。”
“好,我们再看看,等会儿回来买。”
来到另一家摊位:
“鲍鱼怎么卖?”
“鲍鱼便宜,十块钱一个。”
“好,我们再看看,等会儿回来买。”
如此往复,走到了第五家摊位。
那位陆大小姐总算忍不住爆发了,她拽着我的衣服问道:“秦少游,你是打算把整个海鲜市场都问一圈再决定买哪一家的海鲜吗?”
“那倒不至于,不过怎么也得货比三家吧?像你这种从来没逛过菜市场的大小姐是看不出里面的道道的。”
陆雅萱在我眼里,跟刘小玲那个还没长大的弟弟差不多,都属于饭来张口的那一类人。
不同的是,陆雅萱有这个资本,而刘小波没有。
“不行,我累了,走不动了,就在这儿买了。”
陆雅萱作势还弯腰捏了捏自己的小腿,她这一弯腰不要紧,透过衣领里面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能看见。
她里面穿着纯白色的bra,可她的皮肤看起来比她的bra还要白!
那两块肉就跟两个巨大的吊坠似的,都快从衣服里面掉出来了。
罪过!罪过!
我只好速战速决,买了螃蟹、虾爬子、海螺、鲍鱼。
结果陆雅萱觉得少一道硬菜,非让我买一只帝王蟹。
特么的,我为什么要同意把陆雅萱给带上呢?
到了饭店之后,我给每一只螃蟹都掰断了一条小腿。
然后才叫来服务员,把每一道海鲜的加工方式告诉了他。
看到我这样的行为,陆雅萱好奇的问道:“秦少游,你为什么要掰掉螃蟹的腿呢?”
我笑着解释道:“这螃蟹长得都一样,大小也从肉眼分辨不出来,但是有的螃蟹肉多,有的螃蟹肉少,为了防止饭店给我使调包计,我必须得做上记号,不能我们自己花的钱,被别人占了便宜啊?”
我也算这片的老主顾了,知道有些饭店会使这种小动作。
而且这片区域严重缺乏市场管理,往往都是客人吃哑巴亏。
陆雅萱眼神怪异的说道:“虽然有些小心眼,不过你还算是个过日子的男人,这一点倒是比张智强多了。张智那王八蛋,就知道花我姐钱,跟流水似的,从来不带心疼的。”
“你老拿我跟张智比干啥?我跟他有什么可比性吗?”
“你不是在追求我姐吗?我当然要拿你跟张智比咯。我总不能看见我姐刚从火坑出来,就跳进另一个火坑吧?”
陆雅萱大大咧咧的说道,在她那里,算是一口咬死,我就是对她姐图谋不轨的了......
听到了陆雅萱的话,我跟陆君仪对视一眼,各自都有些上脸。
她三十岁,我二十八,能让两个成年人同时脸红,可见陆雅萱这话的杀伤力!
陆君仪瞪了陆雅萱一眼,示意她别再胡说八道。
然后对我说道:“我妹妹就这样,口无遮拦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姐,我怎么口无遮拦了嘛!”
“去!就不该带你来!”
陆君仪打断了陆雅萱,转而问道:“对了,你跟刘小玲的离婚手续办了吗?”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俩刚刚办完。”
“那财产怎么分的?”陆君仪八卦的追问道。
“我净身出户。”
这姐妹俩的眼睛同时瞪得老大,陆雅萱追问道:“秦少游,你妻子婚内出轨,结果你净身出户?你脑子没病吧?”
我白了陆雅萱一眼,虽然她是在骂我,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苦笑着说道:“你就当我脑子有病吧。”
“我记得你当时还咬牙切齿的说要夺回自己房子,结果你反而净身出户了?是不是刘小玲找到什么好律师了?你要是在这方面没有人脉,我可以帮你。”陆君仪关心的问道。
我感觉得到,在无形之中,我跟陆君仪的关系被逐渐拉近。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是我没能扛住她的苦肉计,自愿放弃的。”
“怪不得你的旅行社倒闭了,就你这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性格,不倒闭就出鬼了。”陆君仪嘴不留情的说道。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今天说好了是请你们姐俩出来吃饭的,怎么变成我的批斗会了?来,尝尝虾爬子,现在正是吃虾爬子的好季节。”
菜一道道的上,吃虾爬子和鲍鱼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从个头和新鲜程度来看,肯定都是我们买的海鲜。
可当服务员把飞蟹端上来的时候,出现了一些状况。
我之前掰掉了所有螃蟹的一条不起眼的小腿,这一举动引起了陆雅萱的注意。
所以当看到飞蟹已经蒸熟上桌时,陆雅萱还特意看了看我做的记号。
像她这种锦衣玉食,平日出席各种高端场所的大小姐,肯定对这些偷鸡摸狗的江湖事儿格外感兴趣。
两盘飞蟹,一共十只,其中只有四只螃蟹少了一条腿,有六只螃蟹都是完好无损的。
陆雅萱非常惊讶的说道:“哇!秦少游,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他们果然把螃蟹给调包了耶!”
我吓得冲她挤眉弄眼,这陆雅萱真的是胸大无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像她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缺少社会主义毒打的。
可话又说回来,在这座城市,貌似也没有几个人敢动陆雅萱。
我朝服务员招了招手说道:“服务员,应该是上错了,这不是我们买的螃蟹。”
一般来说,他们用来调包的螃蟹,都是他们店里备用的,外形个头看起来都差不多。
可我们客人买的都是三四两一只顶盖肥的飞蟹,他们的备用螃蟹都是低价淘来的二两一只的飞蟹,甚至是死蟹。
在蒸熟了之后,味道尝起来,差异也不是很大。
他们再把调包后的飞蟹拿去卖,这一来一回,就等于赚了两手黑心钱。
可以说,滨海市的海鲜市场,就是被这样一些黑心商家给搞臭了名声。
万一遇到了这种情况,只需要像我现在一样,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就行了。
他们就知道我是内行,会马上把调包的螃蟹做好了送上来。
这样,也是为了避免矛盾冲突。
可偏偏这桌上还坐着个陆雅萱,陆雅萱怕过谁啊......
她大声斥责道:“喂,秦少游,你说的也太文明了吧?他们哪里是上错了?他们分明就是调包了!他们这么大的饭店居然还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光是把螃蟹还给我们就行了?怎么也得把这顿饭免单吧!”
饭店里可不光我们这一桌人在吃饭,经过陆雅萱这么一喊,邻桌的人也开始发起了牢骚,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