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给我,二号首长什么时候直接干预到咱们一个小小侦察连的行动了,奇怪了?”司令员接过电报,眉头紧蹙。
“司令员,这可是二号首长亲自签发的命令。”参谋长随后看了电文,小心的提醒一声。
“我没瞎,看到了!”司令员瞪了自己的老搭档一眼,“去,把蔡铁勋给老子叫过来。”
“是!”
南市,友谊旅店。
“老虎,这次任务都清楚了吗?”陆希言亲自过来,召集执行这一次拦截和销毁细菌武器任务的言虎等人,郑重交代道。
“放心吧,先生,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言虎点了点头。
“这一次,你们先过江,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联络的电台频率和呼号都给你们了,记住,虽然是人家配合你们行动,但行动的时候,切记要尊重人家。”陆希言道。
“我知道,您放心,我们会配合好的,不会给先生您惹麻烦的。”言虎点了点头,他也大概猜到,江北配合他们这一次行动的是什么人了。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每一次人不同,但相处都还算愉快,至少不担心自己的后背。
“好,那我就放心了,任务完成后,除了必要的装备,剩下的都留给人家吧,就算是咱们请人家配合的报酬,你们回来的时候,轻装上阵,我让二哥他们派人接应你们。”
“您放心好了,保证完成任务。”言虎大声道。
“出发吧。”陆希言点了点头,命令一声。
三天后的,夜里十点钟,江湾分厂地下细菌工厂秘密仓库内。
“沅子,货都装车了吗?”藤本静香从外面进来,对负责监督的装运的秋山沅子发问道。
“静香小姐,还剩下这几箱,其余的都已经装车了,是现在就出发吗?”秋山沅子微微一颔首。
“货装车后,马上出发,这一次,还是你跟车。”藤本静香道,“到了吴淞口码头后,货物直接交给通源洋行的人,剩下你不用管,直接回来。”
“哈伊!”秋山沅子答应一声。
“战局越发的险恶了,帝国可能撑不到年底了,我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了,沅子,你后悔踏上这条路吗?”藤本静香忽然感慨一声问道。
“沅子从未想过。”
“为什么不想?”藤本静香问道。
“沅子生是帝国的人,死是帝国的人,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秋山沅子低着头说道。
“嗯,沅子,像你这样存粹的帝国军人已经很少了,而我们的高级将领们却一个个贪身怕死,他们都忘了,自己是怎样成为手握重兵的将领的,没有帝国的栽培,他们能够有今天?”藤本静香寒声道,“居然一个个没了斗志,想要投降,投降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荣华富贵吗?”
“静香小姐,我们会打赢这场战争吗?”
“会,一定会,就算打不赢,我们也要拉着敌人跟我们同归于尽!”藤本静香咬牙道,“帝国军人永远不做投降的懦夫。”
“可我们是女人……”
“女人也一样!”
“哈伊,沅子愿意追随静香小姐,赴汤蹈火,生死相依!”秋山沅子道。
“好,沅子,有你这句话,我走这条路也不孤独了。”藤本静香十分满意的从秋山沅子点了点头。
“慧子小姐,所有货物已经装车完毕。”负责地下细菌工厂的青木跑过来,摘下脸上带的防毒面具禀告道。
“好,辛苦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沅子了。”藤本静香点了点头。
“哈伊!”
“出来了,马上给通知五哥!”
“明白!”
江湾厂外的暗哨一发现运输的汽车从大门出来,马上就拨通了一条秘密线路,将消息传了出去。
“五哥,收到蚂蚁的传来的消息,货物已经出发,正在往吴淞口的路上。”
“知道了,通知言虎他们准备出发。”郭汉杰命令一声。
吴淞口属于日本海军在上海的势力范围,不过,通源洋行凭借跟军方的良好关系,在口外拥有一个货运码头。
通源洋行走私的货物直接从这个码头上岸,直接进入上海市区。
随着日军丧失了制海权后,上海与日本本土的航运时断时续,海运走私生意也不好做了。
因为只要海上看到悬挂日本国旗的船只,不管是商船还是军舰,被美军舰队发现,都给你会直接击沉了。
就算是贴着海岸线走,那也要小心翼翼,一旦遇上了美军的飞机,那就等着挨炸吧。
偷偷挂美国国旗都不行。
因为这片海域现在没有美国船,即使有,那也是大型的军舰和运输船,小火轮挂美国旗的,一看就是伪装的。
所以,白天商船和货轮都不敢轻易出海港,谁都不敢冒这个险,只要碰到一次,就一切都结束了,只有到了晚上,借助夜色的掩护,才不容易被发现。
小船贴着海岸线走,不容易发现,天亮后,进港一藏,也不容易被发现,美军的飞机就算看到了,也不会随意攻击,毕竟停在港口的船,那不都是日本人的船,海上的船他们就不管了。
“沅子小姐来了。”
看到汽车老远的过来,通向码头的栏杆马上被一群人拉开,看他们的打扮,都是日本武士,汽车直接驶入了进去,栏杆又马上回复原样。
“嗯,马上搬货,小心点儿,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泄露一点儿,你们一个的都活不下来。”秋山沅子从车上下来,掏出一包烟来,撕开封口,点燃一支,抽了起来。
“来人,快搬!”为首的一名日本武士吆喝一声。
“你们动作快点儿,我这车还的马上去拉原料。”抽完一支烟,秋山沅子踩灭了烟头,继续催促一声。
“快了,沅子小姐,这次货数量跟上一次一样,对吧?”
“嗯。”
“好了,我这边给慧子小姐打一个电话,您就可以回去了。”
“好。”
不到十分钟,车上的装载的“货物”就卸下了,被运上了江边的一艘轮船上,至于轮船什么时候离港出发,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先生,老虎来电报告,藏在‘货物’里的无线电信号发射器的信号一直没有动过。”第二天一早,闫磊急匆匆的来到陆公馆禀告道。
“难道昨天晚上,他们没有动?”陆希言有些惊讶,按照常理,这批“细菌武器”既然已经上了船,就应该马上运送出去,停在码头上,那是很危险的。
“老虎请示,接下来怎么办?”
“昨晚东海海面气象条件如何?”陆希言问道。
“没有台风预警。”
“等,我们的电池的电量能维持多久?”陆希言问道。
“正常情况下,可以持续三天左右。”闫磊道,“这是从美国人那里淘来的单兵电台电池。”
“只要没发现这个信号发射器,那就等!”陆希言郑重的道。
“是。”
等待是漫长的,言虎与蔡铁军的伪装成伪军汇合后,将小火轮藏在江边的芦苇荡里,而所有队员则上岸,躲进了一座寺庙里。
寺庙不大,一下子住进近百号人,吃喝拉撒的,时间一长,肯定容易让人看出破绽,还好,日军在收缩兵力,伪军也毫无斗志,轻易的不敢下乡。
日期:2021-03-14 1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