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我跟她几次见面,她的秘书确实都不在身边,她的秘书没听过我也很正常。
至于那个胡秘书,她是海羽集团的秘书,并不是陆君仪的私人秘书。
这个陆君仪,什么时候把手机放在秘书那不行,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我唯一的机会也已经错过了吗?
柳宁,我对不起你。
我不敢去想,却又不得不想,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有时候别人跟我说,别怨恨这个社会的不公。
可现在谁能来还我这个公道?
就因为我没钱,我当时就应该容忍吴迪砸了我的车,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女人吗?
更可笑的是,有些事情是我拿钱都摆平不了的,就比如现在。
所以我只能看着柳宁牺牲尊严和身体来捞我出去?
我相信,如果这就是吴向华的唯一要求的话,柳宁一定会同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墙上的钟表已经五点半的时候,我的心里就跟着了火一样。
我们旅行社五点下班,这个时间柳宁可能已经跟吴向华见面了。
我再次找到了任哥,我恳求道:“任哥,能不能再帮我打个电话?我求你了,现在陆君仪差不多也下班了,她的手机一定在自己手里了!”
“你把我当这里的所长了?真以为我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已经浪费了。你现在只能祈祷,她的秘书把事情告诉了她。”
任哥又跟我说道:“还有,你别把人情看的太长。你怎么知道,她的秘书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呢?没准,是她已经知道了,却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精力还有人情来捞你。”
任哥的话非常现实,我不是没想到有这种情况,我只是不想相信现实的残酷。
但距离那个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如果陆君仪会来捞我,不早就动身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既然不会,那我就算再给她打电话又怎么样呢......何况,就算是任哥,也已经没有打电话的机会了。
事到如今,我无法怨恨任何人,我只能恨自己的弱小,弱小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想起前些天我还冠冕堂皇的对柳宁说,让她跟我交往,我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现在有人要伤害她了,而我呢?我在哪?
我的所有窗户都被关上了,我绝望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恐怕从现在开始,我能听到的所有消息,都是噩耗了。
“秦少游是哪个?收拾东西,跟我走。”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
这人是谁?要带我去哪?难道我这么快就要被送进监狱了?
监舍的房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
不光是穿着打扮不一样,他的年龄看起来也要老一些,怎么也得有五十多了。
我站起身说道:“我就是秦少游,你要带我去哪?”
突然,任哥厚重的手掌一把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看起来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把我拍了个趔趄,差点没脚下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这是刘所长!你说话客气点!”
我也是一惊,诚惶诚恐的说道:“刘.....刘所长,您好,请问您要带我去哪?”
“你现在已经被取保候审了,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了。”
听到刘所长的话,我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我惊愕万分,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我居然被取保候审了?
一时间我的大脑都忘记了思考,光顾着兴奋,呆滞的站在原地。
“我看你这意思你是不愿意出去是吧?行,那我现在就跟你的担保人说你放弃取保候审的机会。”
“哎!别,别,刘所长,我这就跟您走,我们马上就走!”
我小步跑到了门口,就看见那刘所长正看着任哥。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任是非,又是你搞的鬼吧?”
“刘所长,这话说的,我就是一个小混混,哪有能力再您手下搞鬼啊?快让这小伙子走吧,他有急事。”
任哥笑着说道,他的笑容中有着说不清的深邃和可靠。
反正上一个让我觉得这么可靠的男人,还是我爸。
临行前,我朝任哥鞠了一躬。
但是就像他说的,我现在真的着急走,所以也没有跟他说什么。
等我把外面的事情都办好了,一定会再来看他。
办理好了手续之后,我离开了看守所,我也看见了我的担保人。
她下面穿着一条紧身超短裤,上身是一件无袖T恤,同样是紧身的,曲线撩人,全身凹突有致。
修长的美腿,优美的手臂,雪白的脖颈,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犯罪的气息。
雪白的小脚踩着八厘米左右的高跟鞋,使她的腿看起来格外的长。
距离她大概三米远,我却已经清楚的嗅到了她的体香。
可能是在里面闻那些臭男人的味道闻得太多了,眼前的陆君仪在我眼里,这一刻简直就成了嫦娥下凡。
我走到了她面前,万分感激的说道:“陆小姐,谢谢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君仪蹙着秀眉,语气中有些责怪的问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上车说吧,我现在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我直接从陆君仪的手中接过了车钥匙,我上了主驾驶,她上了副驾驶。
车上,我把昨天到今天的事情经过,都大致复述给了她。
“哼,你真的是觉得自己有钱了,就一切无所谓了是吧?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敢砸兰博基尼?敢把胜天集团的少东家打进医院?你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听到了我的事情,陆君仪开始了对我的冷嘲热讽。
从她的语气中我不光听出了对我的责怪,还有一丝其它复杂的情绪。
只不过我现在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去甄别出她的另一种情感到底是什么。
“你找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开会。幸亏我开完会之后,我的秘书把这件事当成个笑话说给我听了,要不然,我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已经进了看守所。你为什么不给萱萱打电话呢?她的手机几乎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我压根就没有权利给你打电话,我是在里面碰到了一个投缘的老大哥,找他帮我给你打的电话。再说了,我又没有背下萱萱的手机号,只背下了你的。”
听说我背下了她的手机号,陆君仪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隐蔽的笑容。
说起打电话的事,我赶紧掏出了手机直接给柳宁打了过去。
我得告诉她,我已经出来了,让她不要跟吴向华见面。
可我却听到了最坏的结果,柳宁的手机关机了。
我的心慌了一下,手机都掉到了地上,一脚踩下了油门。
车停在了道中央,吓了陆君仪一跳。
她忙着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柳宁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咬着牙,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柳宁现在下落不明,就算我出来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