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我讲这些大道理,我有不傻,因为我一直不让他碰我,才导致他用昨夜那种手段来对我,拿我爸妈的生意来威胁我吸那些东西,这个世界不是就你张凡一个人明白大道理,哼,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明白吗?你就不懂什么与狼为舞、逢场作戏吗?”白丹丹说在说着就哭了起来,冲我大喊大叫。
这一刻,我看出了她的委屈,她的无奈,看到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更不得可以承担她所以的委屈和压力。
我是一个穷屌丝,却没有想到富二代的她也这么多身不由己,原来她为了父母的生意,才和柳书言处起了对象。
我把她抱在怀里,心疼的拍着她的背脊,她剧烈的挣扎着,大声叫到道:“走开走开,不要理我,不需要可怜我,这就是我的命。”
我没有放开她,任凭她又踢又捶打的,好一会儿后,白丹丹折腾得累了,才放弃了挣扎,在我怀里唔咽着这些事情。
这些年,金融危机导致很多公司倒闭和破车,白丹丹父母的生意没有柳家金星集团的订单,也就面临倒闭,现在还处于消费者再校的她,却要开始承担家里公司的压力,柳书言开始在学校追求白丹丹的时候,没有得到她的青睐,后来才用公司的生意做为要挟的筹码,白丹丹当时并没有受其要挟,可是直到金星集团取消了白丹丹家公司的订单,她的父母来了一趟这边,才明白其中原因。
估计身为父母的二老,觉得金星集团的唯一的继承人要真的是爱上自己家的女儿,也算是高攀了,对丹丹施压,才导致白丹丹无可奈何之下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心里,想想丹丹也算是冰雪聪明了,居然和那个柳书言周旋了两个月,也没有失身于对方。
当她把这一切情况都一一讲述后,我更加心疼这个过早就为了家庭责任,承担了这么多压力的孩子,紧紧的搂着她,希望自己可以给一些她力量。
“丹丹,你父母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柳书言的人品和个性吧?”我问。
“我不要告诉他们,他们二老为了这分事业,辛勤打拼了二十年有多,现在已经进入了中老年的他们,要是面临破产,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可以承受这一切。”白丹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无奈的对我说。
“嗯,你的心情我明白,可是你也不能明知是火坑还要跳下去呀。”我心疼的说。
“我确实是没有办法,所以一直吊着他,没有让他得到我,可是没有想到他用上了昨夜那种手段逼我就范。”白丹丹说。
“你太傻了,要是真的掉下去了可怎么办呀。”我说,想想都还心有余悸。
“我有什么办法呢?唉,差点就把自己给烧死了。”她再次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傻丹丹,你为什么会仇视我,那么讨厌我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
“我……我是不愿意让你知道这些情况,为了不让你知道就只好冷眼对你了。”白丹丹是说着,眼泪又再次流了下来。
她的话让我又心疼又生气,紧紧的拥抱着她说道:“你这样做,你父母知道了也同样心疼死的,你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你真傻呀你。”
“姐夫,我有个想法。”白丹丹说。
“什么想法?你是想让我把柳书言的为人告诉你父母吗?”我问。
“当然不可以告诉他们。”白丹丹说道,她脸上的神情很坚决,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拼命维护的事或者人,而白丹丹现在想要守护的就是她父母和她父母的公司,那承载了二十几年历史的公司。
见她那么坚定的目光和决心,我思考了片刻,对她说:“丹丹,既然你执意守护自己想要到守护的东西,那就让姐夫陪你一起吧。”
“姐夫,你有钱吗?”她问。
“没有,我就一百多万身家而已。”我说。
“那你如何帮我?”她问。
“只有有一口气在,就没有事是没有办法的,没有钱就可以去弄钱就是,你告诉姐夫,你爸爸妈妈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问。
“这还要说吗,当然就是钱的问题,我家的公司现在要是有资金的注入就什么问题都可以慢慢解决了。”白丹丹回答。
“嗯,那需要注入多少资金才行?”我问。
“我爸爸说过,起码要五千万以上,他可以贷款两千万,缺三千万,他一直在想办法找人合资。”白丹丹回答。
“那这三千万,就交给我来为你想办法吧。”我思考了一下如何对她说道。
“姐夫,这可是三千万,不是三十万多万呀,你能有办法?”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怎么啦,我知道呀,看不起姐夫是个穷屌丝?我是没有钱,可是我会想办法呀,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笔钱真的太大。”丹丹说道。
“好了,这是我会想到办法的,不用担心了。”我说,我不愿意看见丹丹被柳书言那个狂傲的家伙糟蹋,就必须会想到办法的。
“好吧,那你想想办法看,我自己也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我爸说过,更金星集团的订单签的是到开年后的三月,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合约到期后,假如金星集团不再续约的话,我们家公司就无法维持了,也无法在再贷款,然后就是银行催款,债主上门,公司倒闭……”白丹丹一字一板眼神的对我说。
我对贸易和经济这些都不动,不明白为什么开公司到后面很多都会破产,那平时赚的钱呢?为什么都是因为没有流动的资金就倒闭呢。
“嗯,明年三月份之前,我一定给你筹到三千万的资金注入。”我说。
“姐夫,你不是吹的吧?”白丹丹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问道。
“这也可以开玩笑吗?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会办到的。”我说。
“你就一百万身家,为什么这么自信可以筹备那么一大笔数资金呢?”她问。
“这是我的事,你不信的话我们也可以打个赌怎么样?”我说。
“不来,和你赌等于丢了一句话。”白丹丹摇了摇头回答。
“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丢了一句话呢?”我疑惑的问。
“因为你总是会赖皮呀。”白丹丹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回答。
“乱说,什么时候我赖皮过了?我也老爷们,顶天入地,说话算数,不会失信于人。”对白丹丹的话我有点不爽。
“哼,是吗?”她笑着问。
“是呀,我说什么没有兑现了吗?”我问。
“切,还记得有人和我打过赌,要是我考上了花都大学后,他就陪我去外地旅游,时间是两个月,可是我现在已经上了大学,人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兑现承若呢?”白丹丹没有看我,自说自话起来。
我猛然狂咳,尴尬无比,赶忙注意话题,问:“我也饿了,去弄点吃的。”
说在我就往厨房走去,身后的白丹丹大笑起来,对我说:“我要吃鸡蛋面。”
很快两碗面条上桌,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许媚也回来了,见我们又说又笑的,瞪大了眼睛,然后问:“丹丹,你没事了?”
“姐,你回来了呀,我没什么呀。”白丹丹回答。
“你说说你,真的把我吓死了,好在没有大祸,我得告诉二姨去,你居然连拿下东西都敢去碰触,你真的已经疯了。”许媚开始哔哩吧啦说不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