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缚灵也跟着一起消失,这就是为什么陆阳铭要假装不敌,接近对方的原因。
而那一掌,也正是将之前收集的阴灵火打入这家伙的身体之中。
好险,这一缕阴灵火差点就不够用。
虽然是魂魄状态,还在水中,但他还是抹了抹额头上的那虚无的汗水。
水缚灵消失,这阴气形成的大黑网自然也不见了。
不过陆阳铭并没有就这么离开水底,他总觉得这水下还有着什么东西。
现在是灵魂状态,机会难得,于是便迅速再次向水底下潜去。
很快,他来到了大黑鱼藏身的水底下,这里阴气十分浓郁,但对于魂魄状态的他并不影响。
相反,还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突然,水中一道阴气袭来,他下意识的躲到一边。
而这道阴气并没有攻击自己,停在一旁,是一只鬼魂,正是之前缠上徐刚的阴魂张玉梅。
“怎么是你?!!!”张玉梅看着徐刚的魂魄,惊愕不已的问道。
“很意外吗?”
“难道你也死了?!!!”张玉梅也只以为是徐刚而已。
“我是陆阳铭,刚才那只水缚恶灵已经被我杀了,从此你已自由。”
“您、您是陆大师?!!!”无论是哪一条信息都让她惊愕万分。
“嗯,这大黑鱼是不是在此处藏了什么宝贝?你知道吗?”陆阳铭问道。
“好像有。”
“快,带我去。”陆阳铭催促起来,移魂术是有时限的,得赶紧将东西找到回上面去。
时限之内如果徐刚魂魄不回归本体,那么以后也再回不去了。
张玉梅心中狂喜,立刻带着陆阳铭往这个洞穴里快速而去。
好家伙,一路上,到处都是人类的骸骨,到了里面更是触目惊心,真不知道这只恶灵这些年吃了多少人。
当然,看骨头的颜色,应该年代比较久远了,新骨很少。
“就是那个,我看那恶灵宝贝得很。”张玉梅一指人骨堆。
陆阳铭看去,人骨堆中竟然长着一根两指粗细的草,绿油油的在水微微来回摆动十分柔软。
这虽然是草,但说它是树木也行啊。
陆阳铭赶紧过去,伸手就抓。明明就在眼前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抓到,那草在手的右边。
再抓,还是不行。
缩回手,水草又回到了原位。
顿时心中大喜,已经确定这就是移空灵草无疑了。
这东西十分神奇,能改变空间力量,属于传说级的灵草。此草古有相传,能制做了不得的法器,比如,赶山鞭。
虽然炼制过程很复杂繁琐,可是炼制成功后却威力神奇,一鞭下去,能赶山移物,正是借用了它的移空属性。
屏气凝神,再次抓去,这次他不抓草,而是猛的抓向一旁,快要接近的时候突然一下变向抓向另一边。
猛的一握,本来手中空无一物,可是下一秒却多了些东西。
移空灵草正紧紧握在手中,陆阳铭大喜。
双手紧握,用力拔了拔,发现拔不动。
“大师,我来帮您!”张玉梅说着也过来抓住帮助。
二人合力,终于这草开始松动,周围的人骨纷纷往两边滚落,费了不少力气最终还是将草给拔了出来。
在水中一荡,根部的泥土全部被清洗干净。
“赶紧走。”不敢多作停留,拿着此草,迅速向外而去。
到了外面,以最快的速度往上升。
陆阳铭已经感觉到了徐刚魂魄开始不稳定起来,一下飞出水面,直接射过去,将草往陆阳铭身体上一扔,看都没来得及看,一下投入了徐刚肉体之中。
盘膝而坐的陆阳铭猛的睁开眼睛,左手赶紧抓住移空灵草,一下弹起来到徐刚身边。
一把抹去其额头上用血画的符纹,手指捏诀猛的在其额头一点,再往胸口一拉。
“起来。”一声轻呵。
“噗……”徐刚放了一个很长的屁,那味道如腐尸味道,奇臭无比,陆阳铭都差点被弄吐了,赶紧退了好几米才好些。
还好,这里空旷,风一吹,味道很快变淡。
“啊!我、我这是在哪里?”徐刚睁眼看到一片漆黑,吓各弹坐而起,惊呼出声。
“没事了,起来吧,呵呵。”陆阳铭心情大好现在,不仅除了那水缚恶灵,竟然还意外收获了一株移空灵草,等回去后有空将它制成赶山鞭,那可就是真的牛比了。
“真、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大师。”脑子一阵昏沉的徐刚赶紧道了声谢,心情激动不已。
只是,下一秒,他又吓得脸色大变,眼珠子都快掉落下来。
只见张玉梅从水面上飘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女子,谢谢陆大师的天恩。”说着,她哭泣不已,一滴鬼泪掉落下来。
陆阳铭赶紧手指一引,那滴鬼泪立刻飞到他掌心之中。
“行了,咱们以后两不相欠,你去吧。”
“谢谢大师。”
张玉梅又叩了叩头,站起身来,身体慢慢浮到空中。随后散发出道道星光,被风一吹,消失在夜空之中。
这一幕,徐刚都看傻了,原来,鬼投胎是这么去的呀?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呢?
陆阳铭赶紧捡起地上香阵中的两颗木雕放进包中,又将黑猫放到肩上说道:“走了。”
“啊?谢谢大师,您可算是救了我们一家子啊。”徐刚感激不已的追了上去。
他这话还真没错,一家子全靠他养活。如果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活不下去的可是一家人。
“这都是你的福报,功德一件,放心吧,以后你会走好运的。”想了想,陆阳铭一巴掌拍在徐刚的额头上。
那滴灵泪钻进了他的眉心之中,以后必定从此发迹。
二人上了车,很快离开了小湾河。
夜色当空,秋风徐徐,几句乌鸦划空而过,发出一阵渗人的呱叫声。
徐刚将陆阳铭送回落阳街时,已经是凌晨。
“陆大师,这是我一点点心意,您别嫌少。”徐刚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了过来。
陆阳铭没了推辞,拿钱消灾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拿了这钱,他如果处理不当产生的因果便再与徐刚无关。
这叫钱货两清,不再纠缠。
“来,这个你拿好,随身佩戴,能驱邪避凶。”陆阳铭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木雕递了过去。
“谢谢大师。”徐刚欣喜不已,见识了陆阳铭的神奇手段后的他,自然知道对方拿出的绝对是好东西,紧紧攥在手中。
下了车,陆阳铭向着店铺走去,黑猫则乖巧爬在他肩膀上。
一路上,路过来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免多看了两眼,不过被黑猫一瞪,全都感受到了一股心悸赶紧转过头去。
累了一天,回到店中,坐下喝了杯水,现在他又渴又饿。
找了个小碗,倒了一杯,放到黑猫面前。
“你先喝点水,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便走出了铭纹店。
他刚走出去,店铺里屋顶吊着的那些木雕纷纷摇摆起来,发出一阵气势向黑猫压去。
仿佛这股气势之中,隐隐能听到咆哮兽吼之声。
黑猫抬头看着它们,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