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一点?”月婉儿觉得自己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
要是陈铭输了,他们提出的条件,一定会让秦家覆灭,然后波及到天海城的月家。
“放心吧我不会输的。”陈铭看她那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又在说大话,这次又不是去打架。”月婉儿嘟着嘴说道,脸上还是一副担忧相。
陈铭说“怎么?你老公在你眼里,就只会打架啊?”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月婉儿急忙解释,不过就在她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秦穆打来的。
这个时候外公亲自给他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
“外公。”月婉儿直接点了接听。
“婉儿啊,陈铭现在在你楼上吗?下面来了位客人,你们一起下来吧。”
秦穆的声音很温柔,比起过去,他现在对月曲河一家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以前两家的恩怨,是他的一时糊涂。
因为女儿嫁的月曲河,但大家都是商业家族,所以非常清楚,男人是否有所建树,对联姻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但月曲河在这些年来,都被月曲海打压,甚至一家人被边缘化,所以秦家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他看。
不过世事无常,最后继月程峰之后的一家之主,竟然是月曲河。
而丧偶后的月曲河,加上没有大哥月曲海的打压,也表现出了惊人的才能。
算是大器晚成。
这阵子过来,也是月曲河张罗秦家经济复苏的事情。
楼下。
大客厅中,这里汇聚了当下秦家的一些很重要人物,上了最名贵的茶,招待了一位老者。
但比起秦穆他们更加激动的,就是这位老人了。
一进门,他简单的和秦老爷子打过招呼后,就拉着七杀一个劲的问“老师在哪呢?他和张九那贼孙比炼丹?这事儿真不真?我一听说,立马就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来。”
“唔……张九?那算什么东西?也就在这幽州作威作福,到了外面,啥也不是。”
“要不你去传达一下,让老师别上了,我去,一只手都能吊打这贼孙。”
“杀鸡焉用牛刀?”
“老师呢?我来这里是见老师的,当初在广场扑了空,回头我把鹰式飞机换了,那玩意儿太慢了。”
这喋喋不休的,正是五台山上下来的司马宏。
七大国医之一,在没有认识陈铭之前,他就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赤脚医生,能够成长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得到了帝师陈铭的指点。
只是跟陈铭学习了两个月,后面就靠自己,医术直线提升,就像突然开窍了,对于医术上的任何领域,攻破轻而易举。
“那个,司大家,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秦家没有您那位老师啊。”秦穆忍不住问道。
从刚刚司马宏说的那些话来看,真是一句比一句都要雷人。
张九,那可是医道门的门主,在司马宏眼中竟然被杀鸡焉用牛刀来形容……
也就他的这个身份,敢这么说了。
换做别人,早就被骂成疯批了,或者被医道门的人听到,可能活不到明天。
“秦家主,你不必藏着了,我老师在哪我清楚得很。”司马宏说道。
秦穆正要开口,这会儿,陈铭和月婉儿下楼了。
刚来到楼梯口处,司马宏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面带激动之色“老师!”
“我总算是见到您了,老师!!”
上次一别,都有四年时间了。
这心里,一下子就有太多的倾诉,不知从何时说起,现在他也终于明白,那些师弟师妹为什么一天到晚嚷嚷的羡慕七杀这家伙。
能跟在老师身边,这本身就是最荣耀与骄傲的事情。
“恩,你怎么来了?”陈铭无语,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这老家伙。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淡定了。
脑回路当即崩得一塌糊涂,他们没看错吧?堂堂国医,司马宏大家,竟然对一个小辈喊老师?
他们不仅被狠狠的震惊了下,还有一种降维打击的错觉。
陈铭,不就是月家的一个姑爷吗?
怎么会是大国医司马宏的老师?
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站在秦老爷子身旁的秦太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这姑爷,他得重新认识一下了。
这已经不是凶猛那么简单了。
这就是丧心病狂……
堂堂国医的司马宏大家,都得叫你一声老师?
司马宏无视所有人的异样眼神,只顾着自己说道“老师,您要跟张九那小子比炼丹?我这不是听说了嘛,所以赶紧来问问…”
“那你知道了,可以走了。”陈铭白了他一眼。
“哎哎哎,别啊,上次一别,我甚至想念老师的教诲,就好不容易见到,怎能说走就走。”
司马宏耍起了麻赖。
“不如这也,我替您上得了,区区一个三品的炼丹师,怎么让您出手呢?”司马宏说道。
“不
司马宏这一脚,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他要是丝毫有点保留,都对不住自己的老师。
“大,大胆,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这位是王家大少,你这个老东西,这不关你的事儿,别多管闲事!”
跟着王奎来的保镖被一幕吓了一跳,要回头王奎缓过来,他们肯定会被开掉。
因此,他们为了保住工作,必须要这个老头好看!!
“王家?要不是上京的那个王家,在老夫眼里,都是蝼蚁。”
司马宏冷冷盯着那保镖。
“你不服,可以上来替你家主人讨回公道。”
保镖顿时怒了,冲上来就一脚扫过来,看起下盘十分的稳,应该是专门练过的,所以出手的速度十分的敏捷。
但是在司马宏眼里,他还是太慢了,就像十倍的慢动作,他出手就是一套飞针。
飞针刺穴!
这就是当初李青玄在见到陈铭施展时,所惊讶的手法。
飞针刺穴,只要稍微有点基础就可以练成,天赋高的话,半个月内就能看到效果了。
但如果是宗师,就能做到以气御针的程度。
到时银针就不再局限于两点一线,而是可以有更多花样的施展。
那保镖刚没迈出多少步,身体的几处穴位就被封闭,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身体的皮肤,开始涨红,冷汗一直冒出。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挣扎越大,你的血管被撑爆的概率就大。”
“体验过全身血管爆炸的感觉吗?你会死得很惨。”
司马宏无情的威胁说道。
“你……”保镖心虚了,但他很快就求饶了起来,比起工作,他更在乎的是这条命。
日期:2022-07-06 0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