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几近黎明的时候,冷不丁一抬头,才发现一只猫头鹰就蹲在我头顶的一支树干上歪着脑袋看着我。同时我还感觉到身前有什么东西子在微微的蠕动着,仔细一看,卧槽!原来在眼前的这一课距离不到5米的梧桐树上,正垂吊下来一条近两米长度的长度的青黑色蛇。哥就眼瞅着这东西一点一点的爬向我这里,然后脑袋高高的翘起来与我干瞪着眼。同时我也是不慌不忙的盯着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动,它就不动,你若歪一下身子,它就晃一晃脖颈,同时又摆出一副攻击你架势。
情急之中,这画面倒是让我立马想起了仅仅在不到一百海里之外的一座“蛇岛”。听说那里是人类的禁地,蛇的王国。——平均每一平方米就有6条蛇,而且多数都是毒蛇。
每当我想起这个岛屿的时候就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每次我们犯了错我的时候,寒队长就拿这个岛吓唬我们,说总有一天要我们统统赶到那个岛上去野外生存一个月!——但是我们都明白,像那种地方,若把一个正常人扔上去,其实连半天都活不过!
想着想着,眼前这条蛇就终于动了身子。我就悄悄地拔出自己的单兵匕首做准备,然后却发现下它的爬行方向并不是我这里。过了一会儿,它就在我头顶的一颗树叉子上绕了几个圈圈,然后直接爬向了更高处的一个鸟窝那里。
就在我大松一口的时候,那只黑蛇突然浑身一绷直,眨眼间就跳进了那个鸟窝。头顶一阵躁动,也不知道这只蛇有没有得手,可是突然间,那只站在最高处看了大半天的猫头鹰,就俯冲了下来,把那条还没来得及躲避的黑蛇连同它嘴里咽下一半的猎物一起给叼走了……
观摩一场现实版的《动物世界》之后,天终于放亮了。不过在这样的潜伏抓捕任务中,对于我们特战队员来说,阳光的位置是要完全规避的,而且不敢找那些视距开阔又太有利于伪装有利于久居的地点,又不敢随意的变换潜伏位置。可是在我们费尽心思找到的这些丛林的阴暗处,又是各种各样蚊虫蚂蚁的活动“圣”地。所以就算熬到了天亮,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其中,我带队选择的这颗大树周围潜伏位置又是更胜一筹的“宝地”。因为眼下水沟里就躺着一只不知什么原因死掉的大山猫,而现在它的尸体已近烂得开始见骨头了。露出的尖牙仿佛在诉说着它临死之前的痛苦与绝望。除此之外还有那些一片一片的蛆虫和在水里游来游去的成群的水蛭。仔细一看,其中最大的个头儿竟然有手指粗细。估计随便让哪个咬上一口都不会好受的。
除此之外还有那股阴森不散的腐臭味道,盛夏的高温让这种气温愈演愈烈。随着瘴气传遍了整个海边的森林。在这样一种环境下,不管什么东西来到这里,都会被熏得满脸厌恶地离开。就连我自己有时也会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我们如此逆境的煎熬又苛刻要求自我的主要原因,还是考虑到这帮“夜鼠”组织的情报人员多数都是经过西方有关部门的特殊训练的,所以专业上的反侦察能力和警觉性极高。还有,抓捕这样一群接受过特殊训练的间谍,对于我们大多数特战队员而言,这都是破天荒的第一下次。所以战士们都没什么经验,就得竭尽自己能力的极限。也就是为了不让在行动之前被敌人发下,我们就得把伪装位置选得更好更变态!
不过让我庆幸的是,到了今天晚上,周围环境的整体感觉照前两天比稍好了很多。可能是由于一股从海南线吹来的一阵湿润空气的缘故,整个晚上的山林里都是清爽无比。所以在今晚略有舒畅的心情之下,哥哥我很快就熬到了后半夜的三点钟。
此时此刻,头顶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非常显眼的螺旋形黄色光线,它就以极快的速度从我们头顶中无声无息的一掠而过,直接飞向西北面远方高空。
这种罕见的画面总会让人不禁想起了传说中的UFO,但实际上却我军某新型弹道导.弹实验。
其实这个消息也并非完全保密的。早在一个星期之前,辽半海事部门就发布了长达2周的渤海海峡航行禁止令。不过其原因只申明了“军事演习”仅仅四个字。不过更早知道内情的人也是比比皆是。次日,也就是五天前,美国五角大楼的某个戴眼镜的新闻发言人就直言不讳说:这是解放军在试射最新型的巨浪系列潜射弹道导.弹。——其中耐人寻味的是美国国防情报局的发言人又拒绝了对此次试验具体的评论。
不管怎样,才刚知道实情的我,还是对这个近一万公里以上的北美鹰隼国家消息的灵通而感到震惊——美国佬猜对了!
而且不仅如此,我相信就在今晚的此时此刻,那些多年来打着友好牌坊的北约联盟和友邻国家,也是悄无声息又紧锣密鼓地,面向我国沿海岸线直接打开了各自的远程监测雷达,时时刻刻地注视着亚洲内陆这边渤海上空的动静。也就是说当我们每一枚新型导.弹的升空之时,那边北约联盟的科学家们也都挤在监测雷达显示屏的前面,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偷窥数据。其中就不乏坐落于福建海峡外高山山顶的那个号称世界第一的美制监控雷达,因为我现在所在的这个辽东半岛地区正好是它监测外围。
其中,带头的鹰隼动作最大,他们将原本驻扎在关岛军事基地的大型电子侦察部队前出部署到了日本列岛,在扩大搜素频率的同时,电子侦察飞机在舰载战斗机掩护下,大肆延长了窥探距离,其窥探路线早已超出了半岛左右的沿海地线。所以在这段时期的边境海岸线的空域里,偶尔看见一架FA-18舰载战斗机飞过头顶,就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这些人获得了这个数据之后,就很可能拿去改进自己的导.弹防御系统,并开始研制相应的反制武器。
不过对于这个渤海湾连续两周的封海期原因,美国人只猜对一半。为了转移大众和一些相关敌对部门的注意力,我们就以国家武器实验作掩护,暗度陈仓,所以这个另一半就是我们今天晚上需要做的事情。
反复思索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之后,头顶的天空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同时那种海水中特有的腥咸味儿就乘着雾气光临了所有人的鼻腔.开始时我还觉得无比的新鲜,由于吸了一口海鲜味儿的高汤一般美妙。可是再过一会儿,周围腥咸的味道越来越加重,渐渐地就引得我胃里一阵过敏性的翻涌,差一点就吐了出来。——这可能就是被当地人俗称的“海蛎子”味吧?
我还听说这种味道有时会在清晨的迷雾中向内陆扩散到十几公里以内,有时甚至会持续一整天,也不知道当地人的怎么熬过来的?
早晨刚过4点钟,我就拿出了一块压缩饼干慢慢放入嘴中。嚼着这鲜美的甜橙味道正想摆一个美滋滋的表情,突然感觉身边不远处有动静!
昏黑的视线了就看见一个半人形的物体从不远处的一颗树杈上跳到另一个树杈上,然后一点一点的跳向我蹲着的这个位置。
日期:2019-11-07 1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