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把我搞得十分伤感。
“世界末日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我想,“似乎脚底的一块地板突然被抽走了,那最后的依靠……”
“什么?”拉克里茨问。我的思绪又回到现实中。
“我想,我有些不胜酒力,”我说,“我头很晕。”
“我也是,”拉克里茨说,“这样正好,”她看了看表,“我们现在可以到阿德里安先生那里去了。”
“为什么还要去?”我问,“我不是都知道了吗?”
“是的,但他初来乍到,我们不想让他觉得我们消减了他的工作,尤其是那些棘手的工作。我想看看他剥夺了你的基本生存权利以后,将如何为此事推脱。”
“啊,”我说。我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哎呀,险些摔倒!“我一般白天不喝酒。一般我,一、一般我可以更好地表达,我该回家了。”
“这个,”拉克里茨递给我一块薄荷糖,她自己也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我们不应该让那个可怜的小男孩以为我们在借酒浇愁。”
“哪个可怜的小男孩?”
“这个阿德里安哪。他还嫩着呢,耳朵后面的绿毛还没褪净呢。劳罗思把他安插在我们这里,作为所谓的结构重组的负责人。他做出很酷的样子,但他根本不能胜任。他为了啃我们这些老骨头把牙齿都硌掉了。我们打个赌,到不了本季度末他就得离开这里,虽然他和我们的规划主任睡过觉。”
可怜的男孩阿德里安的办公室只隔了两道门。我的手臂不断左左右右来回碰在走廊的墙上,但我终于安然无恙地来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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