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李玉阳他们仨人可是看不见那个杀人凶手的表情了,只能看出来当他爬到了高台之上,站到那条怪虫的身旁的时候,忽然从他的衣服中拿出来一样东西,而下一刻这人竟然拿着这个东西朝着那条怪虫的身子就戳了下去。
顷刻间脓水四溅,而那怪虫却呜咽扭动的更是厉害了,那条痴肥的身子极力地拍打着身下的那些巨蛋,而那些蛋也因为它的拍打变得龟裂,进而粉碎,无数的液体和那蛋里的东西倾泻而下,如同是一股洪流般被冲进了身后的那个坑穴里。
看到这里仨人都有点搞不明白眼前的这些东西到底是在干嘛了,如果说它们是想祭祀,想要把这些蛋弄进远处的那个巨大的坑穴里的话,那直接就往里扔就好了,何必还要费这力气,摆这个排场又能给谁看呢。
可就在他们仨人还在因为远处发生的一幕诡异的事情理不出个头绪的时候,司徒明香却觉得身上忽然一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趴伏在了她的背上。
一个稍显稚嫩而又微弱的声音从司徒明香的背上穿了过来,那个美国妮子一听这个动静可不敢再乱动了,而这个声音也惊动了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的李玉阳他们俩。
此刻他们俩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去惊扰到司徒明香背后的那个东西了,而是小心翼翼地缓缓后撤,以期望能看见趴在那妮子背后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等他们俩人看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不由得让他们俩人大吃了一惊,那个正趴在司徒明香背上的那个小家伙,应该是之前座大殿里破卵而出的诡异邪物。
它现在正在用那双尖利的小手紧紧地抓扯住司徒明香的背着的背包,而那张如同花瓣般的大嘴已经张的老大,此刻它好像是正在衡量着自己这一口到底能不能把司徒明香的脑袋都装进自己的嘴里。
李玉阳一看见这个情形,连忙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那口断剑给抽出来了,此刻他应该是想把这诡异的小东西直接砍死在这里,可他的举动却让一直冷着脸的胖子拦了下来。
李玉阳大惑不解,忙想要压低了声音,探寻一下身边的胖子,可此时的胖子却在他还没说出话来的时候,就用嘴巴示意了一下,而李玉阳也看的清楚明白,胖子是想让他先用符纸试试看在说。
眼下既然有了胖子的指点,李玉阳就有了底气了,胖子一定是在顾忌着什么,才会让他这么干,要不那一剑之下早就一了百了地把司徒明香从此刻的危局中解救出来了。
胖子的猜测是对的,一声如同水入滚油的细响过后,那个脑袋上被贴了几张符纸的小家伙还真的放弃了司徒明香,从她的背包上滚落了下来。
只不过当它一落地后,那张如同是花朵般的大嘴里就传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这叫声一响起来,弄的李玉阳他们仨人头皮都发麻,此刻他们仨人顾不得声响,也不敢回头去看了,连忙拉起身边的人后拔腿就跑,可他们还没跑出去几步远呢,就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哭号声。
一瞬间,从他们身后发出的声音能听出来,此刻那片偌大的空地上一定是乱了套了,而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还在地上挣扎不休的小怪物。
可现在再回去把它弄死也于事无补,因为他们仨偷眼观瞧,身后的那些个原本还趴伏在地上很是虔诚的东西,此刻已经蜂拥而至,有一部分围绕着那小东西,把它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抱了起来,而另一部分则如同是饥饿的狼群般,朝着他们仨人扑了过来。
“胖子,你就坑人吧,刚才要是让老子一剑砍死它,现在也就没那么多事儿啦。”一边跑动着的李玉阳一边破口大骂,这胖子竟然干了一件这么蠢的事,难道是刚才用雷法的时候把他的脑子都劈糊涂了?
“你他娘的放屁,谁知道那东西到底有毒没毒,刚才你要一剑下去,它到是死的痛快了,明香的命你就不管了吗?”一听李元刚的谩骂,胖子连忙大声回击,可他现在也是真是有点后悔自己的那个决定了。
眼下他们仨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像只无头的苍蝇似得没命的逃窜,可身后追着他们仨的那些东西转眼就到,而他们仨在这偌大的道院里根本就分不清楚方向,不大一会的功夫下就让那些还带着面具的邪物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一看眼前是一道用骨头搭建出来的高墙,胖子功夫底子好,几个健步纵身一跃,一下子就窜到了这高墙上。
而司徒明香和李玉阳可没那么好的功夫,眼看胖子几步就上去了,他们虽然没胖子的那个功夫,但是用手攀爬之下,要翻过眼前的这座高墙还不算是个什么难事。
可还没等他们俩人爬到墙上去呢,身后的追过来的那些带着面具的邪物就已经蜂拥而至,离着他们不远了。
俩人连忙用力一撑,爬上这座高墙后,还想要喘上几口气,可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胖子却用力的大喊,让他们快点起来,眼下只能顺着这墙头快点离开他们现在的位置,因为这高墙的左右两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占满了那些戴着面面具的邪物,而它们此刻也正学着李玉阳他们往这高墙上爬呢。
眼下情况危急,仨人只能谨小慎微的从这墙上快步走过,可这墙毕竟是骨头堆砌成的,哪能和尘世间的那些石头堆砌的墙相比,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摇摇欲坠,让仨人的心都惴惴难安紧张不已。
眼瞅着他们仨人已经爬上了另一道高墙,而他们身后的那道墙却因为实在是禁受不住那种非人的虐待,顷刻间变得七零八落垮塌了下来。
“玉阳,快用符,用符扔它们。”胖子大急,连忙招呼李玉阳快点按照他的办法试上试一试,而这个时候的李玉阳也寻思过味来了,几把符纸撒出去后,顷刻间一股子焦糊而又恶臭的气味弥漫了开来,让那些沾到符纸的家伙们满地乱滚抽搐不已,而那些站的稍微靠后点的邪物也不敢随意的上来了。
可能是因为这些邪物性情太过暴虐的原因,此时此刻竟然有些已经摘扯掉了脸上的面具,而当李玉阳他们仨看见眼前的这些东西的真面具的时候,先前的那些猜测也终于有了答案。
面前站着的这些带着面具的邪物和刚才趴在司徒明香背上的那些小东西长得一样,而这个时候它们正张着那张如同花朵般的大嘴朝着他们仨人嘶叫不停,而一些粘稠的液体也顺着那些恶心人的唇瓣流了下来。
李玉阳的这些符纸是真有效果,一旦沾上就会紧贴住它们的身体不停地往下腐蚀,直到那些符纸消融殆尽,而那些邪物的身上就会出现一个异常可怕的肉坑,那坑中不断有黑水冒出来,滴落在地上后,就会形成一根根细小的黑色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