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正文 第100节

热门小说推荐

“皇上,所谓的不论一概而论就是不论对我大明朝的所有藩王用一个削藩政策来实行,而要设定世袭年代限制。”

秦京这一句话一说出来,就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了一粒石子,把朝上的那一份平静给打破了。秦京不属于任何一派的人,也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派必须争取的对象,他又提出了不同于任何一派的思路,这自然遇到了朝上所有人的反对。

“这是中庸,不可取。”

“这样做,会使藩王心存芥蒂,且遗患无穷。”

大堂内嘈杂之声四起且不绝于耳。嘉靖帝并没有喝止,而是在心中觉得这般很好,不再象当初自己刚登基时只能听到一种声音。若真是那样嘉靖帝就要考虑是否要打破朝中大臣之间的这种平和了。

嘉靖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不能让朝中的大臣们毫无间隙地同朝为官,那样他们不能相互地琢磨了就会开始琢磨他这个皇上了。嘉靖帝登基后有意或无意地给东厂一点扶持,也是想用东厂来牵制锦衣卫的势力。

朝中以毛纪和张璁两派的人在大堂上争得面红耳赤时,这时他们才发现皇上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很认真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这时两派的人都不再争论了,而是用希冀地目光看着皇上,希望皇上能站出来为自己一派说话。

“此事看来也非一日能说清楚的了,那就压后再议吧。”皇上这时后表了态,朝中的大臣们心中虽有一点失望,但随后又是充满了希望,他们各自都认为刚才自己一方是略处于劣势,现在皇上这样处理其实质是在向着自己这一派,是在为自己说话。

一旁的礼仪太监见皇上表现出来的意思,就高声的说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这是嘉靖帝离开皇宫后第一次召开的朝议,虽然不在紫禁城内的金銮殿,但大臣们都还是把它当成了朝殿。有皇上的地方就有朝廷。

嘉靖帝刚遣散大臣们,东厂厂督谷大用就送来了一封皇宫里来的奏报,嘉靖帝撤阅后,脸一下子变了颜色。

谷大用送来的奏报是东厂在朝中的眼线报给谷大用,信上的内容谷大用早已看过了,他认为此事重大所以就呈报给了皇上。

信函很简单,只是几句话,说陈皇后在月余前被太医苟一民诊断为身怀龙种,但前几日同样是苟一民说陈皇后所孕龙种没有了,后经慈寿皇太后召其他太医确诊,陈皇后确实没有了怀孕的迹象。

嘉靖帝看完这话信后,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谷大用这时也不知嘉靖帝在想什么,所以他也不敢冒然地进言,只是小心地陪在一边站着。

“传朕旨谕明日起程返回京城。”

谷大用此时从嘉靖帝那话中听不到一点喜怒哀乐,这反而使他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嘉靖帝的旨谕刚传出去没有多久,张璁就在外面求见面圣。嘉靖帝听太监传进来的话时,那眉头也是不自然地皱皱,“宣他进来吧。”嘉靖帝似乎猜到了张璁此时来面圣要说什么,他根本坐都没有坐,还是站在那大堂的上首。

“臣张璁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张璁在高呼“万岁”的时候虽说不敢抬头去看皇上的脸色,但他也是尽量地用神识去感应着站在面前的嘉靖帝的情绪变化。

嘉靖帝没有象往日一样让张璁起身说话,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张璁的后脑勺看着。

张璁感觉到了嘉靖帝那火辣辣的目光,他心中一颤,赶紧说道:“皇上明日起程返京,那后面视察黄河灾情的事是否就中断,若是如此,恐怕会令其他灾区的灾民们失望的。”

张璁终于壮着胆子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了。

“张爱卿既然这样说,那一定是有什么良策来解决此事了?”嘉靖帝终于使内心的波澜平静了下来,他不急不缓地问道。

“臣知道皇上急于回京是有朝廷大事要处理,可皇上的亲临视察也不能让灾民失望,故而臣认为皇上可委一钦差代皇上视察灾情,整顿吏治,督导灾区府衙救灾。”张璁之所以来面圣并提出这种建议,他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的。此次随皇上出巡的朝中大臣,能担负起皇上钦差之职而又能督导府衙救灾的人也只他一人,这中间还不考虑他现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若是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那更是非他莫属了。

张璁之所以想得到这个钦差大臣,实是因他入朝为官不久,而现在又是太平盛世,不能一时就建立显赫的功勋,现在若他能担负起黄河流域治灾的重任,并解决黄河灾患,那绝对是丰功一件。

听张璁这样一说,嘉靖帝也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皇上视察灾情的消息早已在民间传开,若是不能履行,还真有可能在民间留下不好的口碑。

嘉靖帝斟酌再三后,也没有看那仍跪在那里的张璁,而是对外面的太监喊道:“传白狗大将军谨见。”

刚才嘉靖帝向外喊传白狗谨见时,张璁刚听到耳中时还不觉得什么,可他也略做思量,便明白了一切,知道自己费尽心思谋划的一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张璁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嘉靖帝随行的还有白狗大将军。张璁知道自己在皇上的心目中是不能与白狗相提并论的,可白狗毕竟还是一条狗,它怎可能去与当地的官吏交涉和灾民问寒暖呢?

不管跪在面前的张璁是怎么想的,嘉靖帝现在是不可能去在意张璁的感受的。

白狗自从从修武县六王爷的别院回来后,他也就很少在嘉靖帝面前露面,而是一个人找了一个房间在那里安静地睡觉。白狗睡觉的时候就是在利用吞食六王爷头颅所得到的皇蕴而在滋润着自己的神智。

来找白狗传达嘉靖帝旨谕的是谷大用。这几天谷大用的东厂的蕃子一直都在嘉靖帝的左右,与御林军共同担负着护卫皇上的任务。

白狗被谷大用从沉睡中叫醒;谷大用也是一个机灵之人,他是不等白狗开口骂他,他就赶紧说出是皇上宣白狗谨见。谷大用知道只有用皇上才能压住白狗的暴怒。

白狗无语,只得随谷大用逶迤而来。

“主人,可是找白狗有事?”白狗在谷大用的前面进来,一刚跨进大门,就问道。

满朝的文武大臣也只有白狗敢这般的嘉靖帝面前说话行事。

“白狗大将军,朕明日就要起程回京城,朕封你为钦差大臣,代朕巡察灾区,慰问灾民,督导府衙带领民众救灾。”尽管嘉靖帝与白狗的关系不一般,但嘉靖帝此时说话也没有与白狗商量的意思,而是以一种命令的口气,且不容辩解。

白狗闻言,看看面前的嘉靖帝,又看看那仍跪在嘉靖帝面前的张璁,它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因为白狗现在已经明白了嘉靖帝和张璁二人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是白狗神智恢复后感应到的。

“朕让吏部尚书张爱卿留下随你而行,协助你处理一些事情。”这是嘉靖帝对白狗说的第二句话。实际上白狗早就知道了嘉靖帝要说出这一句话来。

“臣领旨。”张璁跪在那里对嘉靖帝又是叩了一遍头。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