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让陈鸿文都是有些看呆了。
这是周芸只会表现在陈鸿文眼前的模样,平日里,周芸都很端庄,甚至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平凡,看起来只是像个比较漂亮的普通妇女。
“什么赌?”
随即,陈鸿文饶有兴致的看着周芸。
“虽然知道不应该拿这种事来打赌,不过,就当我为老不尊一回吧。”
“你看着吧,洛儿一直不恢复记忆也就罢了,若是恢复,他将来一定会重返燕京,到时候,秦珞音绝对会成为他对付秦家的一个阻力。”
“如果我猜对了……”周芸停顿片刻,她脸上有着一丝红润出现,“如果我猜对的话,那以后过夫妻生活,办事的时候,让我在上面,你要听我的。”
陈鸿文在这方面,实在太过古板,周芸说不通他,她这才忽然是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虽然很为老不尊,很大胆,但这终究只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房中乐趣,周芸倒是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一直很淡定的陈鸿文,老脸顿时一红。
“这像什么话,不赌不赌!”陈鸿文哪能不明白周芸话语之中的意思,他赶紧摆手说道。
在他看来,阴阳不能颠倒。
周芸却是拍了他一下,轻哼一声:“你就是怕看人没有我准,不敢跟我赌而已?”
陈鸿文对此很淡定:“你别用激将法,对我无用!”
不过,随即,陈鸿文又是看向周芸:“这个赌,你认真的?”
“你说呢?”周芸白了他一眼。
陈鸿文想了想:“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自信,我相信洛儿不是那种为了儿女情长,不辨是非恩怨之人,我跟你赌,到时候,你输了就心服口服!”
“好!”周芸眉毛一挑。
“那休息吧!”
陈鸿文伸手关掉灯,房间中,陷入一片黑暗。
而黑暗中,陈鸿文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笑容,他暗想道:“搞不好,洛儿连记忆都没恢复呢。”
与此同时。
燕京。
一家私人会所,诸多燕京名流子弟,汇聚于此,参与一场酒会,若是有媒体来此,定然会发现,到场之人,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杰出之人。
其中不少人,年龄虽然不大,但已经是在华国拥有不小名气了,甚至不乏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身价就已经超过百亿,旗下掌控着数家上市公司的豪门精英后代。
更有数位华国福布斯名人榜上有名的青年俊杰。
而在这其中,娱乐圈新晋的燕京四小花旦,赫然也在其列,但在这场酒会之中,都只能算是边缘人物。
掌控全场的,游刃有余的,大多还是男性!
但在这场酒会上,却是有个年轻女子,绽放着耀眼光芒,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勾动着不少人的心思。
只不过,那位惊艳全场的年轻女子,并没有在这场酒会中待太久,便是拒绝了其他人的邀请,独自离去。
不久后。
她出现在了不远处,寸土寸金的中央商务区一栋写字楼的顶楼,那间属于她的办公室内。
“小妹,今天这场酒会,是难得各家都能聚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多待会儿呢?”
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的青年,走进办公室内,看着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夜景的年轻女子,苦笑道。
“我已经代表秦家去露过面,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要是再多说,那就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年轻女子转过身来,看着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淡淡说道。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再次苦笑道:“这些年来,面对任何男子的追求,你都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何必呢?”
年轻女子唇瓣微动,抿了一口杯中红酒,她轻靠在那张硕大的办公桌上,淡淡道:“因为,我是有婚约的人!”
闻言,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神色微微一变。
随后,他提醒道:“这话你跟大哥说也就罢了,但你要是敢在家族里说起,恐怕,会有很多人对你不满的。”
“如果你执着于那婚约的事情,也好办,反正陈家那家伙,一直也喜欢你,年纪轻轻,就已经登顶福布斯青年榜第一,手中掌握的资产,已经不下百亿,在陈家都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倒是配得上你,你和陈家的婚约,倒是可以继续下去,只不过,换个对象而已……”
话未说完,年轻女子手中的红酒杯,已经重重落在办公桌上,她神色有些冰冷的看着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住嘴了。”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眼眸沉了沉,他再次开口道:“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陈琛他已经死了,死在了十九年前,死在了那场陈家之变中,这都过去十九年了,难道你还沉浸在小时候过家家的那些情意中不成?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他本以为,这话出口,小妹会对他发火。
但出乎预料的是,在听到他的话后,年轻女子竟然很平静,神色间仍旧是那种清冷淡漠的感觉。
她走到了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霓虹夜景,没有说话。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咬咬牙,但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直到他的身形离去之后,年轻女子的神色,这才是稍微有了一丝动容,她眼神微动:“陈琛,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但我秦珞音看上的男人,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有朝一日,你一定会重返燕京,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的,对吗?”
佑县。
陈洛家中。
夜已深。
陈洛和沈千语也都分别洗漱完毕,反锁上了卧室房门。
和在江城的时候一样。
沈千语躺在床上,陈洛则是打着地铺,睡在旁边。
或许是换了一个新环境的原因,也或许是沈千语始终无法心静下来,她翻了翻身,看向陈洛的方向。
“陈洛,你睡着了吗?”
沈千语轻声道。
“没呢。”
黑暗中,再次传来陈洛那略显磁性的声音,很好听,这个时候,也很温柔。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吗?”
沈千语想了想,忽然问道。
陈洛笑起来:“当然记得,当时我在校内咖啡厅做兼职,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你的裙子上了,还冒冒失失的拿着纸,就往你腿上擦,差点被你当成流氓。”
沈千语也是咯咯笑起来:“是啊,当时你那模样,实在是太像故意将咖啡洒在我身上,然后趁机占我便宜的流氓了!”
随后,沈千语又是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吗?还是在赵教授的家里,我差点将你当成入室偷窃的小偷。”
“咳咳,没错,你不仅把我当成了小偷,还又一次把我当成了流氓。”陈洛迥然一笑。
黑暗中的沈千语,有些脸红:“谁让你不小心又碰到我的。”
嗯。
陈洛记得,当时他拿着赵教授给他的钥匙,去赵教授家的书房,替赵教授找一份资料。
好巧不巧的是,沈千语竟然也是在师母的授意下,拿着钥匙回了赵教授家,替师母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