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辉成也已经找到了。”
谭有国,岳老教授等人的目光,相继都落到了那已经失去动静的‘诡’身上,
谭有国停顿了下,再出声对着陈沦等人继续说道,
“朱辉成是‘诡’的儿子,‘诡’的名字叫朱有孝。”
“五年前,朱辉成嫌弃自己父亲患上些老年病,生活不能自理,将他父亲送到了‘诡’现在居住的那附近,一处租住的民房内,只负了三个月房租,
三个月房租到期后,那房东还曾想办法联系过朱辉成,电话再也没能打通。诡,朱有孝就离开了那处民房,在那附近,成了个乞丐。”
谭有国出声说着,望着那渐被转移走,诡的尸体,
岳老教授也望着,有些沉默。
“同时,找到的,还有已经身亡小女孩的父母。”
“已经移交给警方部门,将会以遗弃罪判处。”
谭有国再出声说道,岳老教授沉默着点了点头。
一众人再转过身,
朝着这屋外,接着走去。
陈沦转身,挪脚,往前。
束柔和饶常跟在陈沦身侧。
谭有国止住声过后,一众人再没人说话,有些安静。
再接连过了七道门,
一众人走出到了感染者管控区域内。
感染者管控区域内,
一众感染者已经相继苏醒了,
诡异局的医护人员,管控人员正忙碌着,
或是安抚着苏醒过来的感染者,或是将一些感染者转移到别处继续接受后续的治疗。
苏醒过来的感染者有些恐慌,害怕,有人惶恐,担忧,抓着医护人员,穿着军装的管控人员问着。
有些嘈杂的恐慌声,话语声,在区域里响着。
至少,一众感染者都苏醒了过来,眼里没了浑噩或疯狂,身体也不再继续畸变。
“……老谭,有酒没有啊,给我来两瓶!”
“……还能喝酒?给我也来点。”
食堂餐桌旁,围坐着谭有国,岳老教授,徐上校,蒲教授,以及陈沦三人。
似乎勉强能算是个解决一起诡事件过后的庆功宴了。
陈沦拿着筷子,夹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目光平静着落在身前,吃着东西。
束柔捏着筷子,盯着岳老教授等人,不时目露思索。
饶常捏着个鸡腿,满手是油,另一只手捏着瓶可乐,啃一口鸡腿,来一口可乐,听着岳老教授的话,似乎来了兴致,抬起了头。
“给我也整一个。”
“那可不行,心理部门的人平常也不能饮酒,你不知道诡事件什么时候就爆发。我是有你们了,你们年轻人也足够厉害了,顶得住了。所以我这个老家伙能喝两口,你们要是喝多了,那可怎么办。所以啊,就我喝,你们啊,就暂时看着吧……”
食堂的工作人员拿来了酒,岳老教授望着陈沦三人,笑着出声说道,拧开了酒瓶,往嘴里就灌了一口。
只是喝了口过后,岳老教授脸上的笑容紧跟着又再褪去了,
沉默了下来,将酒瓶放到了一边,再没去喝过。
夹菜,咀嚼,吞咽,陈沦目光平静着,在落在身前,身前桌边一众人也映在陈沦眼底。
谭有国,徐上校,蒲教授一众人跟着沉默下来,没再说,一直到吃完饭。
在沉默中,一众人吃完了这顿,一起诡事件过后勉强算庆功宴的饭。
“老岳……”
食堂工作人员收拾着碗筷,
餐桌旁,还没有人起身离开。
谭有国转过头,望着岳老教授,似乎想出声宽慰句,
却张了张嘴,只是喊了声。
“没事儿。”
岳老教授摇了摇头,再转过头,望向了陈沦等人,脸上再挤出来些笑容,
“陈沦,束柔,饶常,你们现在也是正式加入心理学部门了。现在完成一起诡事件任务过后,按照诡异局之前的做法,即便下次诡事件爆发,正常来说,也会是其他一组心理部门的人先上,你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心理部门的人,平日里没任务的时候,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可以正常外出,或是就在诡异局驻地休息。你们已经在诡异局待了一个月时间,也可以回家一趟。用诡异局下发的手机报备一下就行。”
见岳老教授在跟陈沦三人说话,其他也相继转过头,望着陈沦等人,
“你们你们诡异局的住处,仍然安排在先前的地方。当然,你们要是想来,挨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住,我也不介意。”
“好了,我得回去休息休息了,你们也休息你们的,忙你们的去吧。”
岳老教授站起身,出声再说了声。
目光落在岳老教授身上,陈沦目光平静,起身,点了点头。
饶常,束柔,也跟着陈沦站起了身。
“那行。陈沦,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后勤部门,如果需要外出,后勤部门也会安排交通工具。”
谭有国也跟着站起了身,望着岳老教授停顿了下过后,再看向了陈沦,出声说道,
“外出注意安全,严格来说,在平时,你们属于科研人员,学者。如果有需要,可以和后勤部门联系,外出时安排一些安保人员。”
谭有国对着陈沦,再出声说道。
脸上平静着,目光转过,落在谭有国深深,
陈沦停顿了下,点了点头。
再挪脚,往前,陈沦往食堂外走了出去。
从食堂出来,诡异局一众人各往各处去。
岳老教授同陈沦三人,前半截路还算同路,
就走在陈沦旁边。
陈沦目光落在身前,岳老教授的身影自然映在眼底视线内。
岳老教授沉默着,佝着些腰,低着些头,只是一路往前。
再往前走了段路,
岳老教授停住了脚,
陈沦也停下了脚,饶常和束柔,站在陈沦身侧。
“……陈沦,这就是心理骗子的来源。”
“我们或许骗得了所有‘诡’,但骗不了自己。”
岳老教授转过头,只是没头没尾地对着陈沦等人再说了句。
便再转过了头,只是似乎整个人精气神再骤然泄去些,
陈沦目光落在岳老教授身上,渐走远的岳老教授身影再愈加显得佝偻了些。
欺骗本身还好。
对岳老教授影响更深的,其实是根本无从弥补,‘诡’已经死了,小女孩也已经死了。
即便想找个心理宽慰的方向,也都没有。
陈沦共情能力极弱。
但并不妨碍,他曾经是个优秀甚至杰出的心理学医生。
“他的状态不太好。”
站在陈沦身侧的束柔,望着走远的岳老教授出声说了句。
陈沦目光平静着,挪脚,往前。
束柔和饶常再跟了上来。
“……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成功了!成功了没啊……”
走回到诡异局驻地中的住所,
与陈沦三人同期加入诡异局的其他七人,都在站在走廊过道上,
似乎在等着陈沦三人回来,
看到了陈沦三人,其他七人紧跟着朝着陈沦三人迎了上来。
“……陈沦,你们成功了吧,有找到‘希望’吗?”
陈沦站住了脚,
目光落在身前七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