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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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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倒也诚恳。

他们的意思,想利用大家对阴阳鱼术的未知,请一尊鱼回去镇场。这事儿相当于驱邪,不是利用来鱼来招财赌博,倒没啥问题。阳鱼有神佛罡气,而且没什么副作用。更关键,我现在确实急缺钱。

我回答:“可以!但镇宅鱼一般比较大,我得去市场进货,一天后能做成。至于效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吴老板闻言大喜:“左先生请出个价!”

我寻思一般阳鱼都卖二千块钱,镇宅鱼要稍微贵一些,就伸了四个手指,打算要四千。

“才四十万?没问题!”吴老板转手掏了一张卡出来。

魏革旺满脸崇敬,向我竖起大拇指:“左先生大本事,又不爱财,令魏某钦佩!”

说完,他倒满一杯酒,冲我一杯干了。

我特么心在滴血,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刮子!

贫穷限制我想象。

我要是伸一个手指头,不就来了一百万,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么?但话已出口,不能更改,只得含泪把酒喝了。

回去的路上,何八爷说:“江湖辈有人才出,左少爷人中之龙,为人处世远胜左老爷。你今天一番话以及答应请鱼,让他们彻底放心。如果你硬要拿捏着托大,他们必然视你为一颗不得不拔除的定时丨炸丨弹,时时想拆掉你。你这样一来,反而多了朋友。”

我感谢八爷帮助:“阴行山外有山,各种术法五花八门,实在不敢托大。”

八爷点点头:“你一定会成为阴行大家!”

告别八爷,去医院没见着晓婉,打电话给她。

晓婉回答在鱼铺。

回到鱼铺,见晓婉正在收拾东西,她笑着问我:“回来啦?”

我见她手臂的瘀伤,想起胡三对她威胁,就问她之前怕不怕?

晓婉答非所问:“我不去上班了。”

“干嘛不去呢?我家妞也会被开除?”

晓婉突然不吭声了。

我问她到底咋了。

“哥,你别做阴鱼了,我倒不怕,但你要出了事,我怎么办呢?反正我今后不上班,守着你。老贾的钱,咱慢慢还,行么?”说着话呢,晓婉美眸噙泪,快落下来了。

我笑着对晓婉说:“我今天一单赚了四十万,还是阳鱼!”

晓婉压根不信。

我简单解释给她听。

晓婉听了,秀眉紧蹙,仍然显得担心,还想说什么,我一把将她抱起,晓婉猝不及防,娇呼一声。

我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别说话,咱干点该做的事!”

关铺子、关手机、关电灯、抱上床……

终于。

成功攻下了堡垒。

整整一天,我们没出门。

翌日早上,我后背满满都是晓婉的指甲挠痕,有些刺痛,但溢在骨子里却是幸福与满足。下床之时,脚有些发软,差点摔一跤,晓婉裹着被子,捂嘴吃吃嘲笑。

“笑啥玩意儿,有种你下床试试!”我白了她一眼。

晓婉不服,尝试下床,却嘶着牙,难以挪身,我狂笑不止。

晓婉脸腾一下红了,拿枕头丢过来砸我:“左易!你太坏了!”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我打开手机,老贾的未接来电有十来个。

回拨老贾电话,他在那头显得非常愤怒:“你他妈没投胎啊?!再不接电话,老子要报警了。”

我问他啥事?

老贾说:“没事!就是怕你死了,欠债不还!”

“说实话!”

“那什么……最近我有一笔生意,要出趟远门。”

“你去哪儿呢?”

“这你就别管了!对了,我不在家,生意继续,阴料我已给你备足在铺子里。”

我本来想告诉他吴老板的事,但话到嘴边没出口,毕竟这是自己揽来的生意,寻思等他回来再转他卡上。不过,我始终对老贾那个道士朋友非常好奇,道符硬刚南皮骨棋,救了我一命,算天大的恩了。

我也不管什么互不问道规矩了,问老贾:“你那个道士朋友,哪个派系的?”

“蠢!净明派啊!那符不是叫净明护体神符么?欸……你少打听啊,我这朋友处于半隐居状态,要不然,驱邪镇鬼的活计也不会叫你。”老贾说道。

我说:“你这叫什么话!道士驱邪镇鬼确实强,但改运降福我更在行啊!咱不是想认识一下,有机会合作么。”

“没他妈一点机会!”老贾撂完这句话,电话挂了。

晓婉在外面大气,其实在我面前非常乖巧小女人,在我的劝说下,她还是去上班了。

我去市场上采购了两条武王珍。

武王珍因体型较大(成年武王珍可像条獒犬大),外形酷似鲨鱼,也叫淡水鲨。它额头上有像老虎一样的“王”字花纹,据说,汉光武帝刘秀起兵时,被敌人追河边,逃无可逃,淡水鲨驮着他过河,光武帝用剑在它额头上刻了一个“王”字,封它成为河王。凡帝王敕封过的玩意儿,都有神性,可辟万邪。

镇宅鱼不需刺主人血,主要烧阳宅地址,看它吃不吃灰。如果吃,表示它愿意去宅子镇宅辟邪。如果不吃,表示它不愿意走。让我没想到的是,祭完鱼,一烧维多利亚娱乐城的地址,两条武王珍竟然疯狂抢着吃,没一会儿吃的干干净净。

千里之外它们也愿意去,勇敢!

打电话把吴老板和魏革旺叫来。

他们来了后,先参观了一遍鱼铺,啧啧称奇,都说想不到搅得全澳市轰轰烈烈千佛手,竟然出自这个小铺子。魏革旺认为我大隐隐于市,当代风清扬,更加佩服我。

他们指挥手下,将鱼缸小心翼翼地搬上了车。

半个月后,吴老板打了电话过来,说两条武王珍请回去之后,简直太神了,每当两条鱼翻滚吐泡泡,额头上的王字变成猩红色,场子门口就有人口吐白沫直抽搐,跟羊角疯发作了一般,一查之下,他们都是一些带邪货进场子诳钱的家伙。现在,他把大厅睁眼关公给挪了,按防弹玻璃标准给鱼缸打了大罩子,每天派十几个保镖巡逻守鱼。

我寻思这也太夸张了,说:“恭喜恭喜,镇宅鱼没那么多讲究,正常供奉就好。”

吴老板对我不能去澳市发展一再表示遗憾,并邀请我有空一定去澳市耍,我回答今后有机会(后来因生意关系,一年后我还真去了一趟。吴老板客气带我耍了个遍,魏革旺也挺厚道,这是后话)。

这次不仅把胡三留下来一屁股屎给擦干净了,还净赚四十万。吴老板走那天,我相当高兴,骑着小毛驴去理发。到了理发店后,发现几个发型师都在忙。我相熟的理发师小钟正给一个美女弄头发,我只得坐在沙发上等着。

美女鹅蛋脸,月黛眉,长得很漂亮,一身名牌,但总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一边做头发一边打电话:“晓哥,全季酒店是吧?恩……好嘞,你真坏透了……我半个小时就到哈。”打完电话,她又发微信语音:“……宝贝,今天导师改论文,晚上电影不去了……”等做好头发,出门之前,她又接一个电话:“亲爱的,我正做头发呢。要两个小时,你先点好菜哈……”

她走时,经过我身边。

我闻到一股无比古怪的气息,确切地说,应该是阴气。而且,我胸前的净明护体神符有点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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