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秦姐您不嫌弃就行了,提什么钱不钱的,贝儿又不是卖药的,就是比较敬佩秦姐平时为人敢说敢当的飒劲,真心想跟您交好呢,又怕自己资力浅,没这个资格的。”
酒是人际关系的仲博好润一滑剂,半醉的秦芳没了平时的那份戾气,甚至亲昵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贝儿就能自谦,老实说,你年轻漂亮,前
途大有作为呢!我平时不跟你亲近不是嫉恨你哈,是不想让人说我是在巴结未来的小领导阶层呢,哈哈,既然你不摆姿态,秦姐乐得交你这个朋友了。”
女人间的情谊,要和谐起来说易很难,说难又很易,其间的各种微妙和度的把握,大家可以参考各种宫斗戏……
这次与秦芳的关系有了大的突破,我又趁热打铁说,“谢谢秦姐愿意跟贝儿好,真是太高兴了,贝儿是孤儿,没什么亲人,以后有秦姐这样好的前辈姐姐照应贝儿,您可得雅量地涵容贝儿一些年轻卤莽幼稚之处的哦。”
卫生间对女姓来说,真是适宜友谊滋生的营养地。短短一段融洽自然的交流,让我和秦芳俨然已成交情甚笃的朋友。
回到酒桌上后,她甚至还非常仗义地帮我挡了一次酒。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些防御薄弱的地方,只要用心,再难相处的人也可以转化为朋友,即使这种朋友并不会被我们所用,但是最起码不会无缘无故地暗贱暗伤我们。
次日,我把药带给了秦芳,其实不能说是药,只能说是一种具有保健作用的调理品。
下班后,我约她一起去逛街喝咖啡,并且真诚感谢她肯挪用宝贵的休闲时间,陪我这晚辈消遣。
坐在临街的咖啡店里,透过玻璃长窗,看着繁华商业步行街上的人流,秦芳突然感慨地说,“贝儿,其实是我得谢谢你,我好久都没有享受这种闲适的情调了。”
看到她的神情有些伤感,我知道她也乔会跟我说一些心里不轻易吐露的话,就小心翼翼地接腔说,“秦姐下班后很忙吗?要照顾孩子和家庭?”
她用小勺搅动着咖啡,说,“以前是忙,那时候孩子小,公婆身体不好,下班后我就赶回家做家务,克勤克俭地照顾家庭,傻里八气地认为,女人结了婚就应该以老公孩子为重,不舍得打扮保养自己,把钱都贴补到公婆的医药费和孩子的教育费里面去了。结果呢,这两年人老珠黄了,自己工作方面没什么展,老公反过来嗤笑我又老又丑,又没工作能力。孩子大了也不跟我亲了,公婆去世了也不需要我了,老公整天守着电脑打游戏。这日子过的啊,真是回头想想好无趣!可是后悔药都没地儿买去。”
我没想到秦芳会这么快就如此信任我,把自己生活里灰暗的一面晾给我看,这其实并不是件好事。万一她以后担心我会把她的灰暗生活传给别人,那我的小鞋又会被她给背后穿上了。
我迅思谋着,该如何跟她进一步加深关系,以达到未雨绸缪的目的,却看她冲我一扬下巴说,“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跟你说这些了吗?是因为受了她的刺激。”
我顺着她的示意往窗外望去,就看到梅茹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语如花地坐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
俩人的姿态非常狎昵,梅茹一直撒娇般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俩人有说有笑,男人的手还不时在她的前面摸一把,脸上摸一下。
梅茹的眼里此时只有身边的那个男人,所以
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窗子里有人正在看她的表演。
我想起她撅高皮股趴在木主任胯之下的情景。身体有些热,就以女人间惯常交流小道消息的声音问秦芳,“秦姐也认识她啊?那男人是?”
秦芳把半杯咖啡当成酒一样,一扬脖,灌进了嘴里,咕咚咽下,恨恨地放下杯子,鄙薄地说,“她是我老公的表妹,她的事我都清楚着呢,我能不认识她啊?切,脸皮和那里都一样厚,还不知道被多少领导给上了呢,她老公还把她给当成宝一样舔捧着,那男的,那就是她老公,俩人秀恩爱呢,其实他都知道,他老婆跟他们局的头头儿相好呢,不然他能做成科长?”
我没想到梅茹和秦芳竟然还是远亲,听她这么义愤填庸的,就明里灭火、暗里煽风地小声说,“姐,您小点声儿,别让别人听到。看他们还有闲情逸致出来喝咖啡,感情应该真好的。”
秦芳一听更沉不住气了,“切?感情好?感情好他能沾沾自喜地为老婆能傍上领导自豪啊?贱才!感情好她还象支交际花一样巴结好多领导啊?是,他们是懂得享受生活,把孩子扔给公婆教养着,他们夫妻是乐得逍遥,不象我,年轻时候伺候老的照顾小的,把自己工作耽误了青春荒废了,灯油熬尽了换来自己家男人不稀当见,还羡慕她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
秦芳说到痛处,哽咽了起来。
看的我也是一阵内心恻然,更加坚定了要棒打楚玉和何震东那对“鸳鸯”的想法。
已婚的女人们用她们真实的婚恋案例告诉我,如何经营好婚姻,如何让女人借助婚姻这个二次投胎的事业选择的更明智,真的是不容马虎并浪漫的。
对面的梅茹扭着蜂腰被老公搂抱着,离开了咖啡店,她那曼妙风一情的姿态却刺激的秦芳的情绪却越来越失控,最后干脆提议说,“贝儿,陪姐去喝酒吧?不瞒你说,秦姐下班后经常自己偷着喝酒。连曹操那枭雄都说过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姐活到这个岁数,什么机会都没了,除了总是忍不住嫉恨别人,生活真的找不到意义了。”
我工作一年多以来,在单位里几乎没跟什么女同事有过多接触,因为我跳动的职位太频繁,而女人间的交往需要合适的友情种植土壤,所以跟秦芳的关系一下子展这么快,还真让我难以适应。
想到死去的张雪和钟月皎,再看看眼前哭的眼泡**的秦芳,我不禁暗叹,无论年轻的或年老的女人,精明的或愚钝的,工作能力强或差的,都难以摆脱情字的困扰。
我们一起去了一家小型会所,要了一个小包间,秦芳叫了一堆酒,还叫了麻辣小菜,也不客气,就自顾自喝了起来。
我没想到,她这位白天尖酸刻薄的中年单位**部私下里会有这样的一面,忍不住好心劝她,“秦姐,喝酒吃辣的东西更容易醉,你有心事就跟贝儿说说,我保证不跟别人乱说的,别喝醉了自己难受。”
接下来她的举动却吓坏了我,我以为我已经是最坏的女人,没想到她的需求更加……
喝到这里,秦芳已经醉了,少了在应酬酒桌上的那种理姓约束和拘谨,喝得又急又多,不大醉就怪了。
日期:2021-11-24 1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