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倒是想过这事,夏季倒腾鲜果,冬季倒腾干果,新疆那边出名的水果可多了,什么库尔勒的香梨、哈密的甜瓜、库车的小白杏、阿克苏的苹果、吐鲁番的葡萄、喀什的石榴等不仅国内人喜欢,国外也有不少粉丝。
我还特意去考察过一次,但是因为隔行如隔山,一直没敢动。如果周总的农场能供货,我可以试试看。”罗文化想了想道。
“怎么运输?新疆到帝都可好几千公里呢!”阿紫问道。
“确切地说是二千八百四十二公里!运输的话鲜果可以走空运。
我曾在网站查过,也问过跑这趟线的水果商,南航新疆分公司是新疆最大的基地航空公司。
据统计,二零一三年全年运输的葡萄、哈密瓜、杏子、香梨等各类鲜果五千二百余吨,仅帝都一条航线就有二千余吨。
现在最主要是货源和销售网。我做猪肉和羊肉批发,认识不少酒楼和菜市场的客户,商超和其他菜市场也又不少,还有不少搞水果批发的朋友。
渠道应该不是问题,不过在做之前我得先摸摸底,看看目前市场行情和客户需求。然后去周总的农场走走看看。
另外,石市的市场可以交给信通公司,韩总不是正准备招商,为十月一信通大厦商超开业做准备嘛,咱们可以在他们商场销售新疆水果。”罗文化道。
“嗯,我觉得有道理,货源可以让周总组织,既然周总要外销农场的产品,他们肯定与航空或者铁路方面有联系,运输这块可以交给他。”阿紫道。
“我看这事就这么定吧,我正好明天去石市找韩总谈招商的事,顺便跟他提下周总的事。
川儿,你等我消息!我们这边定了。你帮我约周总出来见个面,聊聊!”罗文化道。
“好,没问题!”周总的事八字总算是有了一撇,王川心里舒坦,剩下的事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他相信只要是有利可图,罗文化一定会做!
王川刚回到办公室,杜文慧便跟了进来。
“王律,沈氏集团的常法业务搞定了,明天签协议,一年三十五万,不算诉讼案件和专项。
因为沈氏集团的法务部之前出事了,现在正缺人手,沈总提出来让咱们先派两位律师过去坐班,等后期法务部人员配置齐全了再减少到一人坐班。
我跟沈总沟通了下,这两位律师在他们公司坐班没问题,但是如果有案子需要开庭,律师可以随时去法院,沈总同意了,但是提出至少要有一位律师在岗。”杜文慧道。
“嗯,挺好。你准备安排谁去沈氏集团坐班?”王川说完看向杜文慧。
“梅婷婷律师和马梅律师,她们两位都是资深律师,梅婷婷律师之前在法院工作,后来在公司做过几年法务,现在在二组,擅长劳动争议案件。
马梅律师擅长日常法律服务,实践经验丰富,是我们二部一组的资深律师。
我觉得有她们两位坐镇,应该能解决公司日常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律问题。如果沈氏集团有特殊需求,所里会在专业上给她们支撑。”杜文慧道。
“嗯,可以。”王川道:“对了,岳珊那位诗人男朋友怎么样了?解决了?”他想起了之前文艺男青年在律所大门口向岳珊求婚的事。
“别提了!岳珊为了躲他已经跟着程律去搬迁项目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反正项目上也需要人手,她去了也好。”杜文慧道。
“哎!这位诗人也真够执着的!让他慢慢等吧!”王川摇摇头道。
七月初时,沈琪给王川带来了一个好消息,wl律所的老约翰虽然没能挖来做并购业务的合伙人,但是却挖来了一位给合伙人做助理的律师。
虽然是位助理,但他这些年来参与的并购项目不下五十个,均是大型并购项目。去年还主办过两个小型并购项目,均获得成功。
眼看着那位助理就要独立,单独负责项目了,却被合伙人的儿子(也是位律师)抢走了一个马上就要签约的并购项目,那个项目他跟了好久,谈了不下十轮,但是现在却被别人摘了桃子,他心里不爽,再加上老约翰一顿忽悠,终于将他挖到了wl律师。
目前wl律所自行开发了一个小的并购项目,老约翰交给了他承做。
王川今天心情不错,走出办公室,正好看到赵松一脸郁闷的坐在工位上生闷气。
“赵律师,这是怎么啦?”王川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没什么,刚才接待了一个客户!”赵松道。
“是不是被怼了?”王川一笑,低声问道。
赵松轻声嗯了一下,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想声张。
“走,到我办公室坐坐,喝杯茶,咱们聊聊!”王川微笑着伸手拍了拍赵松的肩膀道。
赵松跟着王川走进了办公室。
王川对赵松的印象还是很深的,不仅仅是赵松帮自己拉来了闫禹等五名律师,撑起了二部二组的框架,更主要的是他学的很快,已经开始带着实习律师接待客户了。
要知道远方律师事务所对接待客户的律师的专业能力要求还是很高的,所里可以接待客户的律师都是经过各部门主任考核的,这也是为了律所的名誉考虑。
“那个客户是什么情况?”王川笑呵呵的坐在赵松的对面。
“早上小郭说有个个人客户来咨询劳动方面的问题,安排在了会议室,我就带着实习律师去了。
那位客户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用个布兜子装了一大摞材料。据客户介绍他原来是丨警丨察,后来公丨安丨部门调整,把他调去了一家老国企做经警。
后来那家老国企又进行改革,被拆分成了两家新公司,当时老国企效益不好,拖欠他们工资,客户觉得干着没意思没等老国企拆分完成就辞职了,全国各地跑业务,干起了个体户。
在前年的时候他到了退休年龄,去申请退休,但是他找不到人事档案,没法办理退休手续。”赵松道。
“他没去原单位问吗?或者去当地人才查询?说不定单位把他的档案转出去放到人才了。”王川问道。
“去啦,当年的国有企业都是各单位自己保存人事档案,老国企有自己的档案室可以调档,不用存在外面,但是查了一圈说是根本没有他的档案,有可能在公丨安丨系统没有调出来。”赵松道。
“那可有点麻烦,公丨安丨部门代管的个人档案司法机关是不管的。这都是历史遗留问题,不好处理。”王川想了想道。
“嗯,后来客户又去了公丨安丨部门,公丨安丨部门反馈说档案已经转出了,并把转出证明给他看了。于是客户又回去找企业,但是现在的企业经过多次调整,原来的老人不是退休了就是爬烟囱了,加上档案管理不善,档案室曾经遭过水灾,客户的档案根本找不到。
客户不依不饶三天两头去闹事,最后改制后的国企(改名叫xx有限公司)看他实在难缠,就给他出具了一份证明:兹证明客户于一九八二年从某厂调入老国企xx厂(现帝都xx有限公司前身)工作至一九八九年,因单位管理太差,档案丢失,特此证明。
日期:2022-08-21 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