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常把非非的画像挂在屋子里,把她当做老师在一旁监督他一样,常常读完书之后,就对着画像大哭,大哭过后,又立即读书。
在乡试、会试中连连高中,最后进入京师,进入翰林院为官。
有一个山东的张进士,和黄玉山一同被录用,他知道黄玉山还没有娶妻子,想要把桂家的表妹嫁给他。
黄玉山问那女子的里居,果然是荣城桂公的女儿,觉得很奇怪,就答应了。
原来,桂公任期满了之后,去京师办理高老退休的事,在京师也拜见了张家的表兄张公,因为担心荣城,地处偏僻,找不到好女婿,就摆脱他给自己的女儿选个夫婿,并把女儿非非留在了京师。
一天,非非和众姊妹出奇华门去游玩,泛着小舟,到河里游乐。
忽然岸上有一个女子呼叫她们,想和她们一起渡船,非非一行便把船靠过去,让那女子上去。
女子上了船,忽然就不见了,众人都感到很奇怪。
回去之后,非非的动作神情,顿时就改变了,变得异常的机灵,读书作词,当时造诣高深的行家,对她也刮目相看。文词书章,拿来考察她,都不能考倒她。
和黄玉山订好亲之后,就选择了一个好日子成亲,张公给非非办理婚事。
黄玉山到门去迎娶,锣鼓喧天,异常热闹。
黄玉山迎娶非非回去之后,交拜行礼,进入新房,揭开非非的头巾,看非非和前面的非非没有什么差别,尽管他想眼前的非非不是前面的非非。然而,不知道现今的非非,到底是不是前面的非非呢?他也分辨不清楚。
新婚之夜,非非见到了画像,说:“画还是和原先一样,恐怕黄金早花费完了。”
黄玉山听了她的话,感到很惊讶,她怎么知道前面那假非非的事,便问道:“你是非非呢?还是不是非非?”
非非含笑对他说:“非非要是不是我,我怎么知道非非呢?我实在不是非非,我本来就知道非非的事。”
黄玉山也糊涂了,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个非非,就拿以前的事来问她,雨夜同床而眠,楼上督促他读书,以及在山谷中留给他金子的事,非非都能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黄玉山又详细地追问。
非非道:“我和你初次相见的时候,见你落笔绘画的时候,凝思不已,心里已被你感感动了,因此,情情思就移到了画上,等和你一起骑马逃走,也是心里想的事,把自己的情黄玉山才不再有什么话说。
后来,非非回荣城看望父母,她的父母也不能分辨,问起闺中幼小时候的事,也都记得清清楚楚。
张作霖幼年时家里很穷,父母去世又早,只给他留下了一间破茅草屋。无依无靠的张作霖只好四处流浪讨要度日,穿着破衣烂衫沿村乞讨,冷一口热一口,饿的时候多饱的时候少。可是,张作霖渐渐地过惯了吃“现成饭”的日子,虽然吃的是残羹剩饭穿的是破衣烂衫,但既不用费苦力干活又不受管辖,无拘无束自在逍遥。这样,不思进取的张作霖就成了个不争气的懒汉。时间久了,一个大小伙子常年挨门讨要,人们都瞧不起他,说他没岀息。
有一天,张作霖去外边讨饭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小土岭,土岭下有一座小小的孤坟,据说是一个唱青衣的女戏子因被班主污辱自缢而死,师兄师姐们凑钱买了个薄板棺材埋在了这里,人们都把这座坟叫作“戏子坟”。
女戏子死得冤枉,阴魂经常在夜间岀来哭哭啼啼。
因为戏子坟夜间闹鬼,所以人们都不敢在这里走夜路。张作霖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胆子又很大,也不相信什么鬼不鬼的。
张作霖来到离戏子坟不远的地方时,突然听到凄凄惨惨的女人哭声:“苦——哬——”听那声音分明是戏台上“青衣”上场的叫板声!张作霖抬眼一看,果然戏子坟前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不用说真是那个戏子鬼了!
张作霖知道女鬼是不会轻易放他过去的,心里就暗暗地想主意怎样脱身,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好办法。
张作霖就攥紧了拳头,反正遇上了怕也没用,干脆跟她拼了!于是,张作霖就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他运足了力气猛地扑过去把那女鬼抱住摁倒在地上,大声吼道:“好个女鬼,竟敢在这里吓唬人,今儿个我非把你掐死不可!”张作霖说着,伸岀双手便紧紧地掐住了女鬼的脖子。
女鬼被掐得嗷嗷叫,连声喊:“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
张作霖说:“你喊谁?这里哪有什么大帅?”
女鬼说:“你就是大帅,你命大,将来要当大帅的……大帅,放过我吧,以后再也不敢吓唬人了……”
张作霖听女鬼说他将来要当“大帅”,又苦苦地哀求他,于是就把女鬼放了。
张作霖回到家里后,心中暗想,女鬼说他有当“大帅”的命,他就不想再当讨饭花子了,决定到外边闯荡一番。他先当土匪后当兵,经过多年的奋斗终于成为雄踞东北三省的大军阀,后来人们都称他“张大帅”。
明朝洪武初年,南京首善之区,有一类人专门从事淘粪的行当。淘大粪可不白淘,官府定期拿银子补助给这些淘粪工。此外,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粪卖到城外那些菜农手里,换回来的可都是真金白银。淘粪这行当有个粪头叫单五德,谁想淘粪,淘哪里的粪,他说了算。
话说淘了大半辈子粪的陈大有年前得了场急病,一命呜呼,按照惯例,他淘粪的活儿便交接给了儿子陈丰儿。十五岁的丰儿虽成了孤儿,但人很勤快,日子倒也过得去。
这天,单五德叫过来丰儿,让他以后去秦淮河畔的饮马湾淘粪。谁不知道饮马湾那个地方大部分是粮仓,平时人烟稀少,茅厕里哪有什么粪!这是单五德明摆着欺负丰儿年幼,可单五德的话谁敢不听!
到了饮马湾,丰儿发现,仓库旁的茅厕半个月也攒不下一桶粪,这也难怪,把守粮仓的只有几个兵丁,能有多少粪呢!本来官府发的补助银子大半都被单五德截留,以前还能靠着卖些粪便换点碎银子花,现在粪便少,丰儿的日子顿时窘迫起来。
这天,丰儿去饮马湾西头“五谷**”粮仓外面的茅厕收粪便,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茅厕里竟然全是粪便!他把满满一坑的粪便装到粪车上,拉到城外卖给了那些菜农,小赚了一笔。
晚上躺在床上,丰儿心想,今天“五谷**”粮仓的茅厕是怎么了,十天前才清理过的,可今儿个又都满了,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天晚上,丰儿路过“五谷**”粮仓时,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惨叫声,他凑近墙缝向里一瞅,只见里面灯火闪烁,还能听到一些脚步声。
第二天,他把晚上在“五谷**”听到的声响告诉了吴大伯。吴大伯是一个卖熟肉的老头儿,平时没少照顾丰儿。
吴大伯也觉得奇怪,当夜就跟着丰儿来到了“五谷**”。因为粮仓大门口有兵丁把守,他只能在远处观望。果然如丰儿所说,吴老伯也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