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骚乱基本停止了下来,那些游客和顾客大部分都撤离了,也有小部分比较大胆的,留下来在周围观看。
幸好的是,果然有些歹徒想对无辜客人下手,制造更大的混乱,结果呢,王烁处理及时,外有段飞,内有古三冲,迅速制服了那些歹徒。不少客人,还搭了把手。
一边二十几个鼻青脸肿甚至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家伙,就是被狠揍了一顿的骚扰分子。
此时,警方和军方联手已经抓捕了若干组犯罪分子,正喝令他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等候进一步处置。
那些犯罪分子呢,装着一脸无奈的样子,其实眼睛里有笑意,一看就知道是做戏的。而这场戏,做得也算是够大的了。
而王烁、南波杏等酒吧管理人员呢,也被警方控制了。
古三冲他们还与警方、军方起了小小的摩擦,不过很快就被王烁制止了。
在七八里路外的一栋高楼天台上。
王涛站在栏杆边,用一只专业的军备望远镜看向酒吧街那里。
这么一看,广场上的那些情况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王涛的嘴角挂起一丝狞笑:“不错,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执行啊,这抓起来的坏人可真不少。王烁啊王烁,你被这么坏人拖累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金文也在那嘎嘎地说:“这回,王烁算是完蛋了。这么大的场面,抓住了这么多的罪犯,没准还惊动帝都呢。他一个小小的酒吧街还想经营下去?省里头的人都保不住他了。这下子,我们总算有一个
王涛不屑地瞥了金文一眼,然后看向徐鸥,脸上居然露出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他说:“徐哥,幸亏你厉害,能够让你父亲调动这么多人手!要不然,光凭王雷那过气局长能调动的警力,实在是不够看。又哪能这么快完成任务?”
江北市顶级混混里头,“黑有王涛,白有徐鸥”,虽然两人的势力算差不多,但军方力量毕竟不管在哪里都是很吃香的。所以,王涛对徐鸥还是有几分恭敬之心。
徐鸥稍微矜持地一笑,淡淡地挥挥手:“不算什么,不就是对付一个王烁么。谁叫这个人太嚣张,竟然专门针对着你们干。连高书记,都有点拿他无可奈何。唇亡齿寒,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帮你,又帮谁去?”
嘴角里蹦出王烁这个名字,还有点儿牙痒痒地。
说着,又有点儿自得,好像他比高海双还厉害似的。
王涛心中腹诽了几句,但还是满脸堆笑:“徐哥出马,那是所向披靡啊!”
“是啊是啊!”金文看向徐鸥的眼神那更是显得讨好:“徐哥何许人也,那可是军方大佬的公子。一个团,足以把酒吧街和王烁碾得粉碎了。”
这个金文,该拍马屁的时候还是很能拍的,拍得相当顺溜,让徐鸥笑得更加得意了。
怎么说,金文也是江北市的顶级纨绔,被他这么拍马屁,挺有分量的。
王涛放下了望远镜,走到桌子边,举起了一杯红酒,哈哈一笑:“来,各位,为我们即将取得的胜利,好好地干一杯!这回,我们可是帮老家伙们打赢了一仗啊,以后着实能得到不少好处!”
可不,高海双已经通过他父亲王文博,传达了一种信息。
那就是当老高登上市委书记的交椅后,因为对付王烁的这件事,对王家肯定会更加照顾。双方联手,都要成为江北市官场和商界的佼佼者!
一伙人奸笑着,杯子碰在一起。
而在酒吧街里,王烁基本上就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尽量保证了所有客人的人身安全,并取得了他们的谅解和信任;第二件,通知了李治国。
虽然做这两样还远远不够,但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对方来势汹汹,在酒吧街里找到了这么多“犯罪证据”,王烁一时间也是有些头痛的。
不管怎么样,都要让李治国强势插手,必要时通过季建国,从上边施加压力。
王烁现在知道最关键的,就是对这些犯罪分子的审查工作。他深知,这些家伙都是王涛在自己酒吧街里设下的局了。如果任由王雷等人带回去的话,那么,证词肯定是任由他们造的,说什么都可以,怎么不利于王烁的,怎么说。
不把他整死,也要把他的酒吧街整垮。
而如果能有李治国接手这些犯罪分子的话,就好多了。
王烁就不信,这些家伙的口风会那么紧,不老实招出背后的黑手。
当然,如果要由李治国接收这些犯罪分子,会很难。王雷那边肯定不肯放手!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远处,忽然响起了呼啸的警笛声,近十辆警车开了过来。群众们纷纷让开,让这些警车开了进去。警车们在旁边停下,车门哗啦啦地就拉来了,跳下来许多丨警丨察。
其中,有刑警、特警,还有武警。
为首的就是李治国,他大步走了过来,看了看王烁,微微点头不说话,然后就看向四周,威严地喝道:“现在什么情况?你们的领头是谁?”
他问的,就是那些丨警丨察。
那些当兵的还一脸睥睨,明知道对方是公丨安丨局的政委兼副局长,也不露出什么好脸色。但那些之前比兵哥哥们还要嚣张的丨警丨察,却一下子都萎缩了。
那样子,就像老鼠见了猫,心里有鬼啊!
嚓,这下子把大神招惹出来了吧?
江北市的公丨安丨布局除了市局,又分为两片,有东岸公丨安丨分局和西岸公丨安丨分局。这次带领所有丨警丨察过来的,就是西岸公丨安丨分局的局长刘克。
他看见李治国大步走过来,带着一身的威压,就觉得头皮要爆炸了一般,双腿都有点发软。市局动荡,权力更迭,他也算是一方诸侯,自然明白。作为王雷的亲信,他更加忌惮李治国,就怕他盖帽子。
而现在,可就是一个盖帽子的大好时机啊!
这么大的行动,居然没有知会市局,那是大忌讳。
刘克左右看看,没看到王雷过来,心里头边腹诽着,边硬着头皮走过去。他朝李治国勉强敬了个礼,陪着笑说:“报告李局长,领头的是我。”
李治国深深地盯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很好,刘局长,你是越来越有能力了。这么大的行动,竟然没有通过市局。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市局不是市局了,你们西岸分局才是市局了是吧?”
这一番话说得够重的,让刘克满头大汗。他心里很忐忑。虽然王雷说了,这个行动一旦成功,就能搞倒李治国,所以尽管去做。但现在连乡镇派出所的民警都知道市局发生的变故了呀,堂堂王大局长被追捕得生死未卜,他自个儿就被迫赋闲了。
现在主持市局大局的,可不是姓王的,是姓李的。
所以,万一得罪了李治国,这可真够悬的。
他不断地擦着汗,苦瓜着脸说:“李局长,这事……您看,我……我也不是主事的,我也是听安排的,我……我……”
他嘀嘀咕咕着,想说出王雷来吧,又觉得不够仗义。
李治国明知故问:“是谁安排的?”
刘克掉的汗水都可以养两条小金鱼了。他正嘀咕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是我安排的,怎么样?李局长,你冲着我来吧,为难一个下属算什么?”
李治国一听,心里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