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日期:2014-12-08 01:55:07
一、节外生枝(三)(1)
陈叔微笑着:“她呀,是我夜总会的镇店之宝,我的干女儿,骆丹娜。”
“你的干女儿,骆丹娜?”
“嗯嗯,你看,她是不是个美女呢?”陈叔依然微笑着。
“那还用说?她是个美女,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中怪为了完整说完这句话,竟接连吞了三口口水。
“呵呵呵,”陈叔开心地大笑起来,“好吧,中怪兄弟这么识货,一会儿我就让她上来陪陪你。”
“陈叔,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我敬你一杯。”我还从没见过中怪这么兴奋,重重地拍着陈叔的肩膀,一副欲称兄道弟的样子,仰头就干了一杯。
楼下的骆丹娜表演完毕退回后台,小丑主持跳到台上不知说了几句什么,震耳欲聋的摇滚乐马上响起,鬼佬 们回过神来,又重新开始疯癫,纷纷登上舞台不停地扭呀跳呀,想必这晚的show已经表演完毕,到了最后的热舞时刻。
陈叔打了个招呼叫来一个女侍应,用泰文吩咐几句,女侍应屁颠颠奔向楼下,没多久就带来天仙般的美女,那位穿着高跟鞋比我还高的骆丹娜,这下近距离见面,越发觉得她简直美不可言,只能用羞花闭月、沉鱼落雁来形容。
陈叔让骆丹娜坐到身边,牵着她的手介绍道:“骆丹娜,我干女儿……这几位是来自中国的朋友,老怪、中怪、小虎。至于司徒先生,你们见过了。Susana,你好好招呼他们呀。”
骆丹娜微笑着,笑得很甜,很美:“老怪哥哥,中怪哥哥,小虎哥哥,你们好,叫我Susana就可以了,招呼不到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我们几个正沉浸于她那美色之中,虽然听得懂她那咬字不太准的普通话,但我们却没有一个反应过来。这时,陈叔的一个马仔敲门进来,在陈叔的耳边说了几句泰文,陈叔面上明显有点紧张,但瞬间消失,换回微微笑容:“几位朋友,我有点事要出去处理一下,恕不奉陪。Susana,拜托你好好伺候几位朋友。”
“爹,你放心,我明白,你小心点儿,呵?”Susana说的每句话都那么甜美。
我们向陈叔拱手多谢,陈叔带着马仔匆匆离去,房间内只剩下Susana、司徒和我们三人。
Susana为我们倒酒,大家开心地碰着杯聊开来,当Susana得知老怪和中怪来自山东之时,面露惊喜之色:“老怪哥哥,中怪哥哥,你们来自山东哪里?”
“老怪济宁人,我是鄄城县人,小县城,你没听说过吧?”中怪抢着答。
“鄄城县?中怪大哥,我也是鄄城县人,我小时候就住宁业村呢!”
“什么?你也是中国人?还住过宁业村?我在前韩村呀,太巧了,你就住在我家附近,还真是老乡呢。”中怪套了这个近乎,开心得不得了。
“自从六岁以后,我再也没回过中国,再也没回过故乡了……”想不到,一聊到故乡,Susana就伤感起来,红红的眼睛,滴下泪儿,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谁看了都不得不产生怜香惜玉之心。
中怪轻轻揽着Susana,安慰着她,他那一米有八的高大身材,为天使般的美女提供了一个安全舒适的港湾。
Susana喝过两杯酒后,慢慢地和我们讲述了一个凄惨的故事,听者心酸,言者落泪,让人感慨万千……
日期:2014-12-08 01:56:05
一、节外生枝(三)(2)
十八年前,南开大学一位年轻的考古学副教授李灿,怀着满腔热诚来到鄄城县的宁业村进行考古勘探工作。一天,突然下起雨来,李灿一不小心掉到山沟里,幸好被上山采药的村里姑娘关丽芬及时发现,把他背出山沟。在关丽芬的悉心照顾之下,李灿的伤势慢慢好转,在这段日子中,两人逐渐产生感情,最终结成夫妇,在村中成为佳话。
结婚后第二年,关丽芬为李灿生了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取名李海光,有海阔天空、前途光明之意,小孩没到两岁,一家三口就搬到天津,李灿返回学校教书,关丽芬则在家中相夫育儿,生活美满。
然而,好景不长,那场历时十年的大浩劫,在那时演变得愈发不可收拾,李灿这个考古学的臭老九,首当其冲被抽出来批斗,或许是意志不够坚强,又或许是李教授的学生太过强悍,李灿终于顶不住压力,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和另一个同事,从学校四层高的教学楼顶一跃而下。他的同事,当场魂归故里,但李灿命大,被二楼的窗檐掠了一下,竟然奇迹般生还。
命是保住了,但李灿从此落得个高位截肢,每天还要吃药打针,让本来经济已经虚弱不堪的一家三口,更是雪上加霜,生活相当艰难,每天仅靠东借西借过日子,海光的妈妈表面坚强,背后却终日以泪洗面。
苦日子还没有尽头,李灿的父母亲,就是海光的爷爷奶奶,得知独子的惨况,相继病倒,奶奶没挺住,首先去了,爷爷中风,卧床不起,在海光妈妈的肩膀上百上加斤,压得她难以喘息。
有天,李灿的一位旧同学来探门,看到这可怜的四口之家,三代同堂,但生活的重担却落在一个女子身上,心中很难过,他跟海光妈妈说,他认识一位老华侨,在泰国国家舞蹈团工作,听说他正在物色一些小孩子到舞蹈团训练。海光人长得可爱,聪明伶俐,如果舍得的话,就让孩子跟着过去,既可以省下照顾孩子的时间,也可以让孩子出国多长见识,有个一技之长,况且还能得到一比补助金,可以作为买药养家的费用……
开始时海光的妈妈死活不肯,她知道,这样做好比把儿子卖了,今后几乎不可能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但生活的压力折磨着她,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海光妈妈终于屈服于生活,约见那位老华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