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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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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法成回答说,据我们了解,落马的贪官余光、林强盛的亲戚,现在都汇聚在卢晓明的麾下。郑介铭提醒说,这个问题必须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要查一查他们和崔思康的有关案子有无牵连。我最关心的是那张一百万的银行卡,这对崔思康是致命的。这个案子我们为什么没有升级,没有结案?因为这里面有疑点。范琳琳拿了卡,也知道密码,为什么一分钱没有动用?这不合常理啊!章法成补充说,这个案子,很可能牵涉汪柱子、李全英,还有王长根。郑介铭问,一个是崔思康的表舅子,一个是精神病患者,一个是植物人,怎么说得清?难道这案子就一直悬下去?

秦慧楠很冷静地做了分析,她认为:“尽管找到了小胡子,崔思康的问题还很棘手,眼前最难攻克的堡垒是一百万银行卡,这是最终区分崔思康是好人还是坏人、是英雄还是狗熊的试金石。章法成同志,我很想听听你的下一步安排。”

章法成果断地说:“立即拘捕小胡子,严密监视汪柱子。”

郑介铭非常赞成:“对,敲山震虎!”

杨娟走进会议室,将拖着的拉杆箱和一张飞机票交到秦慧楠手里。杨娟说,秦部长要去中央党校学习半年,今天晚上要走。众人一下子炸了锅,对这个决定难以置信。郑介铭心里翻腾开了,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在这个节骨眼上将秦慧楠调走,这不是釜底抽薪吗?做这个决定的只有朱明远,他要去找他说理,说不通那就翻脸,反正秦慧楠不能走!

这时朱明远已经到了省委,脚步匆匆地走进了郁浩民的办公室。只见郁浩民伏在案头,正摆弄着一堆材料和图片。郁浩民抬起头问朱明远,知道我让你来干什么吗?朱明远茫然地摇摇头。郁浩民指着桌上的一堆材料和图片说,让你看看这些材料,有关崔思康的案件侦破有了重要进展。

“郁书记,”朱明远在郁浩民的面前坐下,鼓起勇气说,“如果省委认为崔思康是个好干部,请省委直接提拔任用,我没有意见。”

“你什么意思?”郁浩民有点意外,“是发牢骚提意见,还是批评我?”

朱明远扭着脸说:“心中有话,不吐不快。”

郁浩民说:“那就来个竹筒倒豆子一干二净,说吧。”

朱明远说:“郁书记,市委机关干部强烈反映,崔思康不就是一个县级干部吗,耗费了我们多大精力!市委两个常委陷进去两个月,其他工作还干不干了?”

“你别发动群众啊,更不要用民意来说事。”郁浩民拿起一份材料,“看看这是什么?玉泉县一百多名基层***员支持崔思康的联名信,都签了名、盖了章,还有的按上了血手印。要谈民意,我这封联名信比你说的更有力度!”

朱明远默默地看着联名信,郁浩民拿起推荐表。

“再看看这县委书记候选人二次推荐表,崔思康虽处于停职检查状态,可是县直机关发放的五千份推荐表,有三千八百一十二名党员依然推荐崔思康!”

朱明远仍然默默地看着推荐表,郁浩民又拿起《案情通报》和小胡子的照片。

“更重要的是这份《案情通报》,最近两个月发生在玉泉县几个大案的侦查,有了重大的突破,都与这个小胡子有关。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针对崔思康同志的系列案件是有预谋、有策划、精心设计的一个阴谋,其目的是阻止崔思康担任玉泉县县委书记。”

朱明远说:“可是,崔思康的一百万银行卡——”

郁浩民说:“对这张卡,郑介铭同志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是他面临巨大的压力,慎重地对待这个案件。”

“郁书记,东山市的情况太复杂了!”朱明远一副为难的样子,“有些人和事一时难以判断正确与错误、是非与好坏。”

“我还是那句老话,”郁浩民语气沉重,态度严肃地说,“当你无法判断别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时候,首先保证自己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明白人!”

东山市机场,虽然飞的是国内支线,却十分繁忙,特别是最近开通了几个国际航班,来往的旅客更多了。几个安检通道排成了长龙,秦慧楠拖着行李箱,排着队,准备进入安检通道。这时杨娟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她接过秦慧楠手中的拉杆箱,说:“回去吧,北京你去不了了。朱书记的紧急通知,他改变主意了。朱书记还说,我们调查组明天不撤了,按工作的要求,再决定去留的时间。”

秦慧楠知道,朱明远通知她去中央党校学习,名义上是按规定执行,实质是让她离开一段时间,让东山市的热点降降温。朱明远是在疏远她,特别是让她远离崔思康这个焦点。可是朱明远怎么突然改变了决定?是什么力量在起作用?这还用说,肯定是浩民书记。想到这,她禁不住热泪盈眶。

奇怪的事还在不断地上演,范琳琳又一次偷偷约见了戴国权。还没到晚上七点,范琳琳就梳洗完毕,化了淡妆,换了一件洁白的连衣裙,套上粉红色的小马夹,打车来到“泉水叮咚”茶楼,坐在包厢里静等。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服务员推开门,戴国权快步走进。他不放心地问:“今晚约见,思康知道吗?”

范琳琳拿出离婚协议书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看,上面有崔思康的签字。”

见面就让戴国权看离婚协议,这是范琳琳预先设计好的,目的是解除戴国权的紧张和不安,制造一个良好、宽松的交谈环境。她知道戴国权待人处事小心翼翼,十分谨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出格的话,开过一次过分的玩笑。

看完离婚协议,戴国权说道:“你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范琳琳说:“我现在算明白了,真正的爱情和婚姻不是付出全部,而是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和一个人的爱,往往不是无止境的,也有终结的时候。与其这样,不要乞求,而是骄傲地走开。在爱情里,最在乎的一方往往输得最惨。”

戴国权说:“深刻,太深刻了。找个让你开心一辈子的人,才是爱情的目标。最好的,往往就是在你身边最久的。选择爱人不需要太多标准,只要三样:不骗你,不伤害你,陪着你。”

范琳琳说:“你对爱的理解,比我更胜一筹。好了,换个话题吧。崔思康真的打你了?”

戴国权说:“那还有假?在会议室,当着全体县委常委的面,挥起了拳头。我此时仍担心他一脚跨进来,醋意大发,将我揍扁了。”

范琳琳豪气冲有我在,他敢!这句暖心的话让戴国权热血沸腾,心跳加快起来。看着眼前的大美人,他告诫自己,要稳住,别中了招。他指着离婚协议上一项条款问,棒棒的监护权为什么给了崔思康?范琳琳说,这是他唯一的要求。戴国权说又不是他亲生的,范琳琳说比亲生的还要亲。

戴国权长吁短叹,有感而发。他说爱情、婚姻中最伤感的是逐渐的冷淡。一个曾经爱过的人,慢慢远去,咫尺之隔,却是天涯。曾经轰轰烈烈、千回百转、柔肠寸断的爱,最后淡化成一缕轻烟。他问范琳琳,接下来怎么办?范琳琳毫不犹豫地说,寻找棒棒的亲爸爸。戴国权十分惊讶,事过境迁,十年过去了,有这个必要吗?是想报仇吗?

日期:2022-01-08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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