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综合症罢了,也就是这两天而已,过了就会好。”皇甫彩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一回来就把人家拖出来,你不知道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更利于考试吗?”
“当然不是。”萧奇指着落地玻璃外面的街道和行人,“走出来,才会有广阔的心胸,天天呆在家里,不是迂夫子就是心理阴暗,哪里会有什么自信?”
听得男友在调侃自己,清美秀雅的少女干脆不理他,继续喝起了自己的柠檬茶,玉手儿去拈了一块小蛋糕,姿态优美的吃进嘴里,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可惜的是,萧奇根本就不用跟她说话,只是欣赏着仙女同学的各种姿态,就已经是一种美的感受,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她就好。
皇甫彩的性子,本来是云淡风轻的,可面对的是自己深爱的男孩子,看着他这惫懒的样子,心里不觉有些娇嗔,干脆一只玉手就拈了另一块小蛋糕,直接就塞到了他的嘴边,想要捉弄萧奇一下。
岂料萧奇的反应也是极快的,大嘴一张,吃下了蛋糕不说,还在美人儿少女的玉指上吸吮了一下。
饶是皇甫彩已经被这个臭小子搂吻了许多次,忽然遭遇这样的轻薄,还是娇躯一颤,抽回玉手的同时,还在萧奇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才算解气。
“哈哈哈……”
美人儿如此娇憨,让萧奇心里欢快得很,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呆子~~”
皇甫彩低啐一口,却也跟着甜甜的抿嘴笑了。
她这惊艳绝伦的一笑倒不打紧,偏偏被窗外路过的一群年轻人给瞧见了。
率先看见的年轻人直接停住,然后被后面的同伴给撞上,接下来,嚷嚷了几句后,五六个年轻人的眼睛,同时落在了隔着窗户的皇甫彩身上。
本身就是如同仙女一样的美人儿少女,再加上这发自内心的清美笑容,只要是一个男人,就会被吸引的啊!
皇甫彩惊觉到了外面玻璃处的一团团黑影,偏头一瞧,见到几人目不转睛的贪婪的看着她,清美秀雅的少女立刻收敛了笑容。
萧奇也同样看到了这群人。
他们都穿得是衬衣西裤,打扮得油头粉面,一看就不像是善辈。
要说老婆长得太漂亮,那有时候也是很头疼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别人一直看你老婆,你就随时揣一个手榴弹在身上,随时准备扔向那些用贪婪眼神看你老婆的人吧?
所以萧奇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小美人儿的玉手,和她小声的说着话,当于外面的人不存在。
仙女同学是一个非常专心的女孩子,特别是在感情方面,只要萧奇在她面前,其他人就全是浮云,几句话过后,她便忘记了刚才的事儿,浅笑嫣然起来。
“砰砰!”
敲门声响起。
萧奇还以为是服务员,没想到自顾自的打开房门的,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在他的后面,站着的正是刚才几个在外面看皇甫彩的年轻男子。
正在说笑的萧奇和皇甫彩,一愣之下,立刻有了不同的反应。
进一步感受到几个男子贪婪的目光,皇甫彩黛眉紧蹙,直接转头了过去。
萧奇却是站起来,挡在了仙女的面前,淡淡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几个男子挤了进来,把房门关上后,其中一个为首的年轻人笑道:“呵呵,小兄弟不要紧张,我们只是看你女朋友长得很漂亮,所以想要邀请她去参加一个宴会罢了!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万块钱的,怎么样?只是陪我去吃饭喝酒而已!”
这个年轻人是他们之中年龄最轻的,大约也就比萧奇大个一两岁,长相很平凡,不过穿的都是名牌,手上还有一块浪琴的手表。
萧奇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她没兴趣,你们还是离开吧。”
一个帮闲的立刻窜了出来,恶狠狠的指着萧奇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雷哥邀请你女朋友,是她的福分!识相的干净滚开,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是打算硬来了吗?”萧奇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有些冷。
雷哥伸手阻止了想要发火的手下,对萧奇道:“大家交个朋友嘛,小兄弟,你是我们远殷市本地人吧?以后你有事情报我雷哥的名字,我保准你在学校里面吃得开,什么样的女孩子都能泡到!”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皇甫彩,岂料清美秀雅的少女根本没有看他,浪费了他难得的“王八之气”。
萧奇点了点头,“雷哥是吧?你很有权有钱吗?”
雷哥看到萧奇问这话,还以为他认怂了,扯了扯自己的衬衣:“看到了吗?FK洋服的一套,八千多块!这只不过是我最便宜的一套罢了!我手表的价格更是吓死你!……如果你们懂事的话,有的是你们的好处!”
少年回过头去,拿起了自己先前放在桌上的手表。
这一块手表同样是江诗丹顿,却不是之前跟美姬同学买的情侣手表,而是换成了和仙女同学的情侣款,这可是断然不能弄混淆的。
因为距离近,雷哥看着萧奇的手表,一下子脑海中反映出“好熟悉”的感觉。
但下一刻,让雷哥这群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萧奇手一松,“啪”的一声之后,手表落在了地上。
一个帮闲的手下莫名其妙的,“小子,你干什么?玩自残啊?”
萧奇不看他,抬了抬手道:“雷哥,这块手表价值二十一万,相信对你来说也不是大数目,就请叫人给我重新买一块过来吧。”
“二十一万?你吓我啊?不镶金不镶钻的,什么东西!”一个男子将萧奇的手表捡了起来,看了一阵,却认不出这些英文字母:“雷哥,你有文化,认认这家伙的是什么烂表?”
雷哥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也是懂表之人,否则也不会戴上一块浪琴表了,这和浪琴表同样名列十大名牌之一的,且名头还要高一筹的“江诗丹顿”,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只用看表的造型和材质,雷哥就知道这不会是假的。
敢直接将几十万的手表扔到地上,还大咧咧的叫他赔偿的,这种人不是傻瓜就是大有来头。
雷哥很想让自己相信萧奇是第一种人,但看着江诗丹顿,他心里却有些发虚。
思量过处,雷哥的笑容柔和了起来:“小兄弟,请问你父母是谁啊?我叫李庭雷,我爸爸是李明轩。说不定还认识你家里人呢。”
李明轩的儿子?
萧奇哑然失笑,在桌上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老板么?……嗯,是,我是萧奇……刚才我和女朋友在喝茶。贵公子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想要带我女朋友走,你说我一个学生,该不该屈服于黑恶势力呢?”
少年脸上带着笑容,实际上却非常的冷。
李庭雷和一群帮闲的听见了萧奇的电话内容,纷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相信电话那边的是李明轩李大老板。
在远殷市重点打击了黑恶势力后。只有半漂白的李明轩和常乐两个人存活了下来,夹起尾巴做人不说,还大肆出卖着那些有案底且罪恶深重的道上人,弄得远殷市的地痞混混们,直接减少了百分之八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