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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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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说:“我也不知道,在梦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最后,我停在了Z栋,点了点头,说了声‘是’,就拐了进去。你一下跟了上米,突然一个花盘从楼上掉下来,把你砸死了。”

李庸感觉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盯着他,他们两个人做了相同的两个梦。

那人忽然不说话了,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李庸说,“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白大褂说:“其实,在这两个梦之前,我还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我想,这个梦,可能跟这事儿有关。”

李庸说:“什么梦?”

白大褂说,“我梦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上厕所,截刚从卫生间里出来,就有一瓶救心丸缓缓滚到我的脚边,我当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

李庸说:“什么话?”

白大褂盯着李庸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心坏了,我给你治治吧。”

李庸的魂儿都要散了,他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这个人的声音变了!他说这句话的声音、语调和语气和噩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刚才说话还不是这种声音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噩梦的声音!

李庸慌了:“我……,我有点事,先走了。”

李庸转身要走,那人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李庸说:“还……还有什么事吗?”

那人盯住他的脸,严肃地说:“你的心真的坏了。”

李庸说:“什么!?”

白大褂说:“我叫赵永厚,是××医院心血管病的主治医师。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面色铁青,出虚汗,有严重的心脏病,如果不抓紧治疗,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今天我值夜班,要不,我给你看看吧。”

李庸说:“算了,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那人说:“没关系,我免费给你治,不收钱。”

李庸本来不想去,他害怕。但他经不住免费的诱惑,同意了。赵永厚打了一辆车,上去了。他对李庸招了招手,李庸犹犹豫豫地走过去,打开车门,也上去了。

出租车笔直地往前开着,前面的路没有路灯,黑漆漆一片,好样一条通往冥界的小道,没有尽头。

不知开了多久,出租车终于停在一家医院门口,两个人下了车,走进了医院。赵永厚带着李庸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诊室门前。他掏出钥匙,打开了诊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一把把李庸拉进了黑暗之中,关上了门……

他们进去了,就没再出来……

一天深夜,李庸在单位加班。下了班,他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在车上,他心脏病突发了,被司机送到了一家医院抢救。

最后,他因抢救无效死亡。

当时,给他抢救的人是××医院的心血管病主治医师。

他姓赵,叫赵永厚。

宽子带着他男友出现,给她母亲带来不小的震撼。宽子长得不漂亮,又有些痴肥,加上学历不高,只是在超市当个收银员,母亲原本是想帮宽子找个小户人家嫁了就好,因为还有一个秘密是宽子和母亲不欲人知的。

但眼前这个男子,宽子母亲看着男子递上的名片,是城里一间大公司的经理,男子约摸四十岁,长得实在一表人才,这种人怎么会选上自己的女儿,可孤女寡母,家里又穷,那有什么利用价值?

“妈,我想娶宽子。”

男子这句话让宽子母亲有些不知所惜,她看着女儿娇羞地低下头。

“这……陈先生,我们家女儿怎么……而且……”

男人姓陈,名不凡,宽子母亲不知该怎么说,理论上女儿有办法哉到这样优秀的男人,做母亲的实在该高兴,但还有一件事一直哽在宽子母亲心头,她却不知道如何向男人启口。

“妈,我决定和宽子长相厮守,就是为了治好她的病。”

宽子母亲脸色有些慌乱,原来宽子已经和他说了那件事,她看到女儿这时坚定地握住男人的手,没错,宽子有精神分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努力攒钱带宽子看医生,定期吃药控制,这几年病情总算好了很多,很少再发病。但毕竟是个隐忧,如今这个男人这么说,她真的是感动到要掉下泪来。

就这样宽子母亲带着祝福和喜悦参加宽子的结婚典礼,宽子矮胖的身材穿着白纱,旁边是俊俏有为的新郎倌,参加婚礼绝大爹数男方的亲友都在窃窃私语,甚至男方双亲也是在陈不凡努力说服下,才不甘愿地和宽子母亲寒暄几句。

婚后宽子搬去男方家住,是栋很大的豪宅,里头还住着陈家双老。也许是自惭形秽,宽子母亲很少去男方家,但所幸宽子偶尔会打电话给母亲,也会不时寄些钱给老迈母亲用,但这样过了一年多,突然宽子不再打电话和寄钱给母亲,一直到宽子生了个男孩那次,她过去看了看,是个很可爱的男孩,不过没见着宽子,款待她的是女婿,从此后,宽子母亲就再没去过宽子那。

从孩子出世后,宽子仍然不打电话和寄钱给母亲,她本来想女儿也许是照顾外孙忙,但……她从宽子嫁出去后,心中不免惴惴,心想这样一个女儿怎么可能配上郡群的人家,一直怕宽子被人嫌,甚至欺负,这回等久了,没宽子消息,她终是忍不住主动打电话到陈宅,接电话的是个女佣,她说会叫女主人来接,宽子母亲等了一下,终于听到女儿的声音。

“宽子,我是妈妈,你最近过得可好?”母亲有些急促紧张,但尽是关怀之情。

“你是?”好像是宽子的声音,但有些冷默。:

“妈妈啊!宽子,是妈妈啊!”她加重了乡音。

“对不起,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对方没等她接话就挂断,宽子母亲怔怔拎着话筒,心中却有些不安,刚刚那个声音,像宽子却又有点不像宽子。

母女天性,她不敢再拨电话过去,总想宽子可能是有难隐之言才不接她电话,但终是耐不住,一天偷偷跑去陈家大宅外头望了好久,终于看到宽子牵着宝贝外孙出来散步,她高兴地露面。

“宽子,宽子,我是妈妈啊!”她的样子有点像个疯婆子。

“你是谁啊?想要做啥?”宽子有些害怕。

“妈妈,我是妈妈啊!你怎么不认得了?”她想过去抱抱宽子,宽子猛力一推,把她推倒在地,接着带着孩子匆匆跑人大宅。

是精神分裂了吗?她想起小时候宽子发作时也是这样不认得自己母亲,但昨天的宽子神情却镇静许多,又不像是精神分裂时那样的焦躁神情……宽子的神情也像变了个人似,高雅娇贵,是待在那儿后慢慢培养出来的吗?宽子母亲越来越害怕,她隔几天又拨了电话,这次接的人是女婿,她喘了口气把实情告诉不凡。

“可能太久没见面,忘了母亲长什么样了吧!”不凡带着一点笑意,但宽子母亲却听出他语气中的一点不安及虚假。

“会不会是精神病又复发了?”她担忧地问。

“不会的啦!她病全好了,我这儿还有医生证明呢!当初在决定生孩子时,就怕有遗传才做了检查,医生说完全正常呢!妈,我还有事要先挂电话了,不好意思!”女婿挂了电话,留下宽子母亲呆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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