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锦宏不知道我内心想些什么,再次在我身后有力地冲击起来。
而且他的粗壮次次顶着我的最深处,我难耐地摇摆着翘翘的小屁,娇咐地伸吟着,看着对面的陆子斌剧烈地打了几个摆子,终于在身下女人的体后退了出来。
当他像条虚脱的狗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时,又一个同伴挺着可怕的分身,契入了地上跪着的那个女人。
我一边迎受着徐锦宏高质量的充盈研磨,一边猜测那边的几个女人是干什么的?她们能接受被几个男人同时歼瘾,是不是像李果表姐妹那样,是靠出**体赚钱的?
因为视觉和心理冲击的缘故,我的收缩格外强烈,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时松时紧地控制以求更跌宕的高朝迭起,所以徐锦宏被我紧紧吸含着磨动了几分钟,就忍受不了,当他把炽热的岩浆悉数喷人我里面时,我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以为我是被他干得伸吟出声,却不知道我是因为看清了,对面被几个男人轮番柔踊那女人的面目,而惊叫出声的。
这时,徐锦宏将满是汗水的额头抵在我细腻的玉背上,满意地说:“你的小妖窟太削魂了,干了还想干。”
我却将他从身上推下去,颤抖着抓着他的胳膊,嘴唇哆嗦着说:“徐县长不会出事吧?您说我们要不要管一下,对面那所房子里正在发生的事?”
但是徐锦宏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又转头看看对面那扇,不用高倍望远镜根本就看不出纱帘后面正在发生什么事的窗子,拍了拍我的脸说:“宝贝你怎么了?这种闲事我们怎么管?难道你要报警举报他们霉乱或卖银?呵呵,贝儿这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这想法有些单纯和不妥吧?”
此时我的下巴打着颤,内心好像吞吃了什么梗着喉咙,没有办法下咽也吐不出来,我只是无助地看了看对面那扇隐藏着
无度邪恶的窗户,犹豫不定地拉着徐锦宏离开了那台高倍望远镜。
我没有办法告诉这位善于明哲保身的副县长,对面被吊着羞辱和跪着接受多人攻奸的女人,是我的一个朋友张雪。
徐锦宏以为我是太纯洁,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比较过分的真人秀,有些接受不了,于是就温存地将我推进了浴室里,放了一缸热水,把我抱了进去。
他躺在里面搂着我,如婪地摸抚着我细滑如凝脂的娇肤,再次开始亲吻我的前面说:“宝贝儿,告诉我,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他们怎么能生出你这样一只水做的鱿物来?太奇妙了。”
我没有心思回答他的话,只是在一缸热水里瑟瑟颤抖着,脑海里不断闪现对面房间里,张雪那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
她的头发散乱眉头紧皱,嘴被男人的分身堵住,除了被冲击的咿唔声,应该发不出什么其他声音来,而隔了双层玻璃的窗户,别人也根本听不到那间房子里男女混交的霪乱声。
我心想张雪这个不懂得爱惜自己,只知道求利心切的女人,她才刚流一产几天啊?她怎么能跟陆子斌出来这样乱来啊?她不要命了啊?
徐锦宏看我一直神思恍惚的不在状态,便也没有勉强我再跟他亲热,而是温柔地揽着我抚畴安慰着我说:“宝贝今,天晚上的事好像吓到你了,都怪我不好,以一个成年男人的心态,来要求你这么纯情的女孩子跟我同看这种事。呵呵,我跟你道歉,你别放心上,这些事都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见识不到的地方,可能会有更多比这个更罪恶的事发生了。”
有点伤感的我突然依偎进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无声地哭了起来,那个晚上我有些同情自己和张雪。
我们都走出卖自己以谋取利益的女孩子,我们都是爸爸妈妈打小疼爱着的女孩子,长大后却自甘或无奈的选择了,成为男人的玩物。
张雪这个被陆天明父子俩都给霪乱的女孩子,曾经想出卖我却未遂,我照顾了不久前还因流产而流着血,躺在床上无助地哭着的她。我们之间的友谊非常复杂,彼此都留着自己的心机。她说她会真心待我的,可是我不敢确定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现在身体应该还没有恢复健康的她,被陆子斌带到这里来接受他们一群渣男的轮番折磨,她的身体能吃消吗?我到底该不该当作这事跟自己彻底无关呢?
可是徐锦宏说的对,这种私密发生的事,我们外人是没有立场插手的,弄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这时候,徐锦宏把我抱出了浴缸,用毛巾擦**的身体,我软软地腻在他怀里说道:“徐县长,今晚我有些害怕孤独,您别赶我走,留我在这边住一宿吧?我好累想睡。”
听到这句话,他当然高兴了,他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发说:“好,我抱着你睡,不会再招惹你的。呵呵,乖宝贝儿,睡吧。我跟你说,这处房子除了那个女人,你是唯一一个涉足进来留宿的女人。”
之后,我就在徐锦宏的怀里睡着了。
如果那天晚上我能预知到张雪会出事,我想我一定会想办法干预一下的,只可惜……
第二天从徐锦宏家
里出来之后,我我看了看手机,叶轩依然没有给我回短信。
或许我应该要清楚,我跟他也许终于到了断绝关系的时候了。
正像他所说的正因为他那么爱我在乎我,他才更没有办法接受,我同时周旋在其他男人身边的无耻行为。
像是失恋一样的我痛恨自己,但是因为那个诅咒,我必须要一意孤行的继续着,毕竟我拥有的,全是这个诅咒带来。
而且,我跟叶轩的感情是没有前途的,我也不允许自己做得不偿失的事,我只是个靠自己努力上位的小孤女,我没有资格玩爱情这件奢侈的公主玩具。
若失去叶轩我会哭得很伤心,但若赢得他却输了自己的人生,我将哭得很惨,所以那时候的我当然是选择哭得伤心。
为了海南的度假,我告诉徐阿姨,可以请她老公到我家,带着依依和乐乐一起过春节。
这个徐阿姨非常高兴,毕竟大过年的,一家团聚是多开心。更重要的她去看老公的话,总是需要开廉价肮脏的小旅馆,要么就睡条件极差的宿舍。
安排好这些之后,我坐车去了机场,与戴着墨镜的乔仲博会合,假装互不相识一起登上了飞机。
我们的座位并不是相邻的,我想这是乔仲博特意安排的。
我坐在他前面几排的位置,第一次乘飞机,有些紧张起,飞的时候非常恶心,我忍不住窘起了眉头,手按在了胸口的位置。
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男乘客把墨镜摘了下来,递过一盒口香糖侧头低语说道:“美女,晕机吧?”
起初我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扭头惶惑地看着他,对于陌生男人,我的内心总是下意识地竖起警慎的防备。
一看他那张脸,我的嘴也张开了,晕机的症状都可忽略不计了。
他看到我这样看着他,他随之笑了一下,又把墨镜戴了回去说:“你认出我了吧?呵呵,我没什么名气,但是不想招惹狗仔队嗅觉敏锐的镜头,所以就只好戴墨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