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2-10-21 21:13:20
我突然流里流气的说:“看来你也不是个好良家。见到我之后,也不遁甲了,慢慢的、慢慢的就把你的美丽全部显露出来,你这不是勾引我还是什么。”
小潘低声道:“别胡说。”
我突然喘息道:“我现在去找你。”
小潘那边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说:“你答应我,就可以过来。”
我兴奋莫名,张牙舞爪,突然看到自己胳膊上的北斗九星亮了一下。
我想起这里面还有瑶光,登时欲焰消了一半。我又想到小潘宁可付出一切,也要阻止我去鬼子楼,可见这次真是不可名状的危险了!
小潘见我没有答复,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我想了想,把小潘告诉我的相关信息和晓军说了。
晓军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情况我也掌握。这么多年,前后一共有七批江湖人士进入过鬼子楼探奇,总计一百三十二人。小潘说的也不完全准确,还是有一个人出来了。
我苦笑着说你还不如不告诉我这个存活率。你知道这么详细,难道你见过这个幸存者吗?
晓军“嗯”了一声,说这个人出来时已经疯了,现在瘫痪在床,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我吓得一激灵,说要不咱也别去了。
晓军说:我有信心。特别是你和小潘也加入进来,咱们这次必定能全身而退。
我说就是因为你这莫名的自信让我们反复吃大亏。你以为咱们是某部书的主角,自带主角光环吗?命运之神不会有所偏心的。
晓军在电话里诡异的笑道:“你说得很形象。我有时候真觉得我是小说的主角,作者一定会让我每次都化险为夷的。”
我说你真踏马疯了。
晓军道:“说几句正经的。鬼子楼那边我沟通好了。你知道吧,鬼子楼目前是当地驻军管辖。”
我大惊:“我知道个屁!要是部队管理,咱们还掺乎啥?你胆子也太大了。”
晓军镇定地说道:“没事,已经沟通好了。鬼子楼的院子一直是部队的训练场,最近需要整修,耍尿迷有个亲戚在部队的后勤处,我让耍尿迷把这活揽下来了。咱们正好借机进去。”
到了约定的时间,黄昏将逝,天光暗淡。我跟晓军、魁梧等了半天,才看到小潘姗姗来迟。看着小潘满脸不情愿的样子,魁梧悄悄说:“你可真把他的七寸拿住了。”
我冷冷地说:“屁!是晓军和你拿住了我的七寸。”
晓军敲了敲旁边的小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个缝,“耍尿迷”鬼头蛤蟆眼的探出来,看看我们几个。他冲晓军点点头,把我们几个让了进去。我经过的时候给了他一拳,轮到小潘的时候,耍尿迷看着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操场的角落里,一群工人在施工。晓军咳嗽了一声,工人里面四个汉子停止劳作,把工具轻轻一插,已深入地面半尺,而后慢慢走了过来。
这四个汉子中等身材,都理着平头,头发极短,皮肤黝黑,肌肉隆起,目光如电,步履坚实平稳。我心里嘀咕这怕不又是几个秃驴吧!
日期:2022-10-22 21:17:51
四个汉子走近,晓军施礼道:感谢几位大师助拳。我心说可不是咋地。
为首的冷冷说道:“不必多礼,三少吩咐的事情,那是一定要办成的。”
晓军笑了一下,眼里又出现那种针尖一样的神色。
我心里一跳。
天色暗了下来。
耍尿迷对着其中一个工人交代了一下,转身走过来。晓军环顾一下大家,说道:“走吧?”
我张嘴结舌,指着耍尿迷说:“这傻逼也去吗?”
耍尿迷笑着跳过来,和我搂打在一起。我好容易按住他,揪着他的脖领子说:“你踏马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不怕死?”
耍尿迷吃力地从我胳肢窝伸出头来,问晓军:“军子,你是不是真的见到脏脖子了?他真的做了帝江的护卫?”
晓军认真的点了点头。
耍尿迷笑了起来,这笑带着真挚,头一次没有那种尿迷兮兮的感觉。他说:“嘿!真好!这可比养鸡威风多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光打在我们身上。
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幕。就好像忘不了赵其武,我也忘不了耍尿迷何勇。
鬼子楼像个阴暗的巫师矗立在我们跟前。大门虚掩,晓军慢慢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众人鱼贯而入。这座楼年久失修,久已荒废,冷峻寂寥,更像是一处墓地。本来晚上就略带凉意,进的楼来更觉得寒冷。众人边走边东张西望,行不多远,听得背后“吱呀”一声,众人汗毛竖立,齐齐转身。
不远的一个房间,门慢慢打开,一个老人佝偻着走出来。这老东西太老了,老得好像眼都睁不开了。他勉强张开双眼,用浑浊的眼球看向我们。
双方对峙无语。
慢慢的,老人把手举起来,把拇指和食指张开,做了一个“八”的手势。
晓军沉声说:“不错,我们是第八拨。”
老人咧嘴无声的笑了,露出血红的牙龈,嘴里没有一颗牙齿。
老人从门里拿出一样东西,慢慢把它竖立起来。
我笑着说:“这老头儿投降了,举白旗。”
魁梧冷冷道:“这是招魂幡。”
耍尿迷气急败坏道:“这老王八蛋!”
老人慢慢隐去了。
小潘叹了口气。
众人继续浏览。我东张西望,悄悄对晓军说:“不对啊,人群越来越分散了。如果这是一部恐怖电影,这可是大忌之一。”
晓军却看向小潘。淡淡的夜色中,这美神沉默无语。晓军突然笑了,说:“正常时空,不怕。”
大家稀稀拉拉上了二楼。在楼里走了一段我才明白为什么从外面看总是有红光黄光闪烁,这都是楼内走廊老旧的声控灯作祟。灯光明明灭灭,打在人的脸上显得表情诡异可怕。走廊两边是式样相同的房门,有的紧闭,有的半掩,有的直接洞开。
我走到一扇门前,好像并没有推门,这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房间里有几张病床,病床上居然都有人!有的斜靠在床头,穿着一身黄绿色的军装;有的全身缠满绷带,直挺挺的躺着,已经看不到本来面目;还有的只有一条腿,拄着拐,往窗户外看去.他们听到门响,齐齐转过头来,包括床上缠满绷带那位,一同对我怒目而视。
日期:2022-10-23 20:3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