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钱,是穷困潦倒的杨子安,想都不敢想的收入。所以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回到了杨家村。
而她的任务就是,报道陶氏兄弟,殴打张蕊的暴行。
挖掘杨涛的死亡真相,予以威胁赵黑子。
准备报道赵黑子和周桦、范氏妙的丑闻。
同时将要向社会反应赵黑子,不给张蕊抚恤,还欺负张蕊那孤儿寡母的冷酷行为。
“我们在拘留所呆了几天,现在杨涛兄弟的坟墓都可能被那记者请人挖开了。到时候,杨涛兄弟身上的刀伤、枪伤、体无完肤的惨况就要暴露了。并且,一旦被她拍了照片,为了大哥你身份的隐密性,以及我蛇眼安保公司的隐蔽作为,我们怕是不妥协也不行。上面对我们的洗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让民众知道,我们之前干的那些事情,我们就完蛋了。”
说完了自己和弟弟在杨家村的遭遇,大陶很是委屈的总结道:“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是这么的憋屈,这么的无助,即便是有一身强大的武力,也摆不平一个嚣张的农妇,一个牙尖嘴利的、穷的连饭都没得吃的女青年。”
“这可还真是麻烦,没想到那张蕊有这等头脑。而那杨家村,还有杨子安这样的人才。如果被她拍到杨涛兄弟惨死的照片,一旦发出去,我们真的完了。”
赵黑子能够想象到,等杨涛的死见报,柳天明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拍桌子骂娘的场面。
其实赵黑子真的很害怕柳天明,一直都心怀敬畏。
因为他不仅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秘密军官。还是柳若晴的父亲。
面对任何人,赵黑子不不犯怵,唯独面对能打,心狠,又知道自己一切底细的柳天明,他每次都有点儿呼吸困难的感觉。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柳天明身为柳若晴的父亲。
他总不能和自己的老丈人拳头相向吧?
摇摇头,赵黑子心情沉重的坐火车,从市区到县城,又从县城做直通杨家村的班车。
这辆客车很小,而开车的司机,正是杨家村的人。每天只跑一个来回。
也就是说,早上从杨家村开到县城,晚上从县城开往杨家村。
而赵黑子他们运气好,所以在发车五分钟前,上了这辆车。
“两位兄弟,你们又要去俺村抓 奸啊?”看到陶氏兄弟,那看上去很是矮小精悍的杨司机已经不陌生了,所以就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大哥,这位是杨明辉老哥,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我们把杨涛兄弟的尸体送到县城,没有人愿意帮忙运送,可是杨明辉老哥在车站外面看到了我们,得知要送回家的人是杨涛,他就毫不犹豫的就帮了我们的忙。并且,连油钱都不收。”
大陶对杨明辉点点头,便立刻向黑子介绍起来。
“谢谢杨大哥肯送我兄弟回家。”赵黑子立刻扯了扯衣领,抱拳感谢起来。
“哈哈哈,这位帅哥别客气,杨涛也是俺村的人,更是俺的远方堂兄。送他回家,俺应该做。在俺那个地方啊,除了那一家姓张的,其他的都姓杨。所以我和杨涛不仅是同乡,还是亲戚呢。”杨明辉摆摆手,很是不在意的笑道。
“只有一家姓张的住在杨家村吗?我听说那村长也姓张?张蕊也姓张?”赵黑子好奇的问了这么一句,在他看来,杨家村,应该有两家姓张的。分别是张村张家,以及张蕊的娘家。
“错了,那张蕊是张村长的养女,十二岁,被领到张家的。”说到这里,杨明辉脸色冷下来,尴 尬的撇撇嘴:“也正因为张蕊来的时候就懂事了,所以她无法真正的把张村长当父亲,从小把张村长当成她最大的恩公,心怀特殊的感情吧。而那村长六年前死了老婆,憋了五年,去年终于憋不住了,就趁着张蕊某次回家探亲,把养女给强办了。”
“强办?你是说,他们第一次,不是双方心甘情愿?”赵黑子一愣,惊讶的问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张蕊的堕落,还真是有原因的。
杨涛虽然子孙精华有问题,但那方面没有问题,是可以满足张蕊正常人的需求的。可又因为杨涛长年累月的在外,一隔一年都不碰张蕊一次。这让张蕊被养父给强办了之后,尝到甜头,下次再办,自然会半推半就。然后,就慢慢的堕落,变得轻车熟路。
在赵黑子看来,张蕊这个女人堕落的起因和过程,一点儿都不复杂。
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人性。
要不然,为何有人说,生活就像强O,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
强O都能享受,那么,心怀对养父特殊恩情的张蕊,被养父那样,又怎么会不享受?
“是的,强办。因为张村长的家就在路边。那天早上,有村民听到张蕊在哭骂养父。等她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是肿的,显然是被揍过……又过了几个月,有人看到他去了张蕊的家,还有打闹声和咒骂声。不过后来嘛,他们你来我往的就没什么特别动静了。”
“过几个月才又去找张蕊。这么说来,那张蕊和养父的私 通,并不频繁?”赵黑子惊讶的问道,同时埋怨的瞪了陶氏兄弟一眼。是在责怪他们调查不利。
要是知道张蕊还有这样的难言
之隐,赵黑子说什么也懒得再和这女人纠缠了。
随便给个十万八万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然后,再把那牲口一般的养父给办了便是。
就算张蕊的儿子,不是杨涛亲生的。可杨涛活着的时候,毕竟很爱她。
而身为一个丈夫,杨涛又不合格。
或许是因为自卑,近几年,杨涛只是给张蕊寄钱,而没回家看过她,陪过她。这让一个身体健康的女人,又怎么受得了?
不对,这老司机的话里有问题。
赵黑子又想起一事,忽然表情古怪的问道:“张蕊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她这儿子,又 是谁的?虽然她亲口承认,那是她养父的,可她们去年才开始……”
“就是那一次生下来的。所以,肯定是那老东西的。”杨司机点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张蕊的儿子,才九个月大,虽然断奶了,但却离不开奶粉。”
“原来如此。”赵黑子居然有些理解张蕊了。
一个带着没有父亲的孩子的女人,在经济支柱,忽然崩倒了之后,养父又不愿意负责的情况下,她要是不变成疯狗,找赵黑子勒索钱财,那她就不是正常女人了。
说白了,她需要这笔钱养活孩子,保证自己的生存。
因为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她肯定无法工作。
“对了,杨涛这几年,给张蕊寄过多少钱?”赵黑子忽然想起,自己认识的杨涛,沉默寡言,眼神忧郁……会不会因为他知道张蕊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以后,才变成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