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这句话,小窦和战敏都不愿意了,她们认为像马江涛这个凶险的人,遇到这种事是罪有应得,不应该去救他。
但我却不这样想,虽然马江涛有点喜怒不定,特别是因为我们没跟他上山,居然半夜谋害我们,这个最为可恨,但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就这样死在山里,我们就是怀疑对象。
我把自己的理由说完后,战敏与小窦也认为我说的有一定道理,她们认为报完警后,可以与丨警丨察一起上去寻找他。
我同意他们的建议,于是拨打了报警电话,接电话丨警丨察问我,什么时候接到马江涛电话,我把时间点告诉了他们,丨警丨察让我马上过去,一同进山寻找。
小窦问我再进山,身体能否吃得消,我冲她笑笑,“没事的!你抓紧去镇里卫生所看看你的脚踝,等我回来后,我们就一同回省城!”
在公丨安丨录完简单录完口供后,我就陪他们上山寻找马江涛了,如果没有马江涛打来的那个卫星电话,我真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消防部门与林业部门搜救确实专业,人家不仅仅是人员数量上,搜救人的具体位置更加准确。
不到一天时间,我们就找到了马江涛所在位置。只见他躺在那里,腿上被一块大石头压着,看来砸的不清。
马江涛已经昏迷不醒,搜救人员迅速挪开他身上那块石头,把人救了下去。
回到小镇后,我把救援马江涛的事说了后,战敏和小窦都很不以为然,她们始终认为像马江涛这样的人,应该罪有应得。
小窦问我和公丨安丨人员说没说马江涛那天半夜谋害的事,我无奈的摇摇头,“咱们收拾东西准备走吧!”
小窦依旧不依不饶,“为什么这样便宜他了,如果我们不从帐篷出来,他要砸死我们啊!”
战敏也认为有必要向公丨安丨人员说清楚,我没有理会他们,我想快点回到省城。像马江涛这样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我们买好了去L省城的车票,估计马江涛也会转到大的医院治疗,至于他的伤情怎么样,我就不管了。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很少说话,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反思这次户外疏导发生的一幕幕场景,比之我们来时四个人有说有笑相比,这种落差让人很难受。
小窦一路上还是自责自己,不应该接下马江涛的活,让这个人面兽心的人给骗了。我安慰她,一切责任都应该在我,是我没有考察好马江涛的真正底细。
我问战敏,马江涛平时在群里和户外的表现时,战敏说,马江涛这个人平时在群里很活跃,经常组织大家聚会喝酒,去周边小山小景去户外徒步,但这次进山时,她也很莫名其妙,怎么会有杀机呢?
战敏这种疑问,也是我始终想不通的地方。从上山寻找发生分歧开始,马江涛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让人不可思议,比之进山之初那种谦谦君子的样,判若两人。
小窦突然问我,“这个人会不会是精神病呢?”
小窦的话突然提醒了我,像马江涛这样的人,得这种精神上的妄想症,或者叫臆想症应该有可能,特别是在女友在户外中死后,他肯定在精神上受到过严重的刺激。但判断归判断,一切还需要专业医疗去鉴定。
我的内心深处告诉我,我宁可信马江涛得的是精神上的疾病,但愿他不是那种故意杀我们的正常人,如果是那样那真是可怕至极,用心良苦。
对于这次失败的户外疏导,我没有抱怨任何人,因为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决定,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前眼,也没有后眼,也不是先知,不过这次户外探险,让我看到了许多关于人性的东西。
我不清楚当年马江涛那个四人组合的户外探险队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是臆想症,那他肯定把其他三个人认为是谋害他女友的凶手,怪不得当年就剩下他一个人走出了大山,其他人都死在里面。
想到这里,我不仅打了一个冷战,当年那次探险,其他人的死会不会与马江涛有关系呢?
如果真与马江涛有关系,那马江涛杀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搜遍大脑中所有可疑的东西,突然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保险,如果照此推理,马江涛杀死这些人后,骗的保险金,因为所有保险都是马江涛通过他的公司给每个人保的,但受益人应该是个人,马江涛也得不到什么利益。
我越想越感觉里面还是有可疑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告发马江涛好,还是暂且先把这事放一放。
经历这么多的疏导工作,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样大危险,也让我可以有效改进今后对于疏导方式。
我给臧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后天就能回到省城了。
臧琳很高兴,她没想到我这样快就结束了,问我一切很顺利吧,我告诉臧琳回家再具体说。
我随后问了一下吕大安情况,按照第二轮疏导方案,应该就在这两天内结束,我担心吕大安那边再出现点情况,那我们这个新疏导项目真就不敢往下进行了。
臧琳说,吕大安活的可自在了,与Z女士像真正夫妻一样,出双入对,共同劳作,但是臧婉时不是来闹点事。
在这辆很慢的火车上,我睡了一觉,感觉精神状态非常好,我们到达L省城后,就买了回家的飞机票。
小窦的脚伤也在L省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大碍。战敏的伤也没什么事,我才放下心来。
回到省城后,臧琳与小虹早已定好饭店为我和小窦接风洗尘,我把战敏也叫去一起吃饭,开始战敏说啥也不去,但在我和小窦的劝说下,她跟我们一起去了饭店。
一进包房,只见臧琳与小虹分别捧一束鲜花向我和小窦走来,“欢迎两位功臣,你们辛苦了!”臧琳与小虹齐声说道。
我笑着说,“搞什么名堂?你们不知道这次是败军而归吗?”
“只要安安全全回来我们就是胜利!”臧琳一句话让感触很深,说心里话,这次去肉冠山探险可畏是九死一生,没有被自然力量打倒,反而差点栽在同伙手上。
我估计臧琳或许应该知道此行的失败了,但她和小虹在酒桌上频频向我敬酒,只字不提这次去肉冠山的事。
战敏是一个很爽快的女人,她被我们这些人的真诚所感动,她举起杯来敬大家,“这次跟林老师去探险,让我感触颇深,我也认清有些人的真面目,这杯酒我干了!”说完一杯酒就喝掉了。
我连忙说,“大家要像战姐学习,她是一个独立而勇敢的女人,我很佩服,这次如果没有战姐,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战敏说通过这次户外探险,她真正认识到情感疏导师的危险性,祝愿我们公司发展越来越好。
日期:2017-02-12 1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