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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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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卷中,我们将跟随丁瀚杰年轻时的脚步,看看这个正义的汉子到底遭遇怎样的离奇,又是一桩怎样的秘密使命使他蹉跎半世,壮志未酬?

在文字叙述上,原第一人称的“我”——江紫衣已基本完成她作为第一视角的使命,从本卷开始,作者将改用第三人称叙事方式,带领读者走进一个崭新的、波澜壮阔的未知世界……

第六十六章忠良遭戮

公元908年,一个北方小国——封国的边境上,一场大战正在激烈地进行。

行军元帅大帐内,封国最高军事统帅——上将军刘忠嗣气急败坏,他正在冲丢失前沿阵地的一名将领怒吼:

“去死吧,三千弟兄全部阵亡,你竟有脸回来!”

“刘公休怒,且听末将解释……”

“梅炎钊,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帅,风陵坡一战,您要早使我的计策,何至如此惨败。”

“住口,你当本帅白痴吗,我若采用你的计策,岂止是三千人马,怕是早已全军覆没了!”

“大帅,七岩谷乃设伏的绝佳地带,我方势弱,为何要与敌军硬拼呢?”

“胡说,两军相遇勇者胜,覃州军刚入风陵口,正好趁他远来立足未稳之际给予痛击,而你却临阵怯敌,丢了全军的士气,这才遭此惨败,如今还要在此狡辩!”

“大帅若要杀我,炎钊不服!”

“梅炎钊,兵法不能照搬,军法却不能改,即使本帅有心保你,亦恐难服众啊!”

“大帅放心,炎钊并非怕死,只要再给我一支奇兵,今夜设防七岩谷,大帅另派一支兵马劫营,定会给覃州兵重创,倘若失败,那时要杀要剐,全凭大帅定夺!”

“众位将军怎么看?”刘忠嗣环顾帐下诸将,最后将目光落在监军司徒礼的身上。

那司徒大人却闭了口,绝口不提一字,刘忠嗣心道一声“老狐狸”,弄得自己倒有几分下不来台。

原来,那大宦官司徒礼乃朝中一奸险小人,素与刚直不阿的老元帅刘忠嗣不和,名为监军,实为监视行军元帅而来,刘忠嗣此刻犹豫不杀梅炎钊,倒非惧怕他是宦官一党——太师仇仁楷推举的副将,据他所知,此人并非为虎作伥之流,关键是大战伊始先折了一阵,再杀大将恐对士气有损,其次那梅炎钊也有几分将才,虽说有死读兵书、不能灵活变通之短,但假以时日仍有可造之机。

当时的情况是,敌对的南方豪强李氏的覃州兵人强马壮,而缺兵少将的封国国势日衰,在军事人才储备上更是捉襟见肘,多年来仍是靠着几位像刘忠嗣一类的老将苦苦支撑残局,这一点刘老将军心知肚明,加上他历来有爱才贤名,这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此时,只要有一人出班求情,刘忠嗣就好下台,趁机免了梅炎钊的死罪。

但是这老奸巨猾的司徒礼大人就是不表态,执意要给刘忠嗣一个难堪,他这般做,仔细想想不难洞彻其中的奥妙:

一、若杀梅炎钊,倘若后续战事不利,就可定他一个决策不当、临阵斩杀大将的罪责;

二、若放梅炎钊,便是知法犯法的重罪,总之刘忠嗣横竖是个有罪。

“禀大帅,如今战事吃紧,念我军正值用人之际,末将肯请赦梅炎钊死罪,让他在军中戴罪立功!”

这时,帐下左先锋官伍元济出列禀道。

刘忠嗣不露声色地扫他一眼,再不理司徒礼,朗声宣布:

“看在众将求情的份上,梅炎钊死罪暂免,然活罪难逃,令杖击一百军棍,留军中查看!”

梅炎钊跪地疾呼:“刘公三思,不用我计,必败无疑!”

刘忠嗣不为所动,其实梅炎钊想到的计策他岂有不知之理,之所以否定,却是审时度势、举一反三后得出的结果,一是覃州兵的统帅黄锟乃久经沙场的当世名将,七岩谷设伏恐难瞒过此人;二则此谷乃一死谷,地势狭窄,易进难出,谷外的地形又偏空旷,主力部队若被冲散,两相不但难成掎角,更不能互救;三是双方兵力悬殊,倘使被黄锟识破,往谷中放火,埋伏的士兵势必被活活烧死。

刘忠嗣这番颇费苦心的思量,又岂是死读兵书的梅炎钊之辈能想通的。

因此老将军断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梅炎钊被扭下帐的时候,狠狠地瞪了老帅一眼,嘴里“哇哇”有词:

“刘忠嗣,不听我言,风陵口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帐前的监军司徒礼,撇着嘴偷偷一乐,那神情却比哭还诡异。

梅炎钊帐内。

一名小校刚给他换过跌打创伤药。

见监军司徒大人进来,小校知趣地退出了。

“梅将军,伤势如何?”

司徒礼朝帐外鬼鬼祟祟地瞅一眼,严严实实地封好帐帘。

“司徒大人……恕小将有伤在身,不能行……行礼之罪!”梅炎钊趴在木榻上,“哼哼唷唷”地叫着。

“噢,免了免了,炎钊为国拼死征战,却落得如此下场,本公定会奏明圣上,为将军正名!”

“哦?”梅炎钊一阵窃喜,咧嘴呲牙道:

“既如此,方才大人因何不为小将喊冤?”

“梅将军,不杀你的头就不错了,你敢用如此口气对本监军讲话?”

司徒礼一句话,吓得梅炎钊脸色唰白,忙不迭地喊:“小人知过,小人知过……”

“炎钊勿怕,”司徒礼嘿嘿一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实话相告,行军元帅一职,刘忠嗣是坐不稳的。”

“司徒大人何出此言?”

梅炎钊皱皱眉头,此人打仗的功夫欠火候,肚子里倒是颇有心计,司徒礼不把意思挑明,事关生死的话他是不会乱讲的。

“你这小子!”司徒礼面南行一礼,缓缓道,“自圣上下令出兵至今一月有余,然刘忠嗣十万大军坐吃皇粮,却不能为天子分忧,今覃州兵狼子野心,若风陵口失守,恽门关将直面狼敌,你想,到那时……圣上还能坐得住吗?”

“司徒公,闭关死守的方略是刘大人上奏朝廷批准的,一战之败又能说明什么?”

“梅将军你傻呀,今日失利的塘报很快就会呈到圣上的龙案,死伤三万人的消息,我不信圣上会无动于衷?”

“什么——三万?三千变三万?”梅炎钊大惊,“那……那末将岂还有命在!”

“嗐,瞧把你给吓的,”司徒礼哈哈大笑,“炎钊,这兵败的事可没你的一分一毫!”

梅炎钊赶紧摸摸胸口,按捺住狂跳的心,把司徒礼给逗得险些笑趴下……

“大人,您小声些,当心被刘大人听到。”

“他——”司徒礼仰天长啸,“刘忠嗣,即将是阶下囚了!”

司徒礼又拍拍梅炎钊的臂膀,“放心,本公已在帐外安排守卫了!”

梅炎钊脑子飞快地一转,问司徒礼:

“大人要炎钊做什么?”

见司徒礼不悦,赶紧又说,“若能为司徒公效力,炎钊甘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惟司徒公马首是瞻。”

“这就对了嘛!”司徒礼转怒为笑。

“来,本公教你一招,行军元帅一职马上就是你的了。”他又冲梅炎钊招招手。

可怜那贼子痛得满头大汗,却得欠起身来,听司徒礼在他耳中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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