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十天的考虑时间,当然这十天他们可能会不间断的给他点教训。他们下手没我重,却也不轻。”
“洛晨袭!”南迪忍无可忍的一掌拍在桌上,眼睛如铜铃似得瞪着他。
“恩?”
他优雅的换了个姿势做,冲他露出一缕如沐春风般绝世的笑容,虽然笑意没达眼底,但却恰到好处。
“他在哪里?”
“就在炼狱,你如果有兴趣,也不妨闯一闯。”
“……那‘伏羲图’我没有带在身上,只有‘玲珑双珠’,你是否权衡一下?”
“我说了,我不参与决策,这是上面的意思。”
“……我必须看他一眼,还有确保他完好无伤。”
“你放心,他目前就连一根发丝都没掉,还是跟只妖娆的火鸡似得。不过今天之后我就不保证了,毕竟你的出现已经严重触及到上面的敏感神经了。”
“哼!”
南迪轻哼一声,着实气得不轻。他怒发冲冠的瞥了眼玻璃墙面外,看到楼上正一边吃东西一边盯着他们看的凌陌。他深深的扫了她几眼,又转头盯着洛晨袭。
“妖皇,貌似这个女孩儿跟你关系匪浅啊?”
“怎么,你想在她身上打主意?那你不妨试试看,你的GOV基地我能不能轰得平。”洛晨袭从容的笑道,但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南迪是什么人他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交过手了,这家伙才十来岁就已经成为基地BOSS,不光是足智多谋,也非常狡猾。
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没收集到他多少可以有借口一举歼灭他的把柄,双方僵持到现在还是势同水火但还是毫无办法,这关系已经是最奇葩的存在了。
“这么说,她对你的意义还真的很深了。”南迪眼中精光在流转,仿佛在权衡什么。
毕竟,用“伏羲图”和“玲珑双珠”去换弟弟,代价的确太大了。这几乎要他一大半的财产了,他是个视财如命的人,这不跟在他身上剜肉一样么?
所以,但凡能节约到这财产的事情,他是一定会冒险去做的。
洛晨袭说不担心是假的,正因为了解,所以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了,为何会带凌陌来这里吃饭。如果她真的被南迪盯上,那绝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南迪,你应该知道魅狼杀他女友的事情吧?丫头的身份还比不上那么重要,你觉得用她来威胁我可行么?你不妨试试。”他话很轻,但绝对慑人。
“……”
南迪自然听过魅狼为了任务杀死他女友的事情,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刻骨铭心的,因为那女孩他也喜欢过,只是……
他一下子沉默了,拧着眉不说话。十年前的洛晨袭就已经非常难缠了,而现在的他更多了几分睿智和令人猜不透的神秘,他不敢轻易做决定。
他并不知道的是,洛晨袭也在忌惮他,毕竟他让国际刑警组织头疼的行为是有目共睹的,这绝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两人都在相互忌惮,宛如高手间的生死决斗,谁都看似神秘莫测,谁心里都不平静。
“妖皇,你真的是两样都要吗?”
如果是一样,他可以很爽快的拿出来并且不再挑事。但是这两样东西,代价太大了,送出去的话他心尖尖都是疼的。
“你应该晓得你的身份,这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我说用一个人的秘密交换呢?”南迪忽然想起了与他交易还没成功的洛千帆,不知道他算不算一张筹码。
不过这两兄弟关系不好,恐怕也是不行。
他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令洛晨袭一下子就猜到他说的人是洛千帆了,心头顿时一惊,这已经证实了VIWA之前的揣测。
真的是他么?海关扣押的货物是他的?
那怎么办?
如果说洛千帆出事的话,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但是父亲可能承受不住打击。还有公司,势必因为他的行为而严重受损。
“你确定这个人对我有用?如果没有用就不要抖出来了,你知道我的脾气!好自为之吧,十天后给我答复。”
洛晨袭说完就走了,并没给他证明答复,因为他需要去确定一下。也所以,南迪凌乱了,愈发的猜不透他。
洛晨袭回到二楼的时候,南迪就已经走掉了,他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却在看到凌陌面前那一大堆空荡荡的盘子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为了证明对他粉转黑真的吃光了所有的东西?她就那么不惦念她吗?起码也剩点汤吧?汤都没了,太过分了。
他寒着脸坐在她对面,完全没有刚才应对南迪那种霸气。
凌陌已经哈皮的吃饱喝足,这会正惬意的揉着肚皮等消化,看到他那黑炭似的脸,她别过头当没看见。
“看到吧?知道我对你粉转黑的心思有多强烈吧?”
“你……确定能做到?”他还是不相信,希望她说点什么好听的。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重重点点头,手撑着腰站了起来。
因为吃太撑,她那姿势就像一个怀孕的美妇,夸张极了。洛晨袭瞧着她那走姿,脑海中迅速浮现了这么一个画面:她大腹便便,他贴心跟随……
唉,这都想些什么啊?
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又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那画面又接踵而至。
唉……他一定是被蛊惑了,还是因为吻了她,所以就认定这一生了?
“你能走得好看点吗?”他忍不住呵斥。
“唔,太撑了。”凌陌涨得难受,忍不住微微蹙眉,她正不该为了证明什么而赌气吃光了所有东西。
她是为了断自己的念想吧?
越纠缠她就越放不下,她必须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不能再这样懵懵懂懂的以他为中心运作了。
十年了,她到现在才明白一件事: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天鹅。而她绝不是一只天鹅,她只是个私生女。
所以,远离他才是最好的结局,自己才不至于遍体鳞伤。
“晨袭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凌陌越来越难受,胃里也不断翻涌,特别想吐,可吐了的话就真真白瞎了那些上等的食材。
“看你这么难受,先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吧。”吃太多胃肯定受不了,他走上前瞧她脸色有些发白,连忙一把抱起匆匆朝电梯走去。
凌陌一愣,心又不争气的沉沦了。她就是这么没用,他一点一滴的好对她来说都是恩赐,会让她感动好久。
回到套房,洛晨袭刚一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就无法控制的冲向了卫生间吐了起来。胃里莫名的一阵阵绞痛令她的脸瞬间变得死灰。她撑着马桶,疼得身子不断打颤。
“怎么会这样?”洛晨袭端了杯水给她漱口,瞧着她脸色不对,顿时凝重了起来。“胃是不是绞痛?并且一阵一阵的抽?”
“恩!”
凌陌哽咽的点了点头,端起水杯漱了漱口。转头看到洛晨袭那关切的眼神,她忽然鼻子一酸无法控制的扑在了他怀中。
“呜呜呜,都怪你,都怪你!”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发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哆嗦,心下更是担忧了,抱起她走出去放在了床上。“你先躺一下,我打电话让人来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