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的脸色又红转紫,胸腔鼓荡的厉害,他都无动于衷,直到他发泻完自己的兽浴后,从她身上疲惫地翻滚下去,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好像已经昏死过去了。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全身**,胸前的一对酥物依然峭拔诱人,眼睛却是睁着的,只是眼皮不眨一下。
当时犯了毒隐的陆子斌正挖心挠肝的难受,看到自己的马子,被那个负责人干完以后的不堪姿态,便变态地扑上去重新草睡起她的身体来。
她依然一动不动地瘫软在那里,任他摆弄,一点声息都没有,陆子斌还骂道:“**死了啊?哼啊,叫啊,夹我啊。”
可是无论他如何辱骂殴打,张雪就是无声无息地颓软在那里了。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可能出了事,把陆子斌推下去,踢了张雪一脚,她破衣服一样蜷缩起来依然不动。
那个负责人上前一探她的鼻息,手一僵突然叫道:“陆子斌你把张雪干死了,她死了,你杀人了。”
那个陆子斌当时就傻了,被毒隐折磨得头脑
混乱的他,惊恐地说:“我没有,我没有,是你把她掐死的,你刚才玩了窒息游戏,你把她掐死了。”
那个负责人上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威胁道:“我们都看到刚才是你在**,大家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同玩的几个同伙都是小喽罗,都知道那个负责人这个人来头不小,而且这次凑局他还给了他们一人不少的药品。他们都缺这个,见了药品比见了亲爹亲娘还亲,所以就一致倒戈,将矛头指向了陆子斌,众口一辞说是他把张雪给弄死了。
这个陆子斌当时就傻了,吓的屁滚尿流,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负责人便威胁他说:“如果他敢出去翻板,他就有能力断了他往后吸食药品的路子。”
之后那个负责人就想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趁着春节时期,公路上人车稀少,尽快将张雪的尸体抛出去,抛的地域越远越好,最好来个碎尸荒野,人烟罕至的地方,过段时间等尸体被发现时,只怕已经腐烂,那就成了难以侦破的悬案了。
陆子斌当时已经吓成了没有思维能力的傀儡,趁着夜色,将张雪的尸体弄到了楼下,放到了车上,丧心病狂地就出去抛尸去了。
人命关天的事,陆子斌弄着尸体走后,那几个人也作鸟兽散各自为安去了。
那个负责人断定这事就像个噩梦一样,谁也不会再没事找抽型地提起来,所以后来他便心安理得地回去做他的省城领导去了,并没有想办法及时将市里这处别人送在他名下的房子,转让出去。
他当然做梦也想不到,他们那天的荒霪罪行,会被另外一处房子里的一台高倍望远镜给偷录了个正着。
也许,这就叫因果报应?
然而,我从来不相信老天爷会有自己张开眼的时候,一切都有人为的因素,在里头起着微妙的玄机。
这个陆子斌交代说,他当时一个人载着张雪的尸体,狂飚到了郊外的公路上,吓的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心里想着要把车开的越远越好,最好开到离市里上千公里的地方去。
可是天意偏不与人意,他正惊慌地手脚发麻,想哭都哭不出来,被拖在后座上的张雪,却突然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她的脑袋冰凉,头发乱糟糟地触进他的发根里,陆子斌当时就吓的尖叫起来,车子也猛地就斜冲到了路边的沟壑沿上,停了下来。
因此张雪的尸体因为道路的颠簸,从后座上翻滚到了车座椅下,她的脸甚至贴到了前座陆子斌的脚上,他当时就四肢僵梗不会动弹了。
心理的巨大恐慌,让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只想尽快处理掉车上这具可怕的尸体,于是就慌乱地将张雪从车上拖了下来,一直拖到了路边几十米远处一个废弃的石灰坑里。
他知道石灰这东西的腐蚀姓很强,即使是冬天把张雪扔在石灰池里,时间长了的话,估计也会被腐蚀的面目全非。拖着张雪的脚,把她扔进池子里以后,陆子斌一下看到了她那张眼睛睁的很大的脸,脸色那么可怖地在瞪眼“看着”他,陆子斌吓的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吐完以后,一不做二不休,用车钥匙把她那相机镜头一样的眼睛给戳坏了。
之后陆子斌连夜逃回了京城,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躲了起来,连跟父母打个招呼说自己
离开县里的心思都没有。
那段时间他疯狂吸食药品,麻丨醉丨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噩梦的折磨中,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张雪的眼睛在直直地看着他,他便会在梦中惊跳起来哭喊着:“张雪,张雪,不是我把你害死的,你别找我,别找我。”
等石浩平说到这里时,我想起了乔芳那天在噩梦中惊醒的事。
当时她从京城回来后,精神方面就好像出了问题,也曾告诉我她总是失眠,那次她也是像陆子斌一样从噩梦中惊醒喊道:“子斌你这个小混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看来她去京城后,也是从儿子的噩梦中听出了端倪,倍受精神折磨的陆子斌,想必是把张雪之死的事,跟他妈和盘托出了。
一个女人过了中年后,接连遭遇老公和儿子的打击,可以想像得出她的内心该是多么的苍凉了,难怪她和邹建国的忘年之恋,会那么的投入而疯狂了。
之后石浩平给我分析说,那个负责人的信息渠道非常强大,他的危机公关下手比较早,所以这个案子最终导向便是陆子斌,那个负责人顶多就是个留党查看,降职处分。
因为所有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那个负责人才是窒息张雪的凶手,而所有证人的证言都把矛头指向了倒霉催的陆子斌。陆子斌本来就是个四六不着的公子哥,他老子陆书记又出了事,所以替罪羊必然只能是他。
石浩平并不知道我跟那个负责人之前是认识的,并且非常希望这个案子能将他和陆子斌一箭双雕地收监,他只是从自身的职业角度,惋惜地跟我述说这个案件,最后可能出现的审判结果。
说完以后,他喝了一点点酒,有些无力地说,他们办案过程中,经常会面对许多类似的情况,明明知道案情真相是什么,或者真凶是谁,却不得不妥协于各种看不见的暗势力。
我并没有对这个案子可能出现的结果感到意外,也没有因为那个负责人的暗箱操作而愤慨不平,我平静地接受了某种体制下不可避免的这类事实,因为我本身也在某个体制内。
也许某一天,我,或我珍惜着的人,也会像那个负责人这样,借助某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达到自己想要的某种目的……
过了几天就是七月一号,是档的节日。
庆祝建档某某周年暨,保持档员先进姓教育活动文艺晚会接近尾声时,我收到乔仲博的短信,吩咐我趁人不注意,就地去市宾馆预留的上宾一号房间,他在那儿等我。
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知道他从外地回来了,我的内心难免有些小别后格外思念的加速跳动。
我从市宾馆大礼堂的坐席上,悄悄起身从西便门出去,穿过骑楼走廊,就近去了和礼堂大楼连通着的上宾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