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立解释道：“那是因为东海市一个统一而强有力的组织。没有这些民间组织生存的土壤。以前金陵还是鬼市的时候，这些组织也进不来。但后来……泉眼出了事，金陵开始没落，那些组织就强行进驻。再后来出了大事，整个金陵都很混乱，最后金陵鬼市被迫对外封锁，前不久才重新开放。”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金陵？”徐浪问道，“封闭而平静的，还是开放而混乱的？”

“混乱的。”金九立笑了笑，说道，“我虽然是金陵的灵界成员，但是我一出生，金陵就已经是鬼镇，我没经历过金陵的辉煌时代。只有混乱，才有机会。”

“是这么个道理。”徐浪表示认同，现在的金陵鬼镇，处于风雨飘扬之中，存在大量的危险，但也有大量的机会。

“徐老板，你看看这栋楼，觉得它怎么样？”金九立指着两人前面的五栋大楼，说道，“它上面是五层，下面是四层，加起来是九层。以前是燕京鬼市的办事处，就在刚才，他们被驱逐了。”

“看起来，倒是恢弘大气。”徐浪点了点头说道。

“那，给你打个折？”

“嘎？我说九哥？你这话……有点跳跃啊？”徐浪愣了一下。

“咳咳……徐老板，你有没有打算在金陵设立一个办事处？以后双方的交流也方便很多啊。”金九立尴尬地说道，“这个建议，其实金陵鬼镇很早就有了。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跟你说，我就想着，反正逛到了这里，那就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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