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1 12:34:00
水墓的更新昨天全部结束,今天开始新篇章,照常更新,最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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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理解的存在就是语言。 ——伽达默尔
熊谏羽轻描淡写的甩下那句话后拉门走了出去,留下神情恍惚的我。“你的好友怀特,还活着!”这句简单的话不停环绕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那可爱的老头,我的忘年交,我亲自抬棺下葬的朋友,居然活着。
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亲自抚摸过他冰凉僵硬的尸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他是骗我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且医生已经确认,他老婆也确定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假的。
忽然,我联想到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假设,怀特会不会从死亡中复活的呢?我魂不守舍的来到浴室,放下红酒杯,慢慢脱下我的上衣,从镜子里查看后背的卡坦神头像,如果它是一件艺术品,是一个纹身,这感觉一定很好,可它不是,它是莫名其妙长在我身上的毒瘤,我不知道它会带给我什么,我忽然感觉无比愤怒和绝望,拿起酒杯狠狠的朝镜子上的自己砸去。
第二天一早,我退掉房间,赶回纽约的探索频道分部,赶上了他们在内华达的拍摄,工作忙起来,我才感觉又找回了自己,非常顺利的在美国呆了一个多月,熊谏羽等人也没有再联系我,我曾试着联系古斯特和莎娃,但他们手机关机,邮件无人回复。
之后我又辗转联系上了山姆,他告诉我,他和泰格在当地寻求救援后,大队人马赶往事发海域,但他们却发现,那的海底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整个水墓莫名消失了,而且不留一点痕迹,像没存在过一样。而每每想起他们俩可能已经遭遇了不幸,我就忍不住内疚。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个多月我似乎也渐渐忘掉了那些不愉快,在一个周六回到新西兰。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眼前熟悉的美景,我越发觉得生命与自由的可贵。如果世界末日真要来临,卡坦大军摧毁整个人类,这些美景,人类脆弱的生命,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各种杂乱无章的事,听到我身旁车道上一阵剧烈的马达轰鸣声,我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当地很多年轻小孩开的改装车,在新西兰改车合法,随便你怎么改,你就是改成火箭也没人管你。
但开改装车的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真正追求时尚与创新的人,他们开改装车是乐趣,还有一种就是类似小混混似的小孩,他们为了炫耀,这种人也是新西兰车祸肇事的主要人群。
这辆改装车速度非常快,很快就和我坐的出租车并驾齐驱,但他们的车道前方有辆车正常行驶,挡住了改装车的前进路线。我瞟了眼那俩改装车,开车的是个卷头发,肤色偏黑的岛人(新西兰附近岛国居民)小孩,车上还坐着他的两个伙伴,年纪都不大,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开车那小孩显见有人挡住了他的车道,不停在后边按喇叭,这在新西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就多看了那辆车上的小孩一眼,却没想到他居然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其中一个小孩摇开车窗,冲着我喊了句话,我关着车窗,听不太清,太从他的嘴型我知道他说的是一句很脏的话:“F*ck Asia!”(cao 亚洲人!)
2012-5-11 18:29:00
一喝酒一聊天,时间过得真快,赶紧更新,第二更来了,后边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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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种带有种族歧视的事情在新西兰发生的很少,而且对方也是小孩,我没打算理他们,可那小孩见我没反应,忽然大笑着指着我又来了一句:“Stupid Chinese!”(SB 中国人)
我一听这个,本来心情就有点压抑,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伸出手,朝那个小孩打了个国际通用的高级肮脏手势,两根手指竖起,背朝他们。这种手势在洋人眼里是最恶毒的,比中国人当面指着人家鼻子问候对方的十八代祖宗还要恶毒十倍。
我作完这个手势,有点后悔,心说跟一小孩较什么劲呀,但这会晚了,那小孩明显被我激怒,张嘴跟车上那几个小孩说着什么,眼里冒出愤怒的火光。
我预感着要坏事,果然,那小孩司机居然架势着汽车渐渐朝我们靠了上来,后座上那个受了侮辱的少年摇下车窗,从里边拿出一把扳手,猛得砸向车后座的玻璃。
出租车司机应该是从后镜里看到这一幕,忽然一脚油门,加速躲开了这一击。然后一路狂奔,想赶紧甩掉他们。
估计那俩改装车前边的车也看了这一幕,本来很慢,突然间也一脚油门呼啸而去,我一看这个,心里暗骂,这不坑爹吗,还指望你挡着他们呢。那小孩见前边的车加速,也加速跟了上来,做出了一个极度变态的举动,他们直接驾驶着汽车像美国警匪片一样,恼羞成怒,狠狠的撞向了我们的后轮方向。
我只感觉后轮一抖,车屁股弹了起来,接着,我们的汽车忽然失控,倾斜着猛得撞向了路边的护栏,我还没来得及抓把手,就一脑袋把车窗玻璃撞得粉碎,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从车里抬了起来,抬到一张硬床上,我感觉脑袋像裂开了似的难受,挣扎着睁开眼看了眼周围,发现是一群医院的急救人员。
“你醒了,放心,我们正送你去医院,皮外伤。”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安慰我。
“哦,谢谢你们!刚才怎么了?”我的意识逐渐清醒,问道。
“出了个小车祸,你头和脖子受了轻伤,运气比较好,差点伤到颈动脉。保险起见,还是得去医院做些检查和包扎。”那医生对我甜甜一笑,无比温暖。
车行时间不长,我们就来到了一家医院,医生把我推进处理室,对我进行了简单的伤口清理和包扎后,又对我头部进行了扫描,最后确认我只是有些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都说我运气不错,那出租司机腿都断了,我却只受了轻伤。
我很少来医院,对医院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惧,这次却莫名其妙被弄到医院来了,心说霉运看来还没结束。我在休息室略微休息了下,正准备离开。一个看上去有些岁数,带着大圆眼睛的医生笑呵呵了走了进来,对我道:“你是大维吧,我们医院想跟你商量点事,找你帮个忙。”
这医生满脸笑容,总觉得他对我过于热情了,心里有点紧张起来,“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