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广东沿海和江苏沿海地区相继秘密登陆了数支武装渗透小组,不过在我当地百姓和海军的积极联合围剿下,多数闯入者被绳之以法。
1959年,一支具有西方某情报局背景的武装团伙秘密闯入我西藏境内,并以考古和传教士等名义对当地重要人物和群众代表实施策反。
1986年,在国内某一线城市高校和大专院校中,相继查获了从香港、日本、美国以及东南亚等国家寄来的心理战宣传品,总数多打600余件。
1995年,在我解放军频繁进行大规模登陆演习来威胁西方之时,多数人却不知道,属于高等机密的我方海岸导.弹数据资料早已泄露给对岸的敌方。事后查明,此次泄密事件是我军总参内部的一名被策反的将军所为。
2003年,国安部公布了一份关于日本间谍在我大陆实施地理探测、情报搜集和人口血液采集等间谍活动的资料报告,累计发现和逮捕次数已经达到了两位数……
——时光流逝,格局不变。也许我所知道的这些解密事件只是近代暗战史的冰山一角。可是直到最近十几年来,像这样的隐秘渗透事件依旧时有发生。与前者不同的是,不管结果如何,像我这样的普通士兵根本无从知晓。
从这一点我们更可以窥一斑而知全豹:当今世界,外表看似一片歌舞升平和谐万代,友邻邦交之间和蔼可亲含情脉脉,可实际上心怀叵测机关算尽,每一秒都暗藏杀机。这尤其是对于一个曾经落后如今发展中的民族而言,稍微大意一步就会错失近十年的发展机遇期。也就是说这个属于非战争年代下的国与国之间的暗算与斗争同样激烈无比,而且直到今天为止始终都没有平息过!
所以要不是今天我参加了这次秘密性质极高逮捕伏击任务,我也不会知道当前的亚太形势会如此严峻且波诡云谲。
其中所谓的“夜鼠”组织就是由多年的敌对力量鹰隼为首的西方多个国家的组成刺探部门。现以查明,他们在五年之前已经成功渗透进大陆的东北亚沿海地带。
无独有偶,故此今晚的这次任务的紧迫性,必须要求我们每一名参与逮捕的队员和情报小组都要尽量的三缄其口,同时还要保持24小时以上的紧绷思想意识。
哥哥我现在所蹲伏的这个地方是辽东半岛南段东部边境海岸线的一片密枝丛林的一颗大树上。自从两天前被两架米-8直升机扔到这片空无一人的丛林里之后,我们特勤中队的战士就分成每3人为一个抓捕小组,按照临时指挥部提供给我们的疑似接头地点的地图坐标,分别埋伏在了十几处间隔较远的山区丛林之中。
听说这次“夜鼠”秘密交易就会在这几天的某一个夜晚进行,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提前埋伏在这里之后就不能再动身了。从前天夜里开始算起,我就蹲坐在这颗大树的树干上一动不动的已经是熬了48小时以上了……
这一次我带领的两个战士是副班长宋潘潘和一名新来的上等兵狙击手。——后面这小子是我不在的时候,大队从辽西某支队选调过来安插进我们一班的。我听他被选入反恐大队的原因是打枪比较准,而且还是他们支队首长力荐过来的。可是以我看来这都是言过其实。虽然在基层大多数官兵的眼里,这小子应该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老兵,但在我们反恐大队这个地方几乎人人都是神抢手,而且一个战士单一的一项优势已经满足不了对于一个武警特战队员的素质需求,他还需更多的拔尖成绩来得到我的认可。所以在我这个一班班长的眼里,他最后能不能留下来,还要看这一次实战中表现。
不过通过这一次任务的特殊安排,我也能看出来,其实寒队长也是下一个赌注了。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新来的有没有先天性的战斗素养?——毕竟这个东西可不是那些高强度训练能培养出来的。
等胡思乱想了一番之后,再次提了提神回到眼前世界。此时周围丛林依旧是一片肃静和凄凉,好像800年都没有人进来过一样。
虽然这两天晚上的煎熬很是枯燥,但是在我自己的认知世界里,却又很是“丰富多彩”的。
记得前天夜里刚刚潜伏到这里之后,哥哥我是整宿看着树下的一个水坑里那些数以百计的微小浮游生物发着呆。到了后半夜,哥本想直接打个盹,可是眼前这酷热的三伏天气又让你无法入睡。不断的汗流浃背,把穿在身上的这套新式迷彩服变向成了好似一张裹在身上的大热布!——总感觉这样一直坐下去会把自己活活闷死。
高温天气的反常,连树下的草地里都有让人反胃的酸腥味,而酷热中这些在树干上来回爬动条形爬虫可能是闻到了我口袋里的饼干的甜味,就前仆后继的顺着我的脚跟爬到了我的身上来。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所挣扎,时不时的抖动一下身体来驱赶,再拍死几只爬到脸颊上的小家伙,而等过了几十分钟之后,我就懒得反抗了,就任由那些小爬虫在我身上翻来找去的爬,不过这样我还是有些杞人忧天的担心——这些虫子里会不会有哪一只直接爬进我的**里?……所以每当我这样一想,就下意识的紧收一下丨肛丨门,搞得自己的表情很是不自在。
哥哥我这样坚持了五六个小时之后,眼瞅就要等到黎明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大个儿的知了,它就落在我旁边不远的一根树杈子上“吱吱”地叫个不停,而且这东西趴在这里就是不肯飞走了,而且叫的声音就越来越大。气得我就伸手把那根树叉子慢慢地拽到眼前,然后一把将它抓住直接扔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就咽下肚里当成了早晨的开胃小菜。早晨正准备自理开饭的时候,一支11组成的边防部队巡逻队伍就在1名中尉的带领下,穿过我眼下的这片山沟里丛林中。其中巡逻队里的一只黑背警犬就在我藏身的这颗树根下闻了很久,不时还抬头朝我的位置张望了一番。但是就在这只警犬观察得甚是投入的时候,身后的一名边防兵一看到不远处水沟里的动物死尸和传遍开来的腐肉的臭味,就都捂着鼻子强拽着牵狗的链子快速离开了此地。最后没走多远,那只警犬还是对我所在的这棵树“恋恋不舍”的犬吠了两声。
仔细想想,这股边防巡逻队或许知道我们的存在,或许也对我们这次任务全然不知。不过考虑到任务的隐秘性,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两股队伍之间也是坚决不能碰面的。
而昨晚入夜之后才刚过去一个多小时,眼前的燥热加之丛林里成群蚊虫叮咬,就让我莫名的烦闷了起来,胸口中一股越来越激烈的愤怒,逼得我就好想拎起什么东西暴揍一顿,但是坚持了一会儿,又被我理性的思维反复控制着,最终导致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煎熬在一种奇怪的浑身酸痒的感觉之中——估计这种感觉一般人好像还真的无法忍受的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最后被叮了个满脸红包的我,也不再去做什么肢体反抗了,闭上眼睛并挤出一滴眼泪任由那些海蚊子在脸前飞来飞去。麻木的身形渐渐有了适应,同时又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已经不存在了……这也许就是战友们常说的那种终极“仙境”了。
日期:2019-11-07 0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