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他们如何靠近的问题。
汽车可不能直接开过去,没有预约,冒然进去,必然会被人发现。
一般这样的组织,其敏感性会超强,警惕性也超高,只要有一点点瞄头不对,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时,从后面开过来一辆奔驰商务车。
从高速路下来后,这是一条省道,来往的车辆不是很多,越往前走,目标越明确,如果不是有意识地去前面某一个地方,过路的车真的不是很多。所以,在公路上行驶的车辆看起来很显眼。
眼看那辆商务越来越近,大有超过“213”的可能。
林阁发现那辆车行驶的状态不太正常,于是提醒车里的吴和平与南小勇:“你们俩低下头。”
吴和平也觉察出这辆车有问题。
因为这辆车开始出现在“213”后面时,他即可以超过去,或者在后面跟着,由于速度不快的原因。
但是,在高速公路上,林阁就发现了这辆车,本来是很快的,是在很远的地方不仅追上了林阁的车,而且大有超车的劲头。可当他发现林阁这辆车下高速公路后,反而,它把速度降了下来,一直在后面跟着,这便引起了林阁的怀疑。
索性,林阁也装做认不清路的样子,将车速放慢,甚至走走停停,又像是看风景,又想是迷路。
终于,这辆商务车赶了上来。
林阁看见,商务车全身的车窗贴的模很厚,也很黑,从外面一点看不出里面的情况,就像是戴着一只水银眼镜,反射面非常强烈,但思毫不影响眼睛的视觉,**是单方面的,只能向外,不能向里。
因此,林阁什么都看不到,连开车的司机,他都没看清。很快,这辆车便从“213”的车身一闪而过。
林阁没看清人家,可车里的人却认出了他。
商务车车里只有两人。前面是一个司机,后面座位上是崔恒传。
在两车交汇时,崔恒传有意地向“213”车里看。但他除了看清林阁一个人在开车外,什么都没看到。因此,他也只认定林阁是一个人在开车。
崔恒传觉得林阁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也很正常,在一个城市里,难免对某一个不太熟的人看过一两次。第一次看到时,无所谓,都是路人甲。第二次看到后便觉得脸熟,好像见过。当第三次看到了,便觉得这人可能住的地方,或者工作单位离自己不远,这也无所谓,因为,大家都是熟视无睹,似空见惯。
此时,崔恒传对林阁就是这样的感觉。因此,他也没觉得什么,商务车就这样过去了。
就在两车擦身而过时,林阁车内的手机响了。
这手机响的不是地方,是从正低着头隐身的南小勇身上发出来的。
声音很大,因此,他还是被一闪而过的崔恒传听到。
不由得,崔恒传转头向这里看。似乎让他有些警觉,因为他发现,这手机声音不是从驾驶室位置发出的,而是从后座上,难道说后座上还有人。他没看到,说明那个人是隐藏着的。
崔恒传本就是个多疑的人,这样一想,后面的这辆车肯定有问题。
于是对司机说:“停车。”
显然,崔恒传对这缓缓行驶的“213”车辆有了怀疑。
按正常逻辑去想,车是我的,我在公路上行驶,我想快就快,你管的着吗!而且,管人家车速快慢,除非有病,或者思想上有问题,精神上有强迫症。
不错,崔恒传的确有病,而且也有问题,因为他心里有鬼,所以便显的不正常,表现出来,自然是神经兮兮,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他心里引起波澜。
他不想波也不行,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是不能够被人知道的。万一走露消息,定是杀头之罪。
管你是哪国人,按着地域管辖范围,在我国犯罪,必由我国惩处。他怕就怕这一点,因为在这方面,我国的处罚要比他其他的国家严厉的多,在这个问题上,他根本就无法运作,因此,只要犯了这方面的法,活下来的的可能性真的不是很大。所以,崔恒传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关健节点上出问题。
但是,那边催的紧,运走“包裹”的事(包裹指的是人),也就在这一两天,这还真让他有点慌不择路。情急之下,只得加快了脚步。仓促间难免出错。所以他是百倍地加着小心。
崔恒传的车停下了,但他没有开窗,也没有从车上下来,而是歪着头,斜着身子,两眼盯紧了右侧,只要那车一过来,他一定要看清车后是不是有人。
崔恒传一边等,一边回忆。渐渐地,他回起了林阁的身份。也就是在老钱的凶杀案现场上,他见过林阁。不过,那是一张照片,是手下人从远处拍回的丨警丨察现场办案照片。
林阁是副支队长,办案时的位置自然是显眼一些。因为手下人都要向他回报,他还得发出各种指令,所以他接触的人多,说的话也多,自然而然地,便成了发案现场的中心人物。
别说是崔恒传的人,就是普通老百姓也能一眼看出林阁是这里的头。
因此,那张照片,林阁的形象便极为突出。
对于崔恒传这样一个有着特殊经历的人,看过的东西基本不会忘,关健是他想不想回忆,如果想,那就一定能想的到。因此,他从一闪而过的汽车中,认出了林阁。
“丨警丨察!”
崔恒传头脑中立即释放出这个信号。紧接着,他便猜想,丨警丨察来这干什么?是办案,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听说这个地区有刑事案件发生。
对于这里的情况崔恒传很熟。即使他不出现,手下人每天也会向他汇报。因为,他的基地在附近,周边情况不可能不清楚。
这里有个个村子,但周边有没有机关单位,车间厂矿。
崔恒传当初在这里安下营盘时,已经打听的非常清楚,就是冲着这个清静,他才选定的这。
虽说,大隐隐于市,对于想要隐藏的人是再好不过。但他不是一个人隐,而是几十人。每天都要出出进进,吃喝拉散,都要有人不停地活动。
如此一来,闹市根本就隐不住,只能是大张旗鼓。没准哪一天,税务部门来上税,什么工商检查,环保检查,等等方面的人都要来,不把这里掀个底朝天才怪,想隐根本不可能。因此,他才选择了效外,人少车少的地方。
这里只有一个村庄,周边是一大块空地,视野开阔,便于观察。
为了不让这里发展起来,别人来搞什么开发。就在几年前,崔恒传提前就把这块地买了下来,一时用不着,便做为伫存,他即不搞民用住宅建设,也不搞商业开发,就让地闲着,静静的睡觉。他是故意的,除了这个,没其他想法。
为这,当地政府找过他几次。按照国家政策,如果几年之内,对开发的土地不使用,国家便要收回。为此,崔恒传也没少想办法,托门路,找各种理由,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才把这块地留了下来。
随后,他在空地边上又是种树,又是拉网,摆开了要开发搞建设的样子。不过也是雷声大,雨点小,那是做给人看的。他的老本行,除了经营着天堂歌舞厅挂羊头卖狗肉,便是组织人员进行培训。培训的基地就在这里。
日期:2021-11-05 1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