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他有这本事,我倒是半点不觉得奇怪。”
梁晓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江流想了一会儿,摇头道,“罢了,不去管他,大概他只是不想被别人盯着,真要做什么倒也不至于。”
江流小声的喃喃自语,“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做些什么呢?”
上界。
日月宗。
自从兽潮之战后,日月宗伤亡惨重,上任宗主新庆道人阵亡,几位长老不是在战场上殒命,便是被迫跌境。
而流沙自然也成了日月宗的宗主。
按照原本的打算,流沙也是想要随着陆阳铭一同去往极仙世界。
她原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本是星空种族。但是流沙对于自己的身世并没有更多的线索,当然,调查身世是一方面,潜意识里想和陆阳铭一同去往极仙世界,也是流沙心中所想。只是日月宗在战后离不开她这位宗主的存在,因此不得不留下。
此时流沙正在后山闭关,这座后山原本是她师父新庆道长以前闭关的地方。
只是今日流沙闭目冥想的时候,眼前所见却是幻象,而且陆阳铭的身影不断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挥之不去。
当然,流沙也没有试图去打散那幻影,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自从师父和陆阳铭都离开之后,她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这么想起来,倒是有些嫉妒那位原本那是日月宗圣女的小家伙,她便是可以抛下什么都不管,只管跟着陆阳铭去到任何地方。
流沙看着幻象,越来越逼真,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陆阳铭似乎正在世界上某个角落思念着她一样。这让流沙脸色微微有些潮红。
不过很快她笑容就消失,并且站起身来。
日月宗来了客人。
一位不速之客。
身材魁梧,穿着黑甲男子突然从云海之中落下,最终停在了悬崖前。
“你来做什么?”流沙冷声问道。
魁梧男子微微嘲讽,“是不是除了那个家伙,你不管对谁说话都是这么冷冰冰的态度。”
麟影有些好笑,“你是魔族的首领,我是日月宗的宗主,难不成我还对你说一声贵客远道而来,失敬失敬?”
魁梧男子一时无语。
流沙无奈道,“你来做什么?”
他的确不该来。
要是被日月宗的人发现了,恐怕难免有口舌非议。
虽然兽潮之战后,不管是魔族还是巫族,都对人族停止了战火,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是三族联手才赢下了那场战役。
可是人魔巫三族之间的隔阂依然还在,只是不再提起而已,可如果堂堂魔族的首领东阳出现在日月宗的后山禁地,成何体统?
“放心,我马上就走,只是来问问你,什么时候飞升。”东阳抬头看向天空,“我得去找那个家伙打架了。”
麟影想不明白东阳怎么就那么喜欢和陆阳铭争个胜负。
“战后重建,还需要一些时日。”流沙说道,“现在局势还不稳定。我毕竟要替师父守好这家业。”
“你不想见那个家伙?”东阳玩味一笑。
流沙这次倒是没有否认,而是微笑道,“比谁都想,只是暂时无法脱身。”
“还要多久?”东阳问道。
“至少还要五年的时间。”流沙说道,“你这么着急自己去就是了。”
东阳苦笑道,“我要是自己能去,我何必来问你?看来你不知道?上面可能出了点问题。”
流沙也抬头看向天空。
“什么?”流沙不是很明白。
东阳严肃说道,“天劫好像比以前更加恐怖了,也就是说,如果要飞升,只是合道巅峰境界,根本就没有可能,而且天劫的密集程度还在增加。如果我们联手的话,在三个月内还有机会,再迟的话,可能就算几百年后,我们都不一定能够突破那些密集的天劫。”
“你在说什么?天劫怎么会密集?”流沙皱眉,“这不可能。”
“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去看看。而且我总觉得,那并非是天道运转,而是人为的。”东阳沉声道,“当然,不可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所为,而是上面,极仙世界。有人准备封锁天轨。我去过好几次天外天,按照现在的估算,三个月后,天劫就会密集得无法承受。所以你如果真的想离开这里去往极仙世界,三个月内,是最后的机会。”
“光我们两人行么?”流沙虽然没有去查验,但是也信任了东阳说的话。毕竟他们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利益之间的纠葛。
“当然越多越好,我们又不像是陆阳铭拥有那飞升台,只能靠自己。我已经去找过陈凌苏和梨落珊珊。这两人和你一样,也都心心念念想要去往极仙世界。”东阳的笑容更加玩味了,“这两位应该算是你的情敌吧。”
流沙的脸色难看,“别胡说。”
东阳撇了撇嘴,“我要是陆阳铭,就全收了。”
流沙涨红了一张脸,绕开这个话题,问道,“梨落小姐现在也合道境了?那陈凌苏又是什么状况。”
东阳感慨道,“梨落珊珊按理来说,至少要几百年时间才能进入合道,但是架不住人家梨落家族有钱啊,几乎是倾家荡产为了她的境界往里面砸,再加上梨落珊珊像是开了窍,前几日,刚刚进入合道境。至于陈凌苏,她的拳法在那次大战之后磨砺之后变得更加强悍,体修已经是神游巅峰的境界。你也知道,体修的境界到了神游巅峰之后,便只有后面的大自在境界。所以能不能扛住天劫,还得看她具体的情况,不好一概而论。”
“她们都同意了?三个月内?”流沙问道。
“当然。”东阳笑道,“你要是不去,人家可就先见到陆阳铭了。”
流沙咬牙,背过身去,小声说道,“两个月后我来找你,我需要时间处理一些宗门事务。”
东阳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既然如此,抓紧时间,越早越好。”
说罢,东阳抽身就已经离开了,云海震荡,当流沙回过头去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没了踪影。
流沙抬头看着天空,眼神很是复杂。
天京府。
陈凌苏依然是在演武场上,不过她没有练拳,只是随意的走动,并且看着那块石头上面留下的掌痕微笑。
那是陆阳铭当时和她练拳时候留下的痕迹。
在父亲陈安阵亡,圣上清远帝也飞升,陆阳铭和小游都离开之后,陈凌苏便似孤家寡人一般。她按照以前陆阳铭游历的路径,去了一次荒地。孤身进入那蛮荒之地,她以拳开路,不知斩杀了多少凶兽。而拳法也在一次次的厮杀磨砺之中变得更高。
日期:2021-12-08 1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