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唯一可能能控制住本次诡事件传播的方法,可能就是我们国家,我们诡异局采用的方法,进入诡界,点燃希望,而不是感染一批杀一批。
而爱坦利国本身离着我们国家不远,如果我们完全不管,爱坦利国就会成为个诡的老巢,数不尽的诡事件会在其中滋生,爆发,不知道最后会冒出什么怪物来,最后朝着整个世界扩散蔓延,结果就是完全失控……”
说着话,谭有国停顿了下,
“其实在座各位都很清楚,我们现在就是在悬崖上走钢丝,来一阵风就会引发连锁反应。所有繁华和平静都是水里的倒影,一戳就破。
一旦在某一次诡事件的管控上出现个缺口,它就会像是决堤一样,瞬间就会奔溃。诱发连锁反应,直接轰然倒塌。”
“所以要不就是我们将诡事件的爆发长期控制在现在状态下,要不就是瞬间崩塌,这中间可能给我们补救的时间都不会有。”
“所以,这次爱坦利国的事件,我们肯定要进行处理。一共两个方案,第一就是诡异局介入。第二就是一方案失败过后,我们会采取一些更极端的方法。”
“但如果二方案一旦使用,其实就是决堤开始的信号,一旦使用了,就只是饮鸩止渴,短暂的延缓时间过后,就是整个世界更快的奔溃。所以,其实我们只有一方案可用。”
“而我们首都诡异局,本身就是各地诡异局总部,所以这次爱坦利国失控的诡事件,也会由我们来负责。严格来说,就是各位来负责。”
谭有国出声说着,再望向了陈沦等一众人心理部门人员,在陈沦三人身上多停留了下目光,
“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各位身上。”
谭有国停顿了下,再继续出声说道,
“……之前,因为爱坦利国本次诡事件中,感染者过多。按照我们现在知道的信息,感染者越多,诡界必然会越强,诡界中的感染者,负面情绪也会越强,严重侵袭进入者的意识……所以,我们采用了一些措施。消灭了一些感染者……现在,感染者已经控制在一定数量范围内。”
“所以,让各位前来会议室,就是商讨和处理这起诡事件。在具体说明之前,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有个问题,语言不通怎么办?”
谭有国再看着众人,出声说道。
上一秒还琢磨着不知道什么的饶常,突然出声问道。
“……哦……在诡界中,能意会?”
上一秒才刚问,下一秒饶常就再自顾自答道。
“诡界本来就是诡和感染者,意识情绪混杂,唯心的世界。根据之前诡异局的经验。在诡界中,即便是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也能直接明白对方的意思。”
坐在陈沦三人对面,会议桌另一侧的位老教授转过头,笑呵呵着看着陈沦三人应了句,
“的确是,意会。”
“那岂不是可以无字幕看剧?”
饶常先是转过头,认真地问道。
“唔唔……唔唔唔……”
紧跟着,饶常再闭紧了嘴,嘴里发出了些含糊而有规律的声音。
“怎么了?”
看着饶常的模样,那位老教授出声问了句。
“哦,没事儿,我就是想试试这世界是不是诡界。”
饶常瞬间张开了嘴,出声说道,
“可恶!竟然不是……我无障碍看剧的梦想破灭了!”
再有些悲愤着,转过了些头,自顾自嘀咕着。
听着饶常的话,坐在陈沦三人对面的几位老教授却都没再笑,反而各自沉默了下,有人抬起头望了望。
“之前还真有人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后来想来想去,发现,没什么意义。”
蒲教授转过头来,笑了笑,出声再说了句。
坐在会议桌旁,陈沦目光依旧平静着,落在身前,
只是静静坐着,似乎没听到饶常和一众教授的话,
只是任由头顶的灯光,往着地上映着影子,影子也许久没动。
“其他人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吗?”
谭有国站在会议桌前,停顿了下,再望了望一众人,出声再问道。
没人再回答,只是几个教授的目光再转过,再望向了谭有国。
“那接下来爱坦利国这起诡事件的一些详细情况和处理。”
谭有国看着一众人,再转过头,望向了会议桌旁坐着的徐上校。
徐上校也站起了身,拿着一摞资料,分别给心理部门一众教授,陈沦三人各递了一份。
“这是爱坦利国这起诡事件,这段时间以来,我们获取到的一些相关资料。”
将最后剩下的几份资料拿在手里,徐上校再走回了会议桌前,对着一众人出声说道。
心理部门的一众教授没急着去翻看资料,再看向正叙说着些情况的徐上校。
陈沦只是脸上平静着,坐着,目光落在身前,任由那份资料,落在身前会议桌上。
“由于爱坦利国当地户籍信息,和当地相关资料的统计本身就有一定程度上问题,模糊,混乱,遗漏,再加上之前当地还处于战乱之中,部分资料基本在现在诡事件失控后,很难再去获取到一个准确的数值。
所以基本以我们派遣去调查控制人员实际调查和获取到的信息为准。”
徐上校停顿了下,再看着一众心理部门人员说道,
“同时由于我们此次介入这起诡事件,已经是在这起诡事件,在爱坦利国当地造成全城感染,并且当地采取了毁灭性措施后。很多信息已经被毁灭在当地的数次毁灭性行动中。
所以,即便到现在,这份资料中,仍然有很多无法明确的地方。
比如,这起诡事件,在爱坦利国,尼利城中,最初的爆发区域,无法确定。
爱坦利国官方发现并采取措施的时候,就已经是全城大部分人感染。爱坦利国官方采取毁灭行动过后,尼利城中大部分区域和建筑都成了废墟,
能从蛛丝马迹中获取到的信息基本没了,同时,我们也很难在尼利城原有居民口中获取到相关信息。
尼利城中的普通人,在爱坦利国官方的毁灭行动下,只会比感染者死得更快。我们能找到的,大部分是感染者,而感染者我们也很难获取到什么信息。”
徐上校出声说着,再顿了下,
“也因为相同的原因,我们无法确定最初的爆发区域,自然也更难以确定最初的堕落成诡者究竟是谁,是什么身份。”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爱坦利国这起诡事件中的堕落成诡者,是不是都已经换过很多次了,是不是最初的堕落成诡者,最开始就炸死了,是不是后面我们消灭的其中一个感染者,就曾经是堕落成诡者。”
“所以这份资料中,依旧不清楚的地方有很多。很抱歉。”
停顿了下,作为诡异局前期调查和控制部门的负责人,徐上校对着心理部门一众人道了声歉。
一众心理部门的老教授只是摇了摇头,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相继再拿起了手里的这份资料,看了起来。
会议室里,再有些安静下来。
陈沦只是平静着,目光再落在了身前会议桌上的资料上。
“这起诡事件的处理,还是就会在诡异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