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村里的。从小看着长大的,算远房表妹。”群哥没说退出江湖的事,转移话题道。
“亏你下得去手,还看着长大的。”佑兵讥笑道。
“没有的事,真没有,她在金郊镇上班,我带她出来玩的。”群哥红着脸道。
群哥真的动感情了,我感觉搞笑,他们两人合适吗!群哥像大笨熊,小丽子是小萝莉,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美女与野兽。
“群胖子,如果你真的想娶小丽子,给她一个家吧!相信我,这个比送什么礼物都重要。如果哪天你横尸街头,还有个地方供奉灵位。”佑兵不客气的道。
“我没家底的,你看着我这边热闹,几十人跟着我吃饭,我只赚了个名气。阳城比不了莞城赚钱。好吧,你让我动心了。我想办法吧!”群哥感伤的道。
“群,你太仁义了,可总应该考虑以后。你真的决定买,我还可以想一点办法。”佑文叔叔道。
“再看吧!不够我开口。火,你帮我留意一下。”群哥似乎真的动了买房子的心思。
两个大佬想把家安在老城区,以后这里可不孤单了,可惜,三年之约到期后,我不知道去会何方。
回到青的院子,大小王师傅和张律师看见家里来了贵客,饭都没吃就提前走了。
麻将房哗啦哗啦打的正酣,尖一方,老李一方,雄则陪着梅坐一方,云坐在月姐后面,月姐可能输了钱,嘴巴一边咒骂一边把麻将摔的啪啪的响。
“小青,你今天可得谢我,我不去喊,云今天还不愿意来。”尖看见青,嬉笑着向青邀功。
青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天可怜见,云总算来了。
佑兵叔叔几人看见云,又是一番惊叹,青连忙拉着云说是双胞胎亲姐妹,才止住几人的好奇心。我在一旁细细的看着青和云,内心真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世界,竟然有这么相像的两个非亲非故的人。
吃了午饭,佑文佑兵要回去了,青拉着小陈婶婶和安妮的手,泪眼婆娑的,看得我都感觉肉麻,都说女人适合外交,看着几人情真意切的拉手拥抱,我浑身鸡皮疙瘩的出来了。
小陈婶婶泪点浅,已经被感动的热泪盈眶,她拉着青的手道:“等过了年,我长住这边,以后有的是时间亲近。我会经常过来玩,你没事陪我打打麻将就行。还有小丽子,你也要经常陪我打打麻将。”
小丽子脸一红,脸羞羞的点点头,她可没有青的表演功底。
走的时候,青喊我们两兄弟从房间抱出三箱茅台酒,三条芙蓉王烟放进车后备箱。她自己则拿出三套精装版的阳城最有名的十八子餐具送到三人手上道:“阳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这是套挺漂亮的餐具,我觉得女人下厨房做饭都用得着,所以就当礼物送给你们了。”
“好靓的刀,佑文你看,回去我拿它给你煲汤。”安妮欢喜的拿着餐具左右看着。
“小青有心了,婶婶接着,又让你们破费。”小陈婶婶含笑着道。
只有小丽子,红着脸连忙摆手道:“我不会做饭的,这餐具给我没用。这个餐刀我们工厂有,我要随便拿。”
“谢谢小青,我帮她收着。下次我还想麻烦你帮小丽子做个发型,你们店子现在在阳城很出名哦!”群哥看见青被小丽子的直性子搞得很窘迫,连忙伸手接了。
“哪里哪里,小店子,有什么出名不出名的。店子已经提前歇业了,开年初八开张,你们随时过来都行,你们不需要预约。”青含笑的看着小丽子道。
看着他们的车走了,背后听见月在轻声嘀咕道:“穷在大路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有钱有势亲戚朋友就成箱的送烟酒餐具的,看等一下她给你们几个送什么?”
“我们送个五十块礼金,不要说喝茅台够本了,就说刚才打麻将,每人发一百多都赚了,我们哪有脸面再拿。”老李解围道。
“月姐你又没送礼,说这话干嘛!酒足饭饱,我们也回去吧!”尖打着嗝附和道。
“走什么走,赢了老娘钱就想跑,你们赚了,我口袋还倒输一百多,我虽然没送礼,但我可没吃她便宜饭。你们几个可不能就这么走了,继续打,总要让我回本。”月拉着老李胳膊道。
“麻将桌上无父子,你输了可不能怪我,你拉着我没用。”老李摸着月姐的手嬉笑道。
“又想吃我豆腐,吃了就想跑,回回都这样。老李你个龟孙子,再打几圈,这次不打两块钱的,打十块红中。”月姐一张破嘴,一开腔就抖落出多少年秘密。
老李老脸一红,于是几个人又被月姐拉到麻将房。青拉住了准备观战的云道:“妹妹,陪我晒晒太阳喝杯茶好吗?”
云便站住了,一心想翻本的月姐并没有留意自己的小跟班没来。
“听说你谈恋爱了?”我端茶过来的时候听见青在询问。
“没有,谁说的。”云猛然间转头瞪着我。
“没事,姐姐只是随便问一下,你的私事,你自己做主,谁也干涉不了。”青拉着云的手道。
“真没有,就是一帮子男孩子经常过来烦我,讨厌的很。”云含羞的道。
“哦!我们家妹妹漂亮,惹人家喜欢。”青这次学乖了,并没有一开腔就指责云。
“都是月姐的闹的,老是介绍他们一帮子老乡,其实就是哄别人帮她免费打包装做事来着。”云抱怨道。
“那有你动心的没?”青好奇的道。
“没有啦!没有,怎么可能动心,傻傻的,都不喜欢。”
“火上次看见那个呢!哪里人?”
“那个,只见过两次,他也算湘省老乡,德市人。”云红着脸道。
“怎么认识德市的,”
“是月姐朋友的老乡。吃饭时候认识的。”云回答道。
“是她偷人对象的老乡吧?”青忍不住问道。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我···”云窘迫的解释道。
“哎!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劝你,说什么你也不愿意听。但我只是希望你少和那个叫月的女人交往,你知道她天天带你出去见的是些什么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跟着她久了,价值观就会被别人改变,她一个堂客们无所谓,你是一个姑娘家的··”青还是忍不住犯了老毛病道。
“她人挺好的,就是夫妻感情不好闹得。”云听见青贬低自己的好朋友,打断青的话道。
“也许一切都是你生命中的劫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说的话。”青叹口气道。
我也觉得青有一点过分了,说实话,就我所知,月姐除了嘴巴贱一点,真的没得罪青,我也不知道青对月姐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成见。
于是我站起身,我懒得听女人家的是是非非,偷偷向书房溜去,《平凡的世界》看到一半,心被孙少平兄弟的故事深深的吸引进去,一直惦记着想看结局。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看了多久,听见青主卧的门打开了,这个大间本来有三张门,被青安排人封住了中间的门,只留下主卧间和书房两张门。
我不知道青和云是否知道我在书房,我真的不是有意窃听她们的谈话,但她们谈话的内容却避无所避的传入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