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下去，或许就是保持清醒的最好方式。

孤独算什么，如果什么都不肯放弃，那么最后又会得到什么？

“吴双姐，还不回去啊？”

“哦，今天加会班。”吴双答道。

柴胡站在吴双的座位旁边没有动，双手捧着热水杯，吴双原本在电脑前打着字，但因感觉不到柴胡离开的迹象，于是抬起头望向了他。

“t做完了？”吴双问道。

见柴胡摇了摇头，吴双淡淡笑了，“这不太像你的速度。”

柴胡怔了一下，好似确实，他对于王立松布置的这项什么制作t的承揽任务，内心深处是有些抵触的，原因很简单：短期内赚到钱的概率太小。

柴胡先前与王暮雪直接进场做的那些项目，往往都是大领导进场看过、评估过、甚至整改规范过的公司，比如晨光科技、比如东光高电和法氏集团……

虽说也有部分是无法在当年内申报的项目，比如风云卫浴，但撤场的比例总归小于那些连进场评估的机会都没有的公司。

这种自我推销的t就算做得再好，真的拉到了项目，两三年内能转换成人民币的可能性也不大，故柴胡的动力自然也就不足。

此时的吴双似乎能猜透柴胡的心思，于是笑道：“你现在做的事情，让我想起我刚来的时候，那时部门才成立不久，曹总手上还没什么项目，所有进来的新同事连续一两年，都在这里做各种项目建议书，连企业现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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