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多日的雷雨,在隔海相望的彼岸,瓢泼落下。
农历八月下旬的岭南,骄阳依旧如火。
中大校园里,郁郁葱葱的林木交错,躲在脉脉绿叶间的知了一大早就叫个不停,让人边走都能边打瞌睡。
台风过后,停课两天的校园又充满了朗朗的读书声,令我恍若隔世。
是的,在缺课一个星期之后,我正是走进这座向往已久的高等学府,成为米老多年来带的第一个学生。
到了米老这样的地位和资历,早已不带学生。
米老没有子嗣,同样没有确立衣钵传人,按照白老所说,如果不是我“横空出世”,他的一生所学,恐怕将在不久之后失传。
学生是学生,弟子是弟子,终究不同。
然而,我至今仍在强调,自己只是米老诸多“学生”中的一位,而不是弟子,更不是衣钵传人。
对此,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只是笑而不言。
让我颇为无奈。
我怎么看都不是学术型人才,他们这般明珠暗投,我真担心自己会被雷劈。
再者说来,如今的我也没有多少时间投身学术研究,要说为学术奉献一生值不值当吧,恕我直言,到目前为止,还真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地摇头。
米老自然门清我这些心思,因而,在学业上,甚至于他的衣钵传承上,对我并无什么硬性要求。
更多只是凭据着我的兴趣和职业进行指导。
虽说“入学”一个星期来,米老只给我讲了两节课——以他老人家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不是他坚持,我根本不会让他如此耗费心神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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