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我只想让你留下来,我只是不想让你走,一时想不出办法,脑袋就混乱一片。”我意识到自己犯下了错误,着急解释道。
我并没有说假话,我刚刚的意识真的混乱一片,感觉脑袋像是断片了一样,犯下错误全然不知。
我只知道在我脑袋断片之前,我感觉到脖子上的玉佩微微散发着光芒,好像意识短时间被玉佩给支配了。
肯定是这玉佩搞的鬼?这玉佩为什么还能支配我的思想?以前为什么没有这种现象?
我再次混乱了,但我的意识还在,我之所以混乱,那是苦恼和懊悔占尽了整个脑海。
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凌琴更加的恨我,更会离我而去,永远也不会相见。
我恨不得立刻取下玉佩摔碎在地上,但是我不能,摔碎了,那还如何去寻找重生之门。
我扭头向胖子求助,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眼睛瞪得滚圆,下巴更是张成了“0”型,半天说不出话来。
胖子见我求助的眼神,并没有出声相助,反而干咳两声,大步向门外走去,离开前,胖子的眼神里似乎对我有鄙视。
我靠!这真的不是我故意的,可惜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都是这块该死的玉佩惹得祸。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呵呵,你问问你自己,你信吗?”凌琴哭泣问道。
“我信,但是我知道别人不会相信,我之所以信,那是因为在刚刚意识断片了,好像被这火龙玉佩支配了我的意识。”我立刻掏出脖子上的火龙玉佩,说道。
这或许是最无力的解释,谁会相信呢?
凌琴眯着眼,立刻停止了哭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中的火龙玉佩。
看到她神色如此严肃,我下意识的低头向手中的玉佩看去,这一看,玉佩似乎真的有变化。
五条龙的位置似乎变换了,而且颜色比以前要更明亮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五条龙的身上和那些看不懂的字体,在微微发光。
凌琴擦干眼泪,立刻上前从我脖子上取下玉佩,仔细的观查着,观看片刻后,她把玉佩重新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她神色不再那般冰冷,淡淡的说道:“我相信你,刚才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
纳尼!她……她真的相信了?太好了!
“真的?你真的相信我了?”我有些不太敢相信。
凌琴点头:“嗯,刚刚是玉佩在作祟,这块玉佩应该还有更多的秘密,我要加快速度参透它的秘密。”
“这么说,你不走了?”我无比兴奋。
“是的,有这么稀奇的研究,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走。”凌琴点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仿佛,以前的那个凌琴又回来了。
“太好了,你刚才说要走,吓得我不要不要的,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就算想拿我出气,怎样都行,就是别动不动那这个来威胁我。”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方法很不错,看来以后要常用。”凌琴嘴角露出诡异的笑颜。
“……”我一阵无语,尼玛啊!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有,这丫头变脸真的很快,那诡异的笑颜,足以说明一切。
“你们的世界真是太复杂了!这么快就原谅?这种谎言你也相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胖爷也亲你一口。”胖子一直未走,就躲在门外偷听,见凌琴原谅了我,立刻一脸震惊的跳了出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并且发出连连惊叹吐槽。
“……”我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这丫的死胖子,刚刚不帮我,竟然还鄙视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好受。
“死胖子,你若是想试试,就来啊。”凌琴眸子里闪着杀气,杀气冰冷无比,犹如地狱寒冰。
胖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姑奶奶,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真的动怒。”
“五龙玉佩能让明煌的舌头产生变异,自然也能产生其它的异能,加上刚刚玉佩发生了变化,所以我相信,刚刚明煌是无心的。还有,刚才的事情,你不许打电话告诉文静姐,等见到文静姐之后,我会亲自跟她说的。”凌琴看着胖子先解释一番,而后冰冷的警告道。
“是是是,姑奶奶说的就是圣旨。”胖子连连点头。
“额?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眼熟?”凌琴没有理会胖子,突然发现直播里的女孩很眼熟,皱着眉头,迅速靠近电脑。
“……”我和胖子无语,都这么久了,眼瞎啊!再说了,什么叫很眼熟,那根本就是长得跟她很像好不好,简直就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你之所以很眼熟,那是因为那个人长得很想你,就是因为像你,所以我们才点开了那个直播。”我上前解释道。
“还真是有些像,不过仔细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若是卸了妆,恐怕就不是那么像了。”凌琴托着腮嘀咕道。
“这不是重点,无论是卸了妆还是不卸妆都没有你漂亮,她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丑小鸭。”胖子开始拍起来马屁。
我偷偷的向胖子伸大拇指,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这种时候,就要拍马屁。
凌琴冲胖子翻了个白眼,随即转头捂嘴一笑,还自恋的说了一句:“那是,我素颜都比她漂亮多了。”
见凌琴从气恼中走出,我们也开始跟凌琴详细的解释着之前看直播的原因,希望从直播中找到线索。
凌琴听后一半理解,一半依然保持原来的态度,因为我们刚刚的模样太过猥琐了。
说真的,我似乎好像没有那么猥琐,何阿毛从头到尾也是在羞涩低头抬头,要说猥琐也是胖子一个人。
“凌琴,哑娟肯定是误会了阿毛,麻烦你去帮帮阿毛吧,阿毛能找到真爱不容易的。”我请求道。
“放心吧,哑娟也很喜欢阿毛,她生气也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惩罚,生完气就没事了。”凌琴道。
“你确定?我还是不放心,你还是去劝劝哑娟吧。”我依然不放心,万一阿毛因此而伤心欲绝,那我可就是万古的罪人了。
“好吧,我这就去,不过为了你们道歉的诚意,今天晚上的晚饭必须高档一点。”凌琴开始无耻的暴露出她吃货的面目。
“好,你想吃什么?”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比起阿毛的幸福,一顿大餐又算得了什么?
“我要吃海鲜大餐。”凌琴道。
“没问题,反正有我和胖子一起买单。”我临死也拉上个垫背的,海鲜大餐要看怎么吃了,如果吃那些极为稀奇品种,几万块都结不了账。
“哥们,你这算什么兄弟啊?”胖子欲哭无泪,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心里也估计在诅咒了我千万遍。
“噗。”凌琴看着我们苦涩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而后道:“放心吧,不会吃的那么刁钻的,一千块完全够买单。”
“那就好。”我和胖子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随即,凌琴满意的转身离开,前往哑娟的房间,我立刻关闭电脑,拉着胖子一起,出外散步,同时讨论着这个案子的道道难题。其实探讨难题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去找一家比较便宜一点的海鲜餐厅。
晚上,一顿海鲜大餐让凌琴和哑娟吃的不亦乐乎,哑娟和何阿毛之间的矛盾也好了很多,但没有向凌琴那般,瞬间就原谅了我们,需要彻底原谅何阿毛,恐怕还需要过个两三天考验期。
看到哑娟已经开始原谅何阿毛,我和胖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哑娟能原谅何阿毛,那我们几千块也花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