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倒是相信。你的心思那么多,有一百种为自己诡辩开脱的能力。”严劭成这个时候倒是很会说。
我正在想要怎么回答严劭成的话,医生就出来了。
“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简单的肠胃不适,住院一天观察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以后还是少吃有刺激性的东西。”
医生的意思也很明确,他肠胃娇贵也不能怨我。
“谢谢,我会办理住院的。”严劭成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我,好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只是他真的是多心了。这个时候我能有什么表情。
“不客气。”
我看到医生走了,这意思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我真是佩服严劭成的理智,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他还能够想到来我住院的这家医院,真的也是够了。我敢保证他是故意的,我敢保证。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想我也可以回去了吧。”这里还很方便,二楼就是我的病房,连送都不用送了。
“你还真的没良心,最起码也要表示一下诚意看看病人吧。”严劭成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温柔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我的错。
“有你这个疼爱他的哥哥陪他,我何必费力不讨好?”我本来就是一个外人根本犯不着掺和他们兄弟俩的问题上去。
我转身就要在走,根本不想要理会。
“你不想要知道我的目的吗?”严劭成主动想要告诉我,他的目的所在。但是我已经不想听了,大致也能够猜出来。
我刚和沈沐阳见过面,所以一定是要监视我的,这一点理由足够了。
“不想。”我直接回答他,拒绝的很是彻底。
“衣服很有趣。”他在我身后说到。
我的耳旁清楚的听到他所说的话,想起严项威的帽子还在我的手里。我嘴角带着笑容,也不管他是否是恶意的嘲讽还是暧-昧的调-情,转身径直的向他走了过来。将严项威的帽子直接戴在他的头上,他很高,以至于我的手臂有些累。
此刻他西装得体,戴着棒球帽显的异常的奇怪,有些不伦不类,只是不变的还是那种禽兽般的优雅。
“再见。”我笑着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我还需要他,我想说的是再也不见。
严劭成什么心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防着严劭成,同时我们也要相互利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总是掺杂着一些不一般的东西,所以我早已经习惯了严劭成与我的这种方式。
我将手插在口袋里,棒球服就是给人以不错的安全感。平稳的步伐走出严劭成的视线里。只是我想如果严项威住院,这些天岂不是都逃不开严劭成的魔爪了。
如果不是严劭成不明显的担心,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严劭成故意的了。而我的车还停在方特,还需要找人帮我开回来。这样一来想跑都是那么困难了。
既然严劭成都不怕我折磨他亲爱的弟弟,还敢让他的弟弟跟着我,那么就不要怨我了。
医院的走廊里只剩下严劭成一人,他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从头上取下棒球帽。很明显这风格与他格格不入。
急诊室里护士推出病床,准备推入病房。很明显严项威已经好了很多,意识也有几分清醒了。
“上二楼207。”严劭成所安排的病房,他善于在紧急情况保持理智。
严劭成不慌不忙,一副过于理智的样子。
一直跟随护士推着病床上电梯,最后到达病房。
VIP病房,依旧是如宾馆一样的感觉。
“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吊完这瓶水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护士在一旁调速度。
“谢谢。”严劭成曾用着谦逊的模样骗了很多人。
护士小姐在处理完后就走了。
严劭成看着此刻清醒的严项威。“以后还是多注意身体。”
严劭成的话像是一个长兄为父所承担的责任一样。
“这也要看看那个女人放不放过我,一副要把我整死的样子。”严项威处事不同于严劭成的谨慎,太过急躁。
“方婧娴不过只是小打小闹,你也不用事事都折磨自己。”原来在严劭成眼里方婧娴所做的坏事都只是小打小闹。
“她逼人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我怎么拒绝。”严项威真的很无奈,如果能拒绝谁会逼自己。
“那你可要学着习惯了,将来她可是你嫂子。”严劭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从他平稳的话语中充满肯定,认定事物会按照他理想中的方向来发展。
“什么?哥,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女人贴上来你都不要,你要这个蛇蝎美人。”在严项威的认定里,即便是方璐瑶也要比她方婧娴善良,还要当初的王希怡都比她好很多倍。
“只要她。我们很合适。”严劭成对于他们的方式有不一样的解读。
“哥,如果你要方婧娴。还不如方璐瑶,甚至还不如王希怡。”严项威只是随意说出,甚至忘记了王希怡是个大禁。
“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去提王希怡。”果然严劭成对于王希怡很是敏感。
“当年妈的事情你也不能全怪她。”严项威倒是很平稳的为王希怡辩解。
“如果不是她妈的腿不会瘫痪。”严劭成对于事情的思考很是理智。
“你这样怪罪她,甚至不听她的辩解。可是哥你不是这样一个人,一直以来你都很理智,不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与其说你无法原谅她,不如说你根本就不曾爱过她。因为不爱,所以不会袒护她。”严项威虽然做事鲁莽,但是对于一些事物的看法却是一针见血的。
“我不想讨论这些事情。”严劭成在拒绝回答,但是这也是一种变相回避,也是默认。
“哥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资助一个贫苦学生,这个学生是谁?请问哥乔义南为什么正好出现在你资助学生的学校?为什么在乔义南不愿回来的时候一定要逼他回来?你甚至不听王希怡辩解。哥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严项威把他所有的怀疑都说了出来,这样的不留情面。
“严项威,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严劭成选择不回答。
“哥。”
“我说过了,我做的事情自己有分寸,你不需要去管,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严劭成语气很重,这是有警告的意思。
严项威选择沉默。
“你好好休息,我会叫看护来。”严劭成依旧一副长者的形象。
严劭成走出病房,将门小心带好。然后一个人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着。
只是一会,然后看了一眼表起身准备离开。却恰巧看到了此刻倚着门框在病房门口的方婧娴。
她此刻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好像谁在审视这个男人。
病房的隔音向来很好,严劭成不需要担心谈话内容被听见,所以很坦荡。
“看来你真的是要监视我。”我在一旁看着门口的严劭成,他优雅的坐姿,但是却有些疲惫。
严劭成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疲惫,我说不清严劭成此刻的想法是什么,只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感觉使得我错误的感觉,感觉严劭成的秘密与我有关。
严劭成看着我,没有靠近只是在原地异样的审视着我。
那样的眼神,我看不出什么不对。但是却有一种沉闷。说不上来的压抑,这样的压抑让我越来越忐忑。
半晌他都不曾开口,我们静默的在安静的走廊里相视着。
“你想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