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的时候,就找各种理由向父母伸手索取,起初,尔东和妻子到没有太过关注这些事情,儿子要钱用,就毫不犹豫的给就是了。
尔东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对他特别的宠溺,无论什么要求,他们夫妻都会尽可能的去满足。
儿子要了无数次前,而且数额一次比一次大,尔东开始觉得有些不对经,于是暗中观察儿子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拿着钱到底干什么用了。
可是观察了一天,也没有发现儿子从房间出来,尔东开始怀疑,儿子的钱很可能在网络上花掉了,起初还以为儿子迷恋上了游戏,毕竟像这样的例子很多。
尔东虽然宠溺儿子,但也不能任由他这么消沉胡来下去,于是把儿子叫到外面谈谈心。
儿子倒也配合,一阵谈心之后,尔东终于知道了答案,原来儿子不是迷恋游戏,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主播。
尔东知道儿子把那么多钱全都打赏给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时,非常生气,于是严厉的警告儿子,从此之后不许再去玩直播,否则一分钱都不给。
他儿子当时也怒了,比尔东的声音还大,声称不给钱就离家出走,要么就绝食。
尔东本以为儿子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玩起了绝食,绝食一天后,尔东终于败给他儿子,不得不拿钱讨好妥协。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尔东的存款一天天减少,最可恨的是,他儿子瞒着尔东,把他的卡给绑定在自己手机上,一天之内,把仅剩下的十五万存款全都打赏给女主播。
女主播对于这样的土豪自然喜欢不已,那天晚上,尔东的儿子在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女主播也犹如绵羊一般,在镜头的另一边,满足尔东的儿子的任何条件。
钱用完了,那个女主播开始对他不冷不热,又过了几天,女主播干脆屏蔽了他,最后还在直播中骂他变态,屌丝等等一些侮辱的话语。
尔东的儿子感觉从天堂一下子跌倒了地狱,这种打击承受不了,感觉失去了一切,生无可恋,一时悲愤之下,爬到了七楼的天台,纵身跳跃自杀。
尔东的妻子刚好见到了这一幕,当场心脏病复发,一命呜呼。
尔东从外干活回来,抱着妻子和儿子的尸体,悲痛大哭,直到嗓子沙哑,直到丨警丨察前来,他才缓缓从地上起身。
当天他对丨警丨察没有任何隐瞒,告诉了丨警丨察一切,丨警丨察也劝他想开一点,虽然遭遇不幸,但生活依然要继续。
七天后,尔东离开了村庄,十天后,他出现在费城,出现在人民广场,他拿着一把菜刀追着一个女子满街奔跑。
那个女子吓得脸色苍白,仓皇而逃,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导致尔东自杀的那个女主播。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有两个保安救下了那名女主播,同时把尔东给制服住。
后来丨警丨察来了,尔东被抓进了费城派出所,在法庭上,尔东为自己辩解,声称直播害人命,他这是替儿子和妻子报仇。
这样辩驳是极其的无力,最终被判处了三年监禁刑罚。这还是得到了医院的鉴定书,才轻判尔东。
医院对尔东做了精神鉴定,医院的鉴定结果是,有轻度的神经病,根据律法,对待着这样的罪犯,量刑处罚。
看完了详细的资料,我恍惚明白了尔东最后一句的真意,他要向社会宣告,宣告的是直播这个行业吗?不,宣告的是对社会危害的行业。
如果真的是宣告这个,让政府介入恐怕很难,会不会危害,并不是行业的本身,而是个人的自控力。
就拿游戏而言,有的人沉迷其中,废寝忘食,最后虚度光阴,一事无成,严重的还会因此而亡。
但有的人并不会沉迷其中,虚幻和真实分的非常清楚,试问,这是个人的自控能力的问题?还是游戏本身的问题?
我个人到偏向于自控能力,有了自控,纵使再多的诱惑,也不会沉迷其中。
当然了,游戏这一行业代表了不了全部,如果有欺骗性的行业,国家应当严厉打击,对社会危害大的行业或者是行为都要强行禁止。
什么是欺骗性的行业?这个有很多,比如传销和直销等等。
什么又是危害社会的行业呢?这个也很多,比如黄赌毒行业,传销组织依然位列其中。
这样的行业必须要严厉打击,国家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实行的程度,我保留意见。
对于直播行业,我依然保留意见,不能以偏概全,不一定都是卖弄风*的直播内容,但被推荐的,人气最旺的都是那些卖弄风*的女主播。
也有很多女主播骗取宅男无数金钱的新闻,偶尔看了下对此事的评论,大部分网的评论不外乎两种。
其一,便是说宅男屌丝活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能怪得了谁?
其次便是一片谩骂,都说国家不应该允许这样的行业存在,这个行业养活了一群好吃懒做的小姐,却饿死了一群真正劳动的人民。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不清,但我依然坚持我最初的原则,对直播这行业表示贬义。
不知道公职人员看到这样的新闻会作和感想?难道这个社会真的是能赚钱才是王道吗?
许多的正能量不去报道,却整天报道谁谁直播月薪两三万,谁谁考上了艺校成为了一线明星。
这就是现在的励志新闻,媒体想干嘛?想鼓动全国人民都去当直播?想鼓动所有人都去当明星?
“明侦探,尔东是让宣告直播的危害吗?”曹伍城也意识到了这点。
“极有可能。”我微微触首,“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服毒自杀?就算是想宣告这些,也可以活着等到那天的到来啊。”
“这个我也有想过,也一直想不通。”曹伍城无奈的摇摇头。
“哥们,这个案子算是结束了吗?总感觉这个案子怪怪的。”胖子一脸凝重的看着我。
“确实有些怪怪的,就服毒自杀这一点足够奇怪了,另外,尔东也抛给了我们一道难题,宣告社会,我们要如何宣告?”我非常苦恼,也不知道这个案子算不算真的结束了。
这个案子如果真的结束了,那也是我碰到的最诡异的案子,因为结束的太简单了,简单的让我难以置信。
“明侦探,你在桂城结实了一些京城高官,要不你私下跟他们聊聊?”曹伍城建议道。
“聊聊?聊什么?虽然主播卖弄风*,但是并未真的涉黄,没有证据根本无法打击。再说了,直播也有其它的内容,不能一棍子打死。我确实是不喜欢直播,但不能因为我的不喜欢,就否定了一些真实的存在吧。”我苦恼摇头,再说了,桂城认识的那些高官,并不会管这等小事,就算管,华夏中央也不是他们说的算。
“哥们这话说的有理,这就跟玩游戏的人一样,游戏本身没有错,错的是玩游戏沉迷的人。”胖子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们就这么结案?”曹伍城问道。
“或许只能如此吧,不过,我还是想满足尔东的心愿。”我想到了一条比较中和的办法。
“如何满足?”胖子和曹伍城同时问道,何阿毛也定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