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1 19:53:00
老医生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先坐下再说,别那么紧张。我扶着凳子坐了小半个屁股,心里有些忐忑,我跟医院从来没交集,莫非知道我的身份,跟电视台的事有关?
医生见我坐下,推了推眼镜,眼里忽然冒出精光,看我像看元宝一样,小声道:“我们想让你给我们医院献点血,建立一个小血库。”
我一听献血,本来觉得没什么,不就是献血嘛,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被学校逼着献过。但听对方说要建立血库,我感觉血管里一阵冷,心说这你得抽我多少血才够你那“库”呀!
我赶紧问道:“献血没问题,但你说的血库什么意思?另外,据我所知,我的血型是O型,很普通的血型,你们现在很缺O型血吗?”
医生见我比较好说话,忽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对我点点头道:“你稍等,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走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老医生拿着一张纸回来递给我。我一看,这纸就是个血液的化验结果,写着好多数据,我也看不懂什么意思,我唯一能看懂的就是在血型那栏,打着两字字母。“O”和“P”。
O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我是O型血,P是什么东西?从来没听过有人是P型血呀。我眨巴这眼睛一脸困惑的看着医生问:“我有什么病吗?为什么这里有个P?”
医生笑呵呵的摇头从我手里接过化验单,情绪忽然有些激动起来,声调提高了几个八度道:“你没有病,是这样的,不管需不需要输血,根据程序,我们对外伤的病人都会有个例行的血液检查,防患于未然。你被送来后我们通过检查,发现你是O型血,但是我们发现你的血清和血库中所有O型血液的红细胞都能发生凝集反应,通过进一步检测,我们居然发现你的血清与世界上现有的谱细胞都能发生凝集反应。而且……”
“不好意思,你等等。”我完全糊涂了,打断医生兴奋的讲述,“你能用通俗一点的语言来解释一遍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吗?你说什么这个细胞,那个凝集,我听不懂。”
“哦,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医生用手推了推掉到鼻梁上的眼睛,继续道:“简单说,就是你的血液中含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抗体,虽然你的血型虽然是O型,但不是普通的O型,更准确的说法是P型血,你的这种血型比罕见的RH阴性血更稀少,根据全世界到目前为止的研究发现,P型血出现的概率是RH阴性血的千分之一左右。在整个欧洲近百万人的血液筛查中,才发现了不到6例。”
说实话,我听到这个的第一反应是我发财了,照这么看我绝对是国宝级别的,这政府得把我好好供起来。
但这种兴奋仅仅持续了几秒钟,我忽然变得极度紧张,如果这医院没搞错,这项血液检查正好印证了我在水墓那个似梦非梦里黑衣人对我说的话,还有那马头怪物对我血液的测试,他说只有拥有卡坦人血统的人才能戴上戒指,而我拥有他们的血液传承,是他们的族人。
2012-5-14 12:48:00
第一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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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先生,生先生!”老医生把我从沉思中呼唤回来,“你可以答应我的请求吗?”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跟他去了处理室。抽完血,等候多时的丨警丨察对我做了简单的笔录,就让我走了。我也不指望抓住那几个肇事小孩能怎么样,在新西兰,法律太宽松,只要不出人命,就定不了大罪。
回到久违的小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简单洗了个澡,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理了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之前以为除了我自己,古斯特、莎娃、熊谏羽、坦克等人一个比一个神秘,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但现在,我居然发现我自己也很神秘,我身体里藏着秘密,我自己却不知道,还得让别人告诉我,这种掌控不了自己命运的感觉很糟糕。
我不愿再想,觉得应该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胡乱浏览了一会网页,又打了几局自己喜欢的电脑游戏,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原来简单随意的生活这么美好。
我再接再厉,觉得游戏真过瘾,自己可以随意控制人物、军队,指哪打哪,也不知道疼,死了也无所谓,哪像在百慕大那两天,真叫一难受。正当我全神贯注的和电脑厮杀的时候,游戏画面突然弹了出去,露出了桌面。我的MSN出现了一条提示信息,有人加我好友。
我心里不痛快,暗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爆料人,大周末的也不让人休息,但不管吧也不行,搞新闻的看上去很自由,其实自己时间很少。我通过对方的好友申请,简单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资料,却发现对方的资料基本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职业的问了句:“你好,请问有什么新闻线索吗?”
等了好半天对方也没回复,我觉得可能是加错了,正准备继续打游戏,消息框却弹出了几个字:“你有危险,马上离开你的屋子。”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种伎俩太业余了,以前经常有些好朋友特意申请新的账号,上来就吓你,告诉你危险呀,有鬼呀什么的,这都是小孩的游戏,也是我当年玩剩下的。我不知道是谁,只回敲了几个字:“誓与房屋共存亡。”然后坏笑着往靠背上一趟,等待对方回复,想跟对方好好玩玩。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遍,马上离开你的屋子,带上卷轴和戒指,你有危险,它们过来了。”
我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这人知道我拿到了卷轴和戒指,肯定是之前那拨人里的一个,我追问道:“你是谁?熊谏羽,是你吗?”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直接下线,任我如何再问,对方也不再说话。我身上这神经才刚松了没几个小时,这会又紧紧的绷了起来。
我一拍脑门,坏了,对方说到戒指和卷轴,戒指在我手上,可我水墓里拿到的卷轴扔哪了?
2012-5-14 17:50:00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第二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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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水墓里拿到的那玩意是个小圆筒,但外观和基督城那个金属筒差不多,只是个头小很多,现在经对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那里边一定藏着什么线索,当时光顾着逃命,随意往身上一塞,看都没看,熊谏羽虽然知道我拿到了卷轴和戒指,也没找我要,也没要求看,这倒挺奇怪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经过,一下就想起来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在我的背包里,我当时把换下来的衣服直接给塞到了包里,如果不在,那就不知道扔哪了。
我赶紧翻开包,衣服上还粘着臭味,我吸吸鼻子摇摇头,这单身男人的生活质量也就这样了,什么时候得找个女朋友或者老婆,想到这,我忽然想起了莎娃,心像被什么给狠狠扎了一下。
在包里翻了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个圆筒,圆筒很精致,材质很硬,呈金黄色,似乎是用某种矿石溶化后凝成的。
我小心翼翼的拧开盖子,里边果然藏着一个小卷轴,我把卷轴放到桌上慢慢摊开,卷轴的材质像布又像纸,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非常坚韧,本来之前的心情很激动,这种古物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留下的,第一次亲手接触这种古董,还真有点肝颤。但随着卷轴的铺开,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我反反正正拿着卷轴看了几遍,发现上边完全是空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又拿到灯下照着看,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东西又什么用?莫非跟中国的无字天书一样?又或者跟间谍文件似的需要某种药水才能显影?
我忽然想起怀特,要是他在这就好了,他研究过基督城的卷轴,也许有办法能看到上边的文字或图案,如果有的话。
我无奈的把卷轴卷了起来,重新塞回圆筒。忽然间,我听到院子里好像有动静,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我打了个寒颤,刚才网上那人提醒我让我赶紧离开家,说我有危险,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刚才回家打完游戏已经是9点左右,这会已经将近晚上10点,路上见不到行人,只有少量汽车驶过。一股强烈的危机意识直冲我脑门,我迅速跑到客厅,锁上通往院子的门,又手忙脚乱的把客厅和房间的窗户也锁了起来。
我左手捏着固定电话,按好报警电话号码,右手拿着手机按好急救号码,只要有异动,我准备第一时间把这两个号码同时拨出去求救。
我有种感觉,屋外有眼睛盯着我,而且不只一双,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从水墓出来后我似乎变了,好听点说我变得敏感了,不好听的我变得神经质了。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外边的风水草动,但什么都听不见,变得异常安静,外边似乎什么也没有。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我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叮叮叮,叮叮叮……”的响了起来,吓得我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我赶紧低头捡手机,因为我这房子的房东没铺木地板,铺的是白色瓷砖,我这么一低头拿到手机,看到瓷砖的倒影里居然隐约趴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