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呢?”箫誉笑问。
也就刑部尚书,能想到这样缺德但是好用的法子。
“徐国公连着两天没出门,就连上朝都没去,哦,对了,老太太出事的第二天,皇后娘娘因为误食了带有杏仁的甜汤,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皇上心疼皇后娘娘,就让她卧床休息,封了珍妃为珍皇贵妃,如今协管六宫。
同时让四皇子殿下去查今年的盐政,这算不算是给了他实权?”
先前镇宁侯府还好好的时候,皇上虽然有好几个成年皇子,但是因为皇上自己尚且年富力强,这些成年皇子没有一个能拿得到实权差事的。
现在......四皇子算是头一个。
而四皇子背后依靠的镇宁侯府虽然已经坍塌,可顾瑶背后除了顾大将军外,还有一个箫誉。
箫誉嘴角勾着冷笑,手指摩挲着苏落的肩膀,“放心,没事,皇上这是表态呢,想要和咱们以及顾将军联手对抗世家。”
说着,箫誉低头在苏落柔软又香喷喷的头发上亲了一下。
“我一直在等一个光明正大对抗徐国公府和宁国公府的机会,可始终找不到契机,这次,是落落帮了我大忙。
至于四皇子,不必畏惧,珍皇贵妃心知肚明四皇子不是皇上的亲骨肉,也知道咱们知道她这个把柄,只会和咱们愈发一条心的。
至于徐国公......我们落落已经把头阵打的这么漂亮,相公我怎么能拖我家落落的后腿。
明儿天一亮我就上门讨说法去。”
苏落趴在箫誉胸口,琢磨着箫誉刚刚的那些话,胳膊肘撑着床榻翻身坐起来。
箫誉在她腰上扶了一把,“怎么了?”
他以为苏落要下地呢,正要让路,苏落道:“王爷所图,是不是不止扳倒世家?”
箫誉扬了一下眉梢,看着苏落。
“王爷瞄准镇宁侯府下手,是不是也不光因为镇宁侯府和我有仇,也不光因为镇宁侯府和萧将军有仇,最主要的,是因为后来王爷知道珍妃的秘密。
你知道四皇子绝对不可能通过皇上那里登基,所以你斩断了四皇子的依仗镇宁侯府,让他只能和你一条船。
最后你再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
苏落话音一顿,看着箫誉,手指捏着自己的衣料边摩挲,“你图皇位。”
箫誉什么心思,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分享过。
可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苏落揭穿出来,他一时间不知是愣怔自己的心思被揭穿还是愣怔苏落的聪慧,“怪我吗?”
箫誉有些不安的看着苏落。
谋朝篡位,成为王,败......全家抄斩,不得好死。
他没和苏落说,却悄无声息的带着她上了一条不归路。
“怪我吗?”
箫誉眼底的紧张和嗓音的发紧暗哑让苏落心里微微抽疼。
她伸手摩挲了一下箫誉的脸,“不怪,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要报仇,我同你一起报仇,因为我也有血海深仇,你要篡位,我陪你一起篡位,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安分之人,你若失败......我陪你共担后果,因为......”
苏落和箫誉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什么肉麻的话。
看着眼前这个眉眼俊朗的男人,苏落心尖酸软一片。
“你若失败,我陪你共担后果,因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苏落许下诺言。
箫誉抓了苏落的手,“宝贝儿,你其实可以说的简单些。”
“嗯?”
“直接说,你爱我。”箫誉捉了苏落的手,将指尖并拢,放到嘴上亲吻,眼睛灼热的看着苏落,等人家小姑娘一个答案。
苏落瞬间耳根发烫,脸颊也烧红。
箫誉骨子里的坏瞬间作祟,眼底带着痞里痞气的笑,“嗯?难道你不爱我?”
苏落怎么可能不爱他。
更过分的事都做过多少次了,嗓子都磨破几回了,可做是一回事,把话说出口又是一回事。
箫誉知道自己小王妃脸皮薄,占了会儿便宜也就算了,他也不是非要真的听到不可。
却是在两人洗漱完准备睡觉的时候,苏落躺在箫誉怀里,突然道:“王爷。”
“嗯?”
“我爱你。”
三个字,箫誉不知道和苏落说过多少遍,此时却猝不及防被灌了一耳朵,瞬间整个人都绷住,心跳的快要蹦出来,手指尖都过电了一样的发颤。
嗖的翻身,将苏落压在身下。
屋里已经熄了灯,月色洒进来,苏落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小鹿,明明含羞,却没有躲闪目光,直直的迎上箫誉。
箫誉一下吻住她的眼皮。
“祖宗,我连夜赶回来,好久没合眼了,你真是不让我睡了。”
不等苏落开口,吮吸住她的嘴巴。
一双手不老实,哪里不能摸偏要朝哪里滑。
一个时辰后,整个人恍恍惚惚坐在浴盆里,苏落:......
这是好久没合眼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福至心灵,箫誉道:“好久没合眼的人是做不出来这种事,但是好久没合眼的男人做得出来。”
苏落:......
“合着男人还是人的另外一个品类?”
箫誉坦然,“对啊。”
苏落:......
城门楼的墙都没有你脸皮厚。
但是小别胜新婚,虽然闹得过程羞耻,但她也是欢喜的。
她起起落落的时候,箫誉很喜欢把玩她的头发。
把那些东西从她嘴里弄出来的时候,箫誉很喜欢磨她一颗小虎牙。
翌日一早。
苏落因为夜里睡得晚,箫誉起床的时候她便没起,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一翻身,继续睡了。
箫誉觉得苏落睡觉像是小孩。
快醒了,再拍几下,又睡安稳了。
等看人睡得踏实了,他离了正房直奔长公主那边。
长公主的伤虽然还未痊愈,但也好的差不多了,起码可以下地行走溜达了。
箫誉过去的时候,长公主刚刚吃过早饭,正由贴身婢女扶着在院子里遛弯散步。
箫誉一来,婢女退下,他扶了长公主,“母亲瞧着这是好的差不多了?”
长公主看他一眼,“昨儿夜里回来的?”
箫誉另外一只手摸了下鼻尖儿,讪笑,“回来的有些晚,就没过来打扰母亲!”
长公主没好气道:“难道我还和落落争宠不成!
就是提醒你,她现在怀孕,前三个月身子不稳,容易滑胎,你可别**上脑做出些没屁股的事儿来!”
萧济源是将军,早些年长公主也跟着去军中随过军。
言语间不免偶尔要爆粗。
箫誉早就习惯,“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
“靠谱能把人好好一张脸祸害的更狗啃了似的?
”长公主翻旧账。
箫誉无从解释,只能摁头认错,“知道了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