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哈哈一笑,道:
“他们名姓可是宋宫商、梁劫余、陈泼墨、齐丹青?晚辈跟他们有旧!”
秦老道诧异地望着孟林,道:
“你何时与他们相识?”
孟林呵呵一笑,举起灵酒一饮而尽。
“那都是弟子初踏修仙路时的事情!许久时间未见,也不知他们如何了!”
灰袍老道点了点头,向孟林递了一个眼色。
“如此更好,人熟好办事!我已酒足饭饱,要回去了!”
孟林给葛太玄倒了一杯灵酒,向风婆婆道声失陪,追着灰袍老道的身影而出。
玉露仙山,灵气翻涌。
灰袍老道身处云雾之中,显得神秘异常。
孟林来到老道身侧,拱手示意。
老道挥手启动玉露山护山法阵,温和笑道:
“孟小子,此去观澜城务必小心,从天涯海阁取得的宝物不容有失!”
孟林神色郑重,道:
“能告诉晚辈是什么宝物吗?晚辈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灰袍老道向天空看了一眼。
“还记得让你追查魔君之事吗?”
孟林躬身道:
“记得!陈冀仁便是魔君,可魔君不一定是陈冀仁!”
灰袍老道“嗯”地一声,并无多大惊讶,似是对魔君之事曾有所耳闻。
“其实,我当时是在追查一件神物!”
孟林眉头微蹙,道:
“此神物,与在观澜城天涯海阁所取的宝物有关联?”
灰袍老道叹息一声,道:
“并非有关联那么简单,二者是同一种东西,叫五彩神石!陈冀仁身陨,魔山爆炸夷为平地,神石不知所踪!”
顿了一顿,他又望着远处浮荡的四十八座仙山,语气缥缈。
“老道演算数次,都没能探知它的所在!但不管如何,只要那神石不在魔君手中危害世间,便是好事!谁若得到,就算天意缘分吧!”
孟林内视着在藏天殿内静静躺置的五色石头,喃喃自语。
“五彩神石?有什么用?”
灰袍老道有意无意地看了孟林一眼。
“用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苍穹目前不用修补,但是守藏室久经岁月,需要修缮了!”
孟林若有所悟,挠了挠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上。
“五彩神石,产自上界?”
秦一木道长仰头望天,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五彩神石,又叫补天石!即便是在上界,所产也并无多少!”
其后,孟林借着话头,问起魔君之事。
灰袍老道言称不大清楚,并未有过多解答,似是恐怕孟林牵涉过深,影响目前的修行……
“道长,你等我好消息!”
孟林拱手而别,踏着凌虚步法,身形
潇洒地回到青霜山!
数日之后。
川南地界,葬龙谷西南方向。
淇山山麓。
孟林的青色身影,立于白色雾气之中,心情复杂,感慨不已!
“又回来了!不知道当年的辛库还在不在?”
三息之后,他运转龙视,双目泛紫,找了一条上山的道路。
白色云雾,如同仙气,不住地向他身后飘散。
忽然,一个熟悉的温和声音,传到孟林耳边。
“敢问道友贵姓,来此有何贵干?”
孟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有趣的身影,微微一笑,朗声传音:
“免贵姓孟,一介山野散修,来访四位老友!”
此时,一个老者的粗豪声音,从山顶飘摇而下,声如激雷,刺人耳膜。
“辛库启动护山大阵!姓孟的,你快走!谁他.妈是你朋友?!”
淇山山顶,浓雾散而复聚!
一个矮壮老者的身影一闪即没。
孟林目中紫芒大盛,运转龙视,分辨出那老者的气息波动。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淇山四老之一,陈泼墨!
孟林缓步登山,龙视若隐若现,规避掉一条条天地元气构成的法阵路线,向上不卑不亢地传音。
“陈前辈,别来无恙?晚辈受村长所托,特来拜山!”
山顶之上的辛库,看清孟林的身形,忙提醒身旁的陈泼墨,道:
“陈前辈,来人是熟人,你看?”
陈泼墨闷哼一声,气呼呼地道:
“我早就说,老子出面,劝不走人!大哥还不信!现在倒好,狗皮膏药贴上来了!”
孟林嘿嘿一笑,权当没有听见那老者的抱怨,催动凌虚步法,身形幻明幻灭,几步之间,已到达守卫门户的中年男子身前。
“辛道友好,风采更盛往昔!”
辛库虽然心中有喜意,但是在老者面前,也不好意思表露太过,只好拱手见礼。
“孟道友,多年未见,你修为越发高深了!”
孟林哈哈一笑,接下辛库的奉承话语,剑指微动,一株百年灵药飞到辛库身边。
“辛道友为四老守卫门户,辛苦你了,小小灵药不成敬意,还望收下!”
说罢,他来到矮壮老者身旁,郑重拱手见礼。
“陈前辈好!晚辈孟林有礼!”
陈泼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拱了拱手,算作回礼。
顿了一顿之后,他似是仍有些气不过,瞪着孟林,道:
“姓孟的,你当着我的面给辛库塞好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是不是哪天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就会有敌人过来偷袭了?!”
辛库听到此话,神色变得尴尬至极,看着面前泛着金黄色灵光的药草,一双手搓了搓,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孟林呵呵一笑,御使着灵药送到辛库手中。
“陈前辈,我这是见到辛道友高兴,分享了一点我的喜悦而已!”
见陈泼墨没有反对之意,他又打趣道:
“陈前辈,多年过去,您老还在假装筑基境三重天修士?该晋升一点修为了,你看辛道友都四重天了!”
陈泼墨挥动沾满墨点的衣袖,豪气道:
“老子喜欢,你管我?!”
孟林对陈泼墨的直爽性子颇为喜欢。
因此,他对老者的唐突之语,倒也没有过多见怪!
此刻,他虽然对淇山护山大阵可以视若无睹,但当着陈泼墨的面,还是不好意思直接闯入。
孟林微笑望着陈泼墨,询问道:
“陈前辈,可否放晚辈进来?”
陈泼墨上下打量了一番孟林,没好气道:
“你有秘法可以躲避护山大阵的侵袭,还装模作样干什么?你直接进来便是!”
孟林摇头,哈哈笑了几声,道:
“礼数还是要有的!晚辈是来拜访四老,可不是来打仗的!辛道友,有劳了!”
说完,他从储物袋内取出一块早备好的墨色之物,心道:
“幸亏无名洪炉之内的息壤已发生玄妙变化!不然的话,今天这趟路程可能真的要白跑了!”
孟林见陈泼墨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已然走神,便轻咳一声,谦逊道:
“此物,陈前辈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