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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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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开口了:“或许我知道祭司所说的极阳之地是什么地方了。”大家都拿眼直直地望着他,他说:“墓地。”宝音说:“你真会说疯话,墓是至阴之地,怎么可能是极阳之地呢?”我笑了笑,代替和尚回答道:“阴阳本来就是互相共通的,道家的五行八卦就很能说明问题,正因为墓地是至阴之地,相反也就是极阳之地,阴极则生阳,生生相克的。”那仁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嗯,是这个道理,凡事物及必反的,我们大可试试。”我想了想:“我们这里就只有三十四号公墓和‘居德园’两个公墓,三十四号远了些,而且坟墓也相对少,要阴,就要至阴,就在‘居德园’吧,反正那也清静,经得起我们的折腾。”

那仁对刘钰说:“明天你也一起去吧,祸是你闯下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施法的引子可能还是需要你的鲜血。”刘钰听了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也只能点点头,宝音忍不住问:“那我呢?”那仁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说:“你跟紧了我,别乱动。”宝音极不情愿地说:“哦。”

但增让刘钰把乌金名牌拿出来,他拿在手上把玩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觉得但增这次回来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很想问他,但我知道如果他不愿意说,问也白问,我感觉到但增有心事,或许他自己也遇到了极大的麻烦,我甚至觉得他这几天的消失一定不仅仅是在成都因为小事耽搁那么简单。等明天的事过后,我再找他好好谈谈。

邓琨他们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在责怪他们,有都快给饿晕了,他们才慢慢地摇着回来。邓琨和杜威忙解释道:“路上太阻了,没办法。”

我们吃了饭,坐了一小会,约定大家各自做好准备,明天晚上六点在刘钰家集合,然后便各自散了。但增还是和和尚回了黔灵寺,而我则慢慢走着回家,路并不远,半小时也就能到。

回到家里,老婆她们还没回来,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在哪呢?”她那边好象很嘈杂,只听她大声说道:“我带小雯在东山公园里玩,你办完事了?”我说:“嗯,你们在那等着,我马上过来。”我家离东山公园并不远,下了楼转个弯便到了。老婆正坐在石椅上和一个女人聊天,女儿则在不远处与几个和她一般大的孩子捉迷藏。

老婆见我来了,便结束了她们的谈话,走到我面前说:“那么早就回来了,但增他们呢?怎么不请他们到家里吃饭?”我笑笑说:“他们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改天我一定约他们来家里。”老婆说:“那好吧,我叫下孩子,一起回去。”我点点头。小雯见到我来,很开心,她扑到我的怀里,好一顿撒娇,我一把抱起她,跟着老婆一起回家了。

这个晚上,我一上陪着老婆和孩子,一边看电视,一边拉着家常。我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快乐与温馨,明天,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搂住坐在身边的老婆,对她说:“明天我们要面对的事情很危险。”她点点头说:“我感觉得到。”我问她:“那你不阻止我?”她苦笑说:“阻止得了吗?其实你们哪次不是在危险地带穿越?况且,有时候有些事情想躲是躲不了的。”我叹息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家里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在操持着,而我呢?”我没有再往下说,心里的内疚让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出来。她紧了紧我的手说:“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去计较,更不应该去计算,只要这个家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我点了点头,她拉起我的手,早点睡吧,明天好好准备一下,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行的。

这一夜,我没能好好入睡,我用了很长时间去想整个人生,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我会出事。

半夜的时候我下了床,坐在客厅里抽烟,没有开灯。抽完烟我到书房把我的法器都找了出来,每一件我都轻轻擦拭干净上面的灰尘,再一件件小心翼翼地放到随身的包里,

一切都准备停当,我才又重新回到床上,听到老婆均匀的呼吸声,我渐渐平和了下来,终于还是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老婆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就去上班了。我则一个人窝在家里听了一天的歌,把熟悉的不熟悉的全听了一遍,直到傍晚,我才拿好东西,关上家门往刘钰家走去。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和尚笑着说:“很少看到你这样不积极的,怎么了?有心事?”但增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没事的,过了今晚,一切都会过去了。”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恐惧,我笑笑,对大家说:“走吧。”我们上了邓琨帮忙准备的一辆八座的“东风风行”,向着“居德园”驶去,所有的人都上了车,我们没再勉强谁应该留下,或许多个人有时候也多份力量吧。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虽然才是八点多钟,“居德园”内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偶尔能够听到几声蟋蟀的叫声,给原本心情就沉重我们平添了一丝伤感。我们带了几把手电,一群人在墓地中穿梭,我轻声地问但增:“‘居德园’是进来了,但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做法呢?”他笑笑说:“走吧,我看过地方了的。”我问道:“你白天来过?”他点点头:“是的,白天我一个人过来看了看,有一个地方特别适合。”我问道:“是哪啊?”他笑而不答,又走不了多远,居然是在张丽的墓前停下了。

邓琨是最感到惊讶的人,他问但增:“怎么跑张丽的墓前来了?”那仁萨满抢过来说:“嗯,就这里吧,看来活佛白天应该是来看过的了。”我也不解,我问为什么非要选择这?

那仁笑了笑,她的笑声在这样的夜晚更让人感到恐怖,她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这里是生门,只有稳住生门才能够给我们自己留下退路。而且四面都是墓,呈千军万马之势,必要的时候可以借势。”但增点点头,那仁萨满却有些迷惑地问:“可这乾坤八卦是道家的擅长,活佛怎么会如此精通?”但增笑了笑说:“谁说风水堪舆是道家的专利?”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但增懂得周易八卦,虽然我也涉猎,但真正的运用上,却肯定无法与但增相比的。但增经常说我,有时候太过于注重理论了,很多理论上行不通的,偏偏就是真理。

但增让大家先就地坐下,他对那仁萨满说道:“那仁祭司,你和宝音就坐东北角吧,我带着刘钰在西北角,该隐和邓琨,你们就在东南角坐下,而大和尚则带着小杜坐在西面角坐下。大家的位置都清楚了吧?

我们立即按但增的要求坐好。他向刘钰要了那块乌金牌子,把它放在我们四伙人中间,他让刘钰咬破手指,刘钰的鲜血便滴到了名牌之上。

但增放好名牌,和刘钰退回到西北角,他说道:“那仁大祭司,一会你和该隐,和尚他们一起念咒吧,各自把自己会的超度亡灵的咒语或经文诵上一遍,先化了四周孤魂野鬼的戾气。”然后他开始念道:“梭拉,梭拉,麻哈梭拉,苏梭拉,娑哈。”我跟上他一起念着度亡灵经:“苏达拉,苏达拉,苏吗拉,苏吗拉,娑哈。那摩三曼达,尼达拉,嗡,度噜度噜低威,娑哈。那摩佛,那摩法,那摩僧,那摩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达地啊他,嗡,嘎拉吧达,嘎拉吧达,嘎哈吧达,拉嘎吧达,拉嘎吧达,娑哈。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蜜。”而和尚则念着:“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他反复地在念“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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