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既然在老村长家呆不下去,你就先到绮兰家里养伤,养好伤后,我们再去找关和泽他们算总帐。”徐浩阔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梁川说道。
几年后,某码头。
“去城效,那里有一个关帝庙,我们今晚去庙里休息一晚。”梁川说。
“梁哥,关帝庙到了,我们进去休息吧。”梁川和徐浩阔趁着夜色掩护,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城效野外的一处破烂的老关帝庙前。
徐浩阔见关帝庙到了连忙对梁川说道。这坐关帝一庙已经年失修了,庙里破破烂烂,它是供奉三国时着名的蜀国名将,红脸关公关云长,他和刘备,张飞桃园三结义,名扬天下,名传后世,他的忠义成为后辈尊敬的楷模,他之所以为后人到处立庙崇拜,就是他一生的忠和义。
“梁川,走吧。我爸爸同意为我请一个私人保镖,我把你的经历向他介绍了。他说要亲自见见你。你好好表现哦。”慕容雨边走边对梁川说。
“慕容雨,上次,你救了我,而且到你家别墅养伤。你爸爸知道后,大发雷霆。这一次,他见了我不会还生气吧。”梁川为慕容立群的火爆脾气畏惧。
“我爸爸是那种脾气,脾气发过了就没事。我把昨天你打跑歹徒救我的事,同我爸说了,他很欣赏你,不计较你去我家别墅那回事了。”慕容雨说。
不一会儿,梁川来到了慕容立群的建山公司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很宽阔,很豪华,和神秘的富豪身份相符。
梁川平生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级的办公室,被豪华和阔气震撼。什么是财富,什么是身份,什么是地位。站在总裁办公室,就会让你明白,财富的真正意义,是体现身份的象征。
“为什么不行?梁川。你一身伤,离开我家,能去哪里养伤?”慕容雨说。
“慕容姑娘,我住在你家,会连累你们?”梁川担心的是,关和泽知道他住在慕容雨家,一定会来找麻烦。
关帝庙是梁川少年时曾经落难藏身的地方,梁川十分拜服关公的武艺和忠义,当年,绮兰叫他读《三国演义》时,梁川最佩服的人就是关羽和赵云。他们的忠义和勇敢是梁川学习的榜样。
“到了吗?徐浩阔,到了关帝庙了吗?”梁川被身上的伤痛折磨着,又和关和泽带来的黑衣杀手拼了命打了那么久,体力完成耗尽了,他实在无力再走了。
“到了,梁哥,我们终于到了关帝庙。”徐浩阔对浑身无力,奄奄一息,伤口渗血的梁川说。
“到了,我们就进去了,今晚我们要不是关圣帝显灵,及时出手救了我们,徐浩阔,我们早死在关和泽的刀下了。我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哪。”梁川迷迷糊糊地说。
“喂,谁这么不小心,把东西摔坏了,给我站出来,说话。”码头上一个长得高高大大,有点肥胖的年轻人冲一群装卸工大吼。
“你是谁啊?在这里大吼大叫。”装卸工人里面。
一个清瘦的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冲哪个肥胖的人大声地责问。
“我是关和泽,你是谁?”胖胖的,自称关和泽的人吼道。
“关和泽,是你?我叫梁川,找了你这么多年,在这里找到你。冤家路窄。”那个叫梁川的装卸工人冲关和泽说。
“靖巧,你比这野花漂亮多了,你比这山林间,田野上所有的花都要美,你是花仙子哦。”梁川看着靖巧红扑扑的脸说。
“梁川?青通山山湖寺师父?十多年前,哦,记起来了,你是村东头梁修德家的儿子。转眼十多年,你都变成大小伙子。快进屋,快进屋。”老村长想起来了。
“老村长爷爷,您老好。”梁川和徐浩阔同时喊了一声,进了屋。
“靖巧妹子,快去搬椅子,泡茶,你的梁川哥回来了。”老村长连忙叫他的孙女靖巧泡茶招待。
“这么厉害啊。”汤文滨低着头轻声说道。
“嘿嘿,怎么?你有压力了?还是觉得会上演一出像电视剧小说里那样的富家小姐爱上小保镖的故事?”见汤文滨这样,贾涵畅也是忍不住打趣道。
“呵,怎么可能,我会不如一个小保镖?你在开玩笑啊?算了,不说这个了,走吧,想吃什么,我请客。”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但从他的语气中还是能看出他对于梁川的不屑,来到一家小超市,两人在里面选购了起来。
某影院,买好票的简忻慕和梁川两人就坐在休息区里等着。
简忻慕还好,现代人,坐着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手机打发时间,但梁川作为一个从千年前就存活下来的古代人,虽然这么多年来对现代有不少的接触,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在了疗伤上,也就没有时间来接触新事物,当然,他也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李晓月没有因为莫须有的恐吓话而感到害怕,她几步挪到梁川前面去,撇撇嘴不信邪不服气,睁大两只眼睛机警的朝小窗户外面望去,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憋住呼吸,还不由自主的连连往后退。
李连如这样的反应,许伟强没有奇怪。其实他自己都是一样的想法,接手梁家产业,反正他是不敢想。至于自己那个毛头小子哥,到底怎么想的,他是一点也不知道。想不通归想不通,不过许伟强还是把梁川教给他的话说了出来。
“李总不需要现在相信,我来只不过是通知你一声,这几天李总会听到一些消息,到时候李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是我的电话。”许伟强递给李连如一张只写着电话号码的名片后,没有在多言,转身就告辞了。
怕?她不由得伸出双手抱住梁川,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在颤抖,嘴里急着询问:“我们该怎么办呢?那些废轮胎已经点燃起来,浓烟很快就会进我们房间。”
“先不要害怕,这里不是还有个我吗?”梁川嘴里轻声安慰着,脑子里不糊涂明镜似的,深知他刚才的说话助长了李晓月内心里那份恐惧,现在是时候该换种方式处理眼下的棘手问题。
偏头先看下外面有的情况,再丢掉手里拿着的警棍,他用力搂了搂李晓月,全属于无声的安慰。
反正,梁川也打红了眼,所过之处那些跟他交手的帮众不是断手就是断腿。
不过,梁川身上也挨了不少乱拳,毕竟这血焰楼的帮众人太多,拳脚梁川都还扛得住,就是怕枪。
梁川见人家这么客气,还以为这小妹是要领他上楼的,怕麻烦人家,很是好心提醒自己上楼就好。
“先生,不......不是,您没预约,按规定是不能让你上去的,不好意思。”
“额?规定?见翟若烟还得讲究规定的?”
梁川又不讲究规矩了,现在社会那里不是规定?那里不需要规矩?所以梁川这样随性随意,一般人是不理解,但他自己却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