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萌萌说完了这番话后,小侏儒就变了一副面孔,友善的对我们说道:“哎呀,原来都是一场误会,不如去我那里坐着谈谈如何?”
说完做出了请的姿势,而萌萌也是答应了下来。
而我则是成为了一个替代品,和魏文跟在他们的身后,萌萌则是跟小侏儒挺聊得来的。
我有一个疑惑,就是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抓了我们,抓了我们不也是可以得到萌萌说的东西吗?还突然变了面孔?
路上,魏文有意无意的白了我好几眼,我知道他是在责怪我。
可这真的是不能怪我,这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在走回营地后,小侏儒就让魏文先带我下去,他要单独跟萌萌谈。
而萌萌也说:“你先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这就搞得我很被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到了私下里的时候,魏文就开始责怪我:“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走?你不要命了?”
我说:“这不能怪我,我也是刚走到这里,谁知道你们就突然出现了。”
而魏文话说:“那也不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啊,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魏文说:“人血,最重要的一个东西就是人血!”
我听了以后,有些退却,不会是我的血吧?
不过好在是魏文最后说清楚了,他告诉我,并不是普通的人血,而是白帝的血。
这些他们都知道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白帝的棺椁到底在哪里,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罢了。
而他们的实验,也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只能接着委屈你了!”魏文说着就带我到了一个岩洞里面。
好家伙,要不要这么现实?
这岩洞就像地牢,上面盖子一盖,下面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而魏文也是极为没有感情的,说走就走了,走之前还说:“这里目前对于你来说是最安全的,不要乱跑,他不会找你麻烦的!”
不会找我麻烦,刚才去抓我?
诶?等等,抓我?
他好像并不是奔着我去的啊,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哪里,为了萌萌?
一时间,我也搞不太清楚了。
正在此时,地牢盖被人从上面掀开了。
“下去!”
“老实点,要是还敢跑,嘿嘿,看见你刚才朋友的下场了吧?”
那个叫玲玲的女研究员披头散发,她被人从梯子上推下来,随后上面那人又扔下来一个蛇皮麻袋。
好家伙,还找人来给我作伴吗?
麻袋形状滚圆,不知里头装了什么东西,落地后还滚了几下,滚到了玲玲身边。
“呸。”那人朝我们这边吐了口痰,重新盖上了盖子。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么高,她被人从梯子上推下来,我有些担心,跑过去忙搀扶她。
玲玲不停重复着一句话:“不该跑的,不该跑的,我们不该跑的。”
她仿佛就跟没有看到我一样,自顾自的说着,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般。
我知道这女人胆子很小,所以轻声安慰她:“你看看,是我啊,别怕,你的同伴去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这是怎么了?”
五分钟后,她眼神清醒了几分。
她颤抖着手,指向了那个被人从上面扔下来的蛇皮麻袋。
疑惑的看了眼麻袋,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解开。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儿?”蹬蹬的后退两步,我结巴着惊恐的大喊道:“人.....人头!”
居然是那个助手的人头!
这让我怎么能不震惊?
“你们不是帮他们做事情的吗?他们怎么还会伤害你们?”我疑惑的问着玲玲。
可能是我的话刺激了她,她此刻不住的摇头碎碎念:“马上该我们了,马上该我们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死了,死了,都死了……”而她却痛苦的盘腿坐在地上,她眼神惊恐,像看到过什么吓人的东西。
现在我也知道我这么问下去,肯定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于是只好作罢。
我现在也是实在想不通,这些日本人怎么突然就痛下杀手了,不是还得靠他们研究药剂吗?
难道研究研发出来了?好像也没有啊!
而且,你说杀了就杀了,怎么还送进来恐吓这个女研究员,这是真的让我有些搞不懂了,不过我也猜到了大概。
就是,他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这些研究员想要逃跑,然后就出现这个情况。
现在要搞清楚的是一个问题,那就是是什么让这个女研究员和他的同事想要逃跑,不要命的逃跑,而且还让他们这些日本人气急败坏。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女研究员居然直接睡了,还一睡睡了好几个小时。
而在这几个小时里,除了魏文来给我送了一次饭外,萌萌一直没出现。
不过看到了魏文,我也就多问了一句,想要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而魏文却说:“不该问的不要问,远离她就对了,不然只会害了你自己,你可别老好人!”
我本还想在说什么,但魏文直接堵住了握的嘴,他说:“行了行了,我找人把尸体处理了,你也别问那个女人的事情了,她走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不过你也没什么危险,他们目前不会动你!”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女研究员在,魏文有些话好像没有说出来,然后他就走了。
他走没多久,果真就有人来收拾尸体了。
我想试探性的问一下,没想到啊,这大兄弟实在人儿。
“怎么?想问是怎么一回事儿?”大兄弟一语中的。
我很兴奋的点了点头,但这大兄弟望了女研究员一眼后说道:“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女的不想做研究,说起看到了什么鬼,这鬼话我老板怎么会信?
当时好言相劝啊,结果这些家伙直接想逃跑,这我老板怎么能忍?
好言相劝不听,那就只能来点儿手段了!”
不得不说,这大兄弟还真的实在,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他就是个话痨。
遇到了我,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叨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的。
最后还是有人来叫他了,他才满怀不舍的离开了这里,领走前还对我说道:“兄弟,有机会我再来找你唠嗑,你这人能处!”
听了我不由一阵汗颜啊,这什么鬼啊?
还能处?我处你大爷!
真的是几百辈子没说过话一样,我就不该问他。
除了最开始说的话有些用外,其他的话说的都是废话,聊了那么长时间,跟这个地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个大兄弟走了以后,女研究员才姗姗来迟的醒了过来。
我对她也是挺佩服的,这是怎么睡得早的?心态这么好?
“你到底知道什么!”
“快说!”
我现在也不再好语相劝了,我觉得这人吧,有时候是真的贱,非要我对她凶点,她才肯说实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求求你不要问了......”女研究员不停薅自己头发,一薅一大把。
日期:2022-03-31 0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