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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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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法师大受感动,只好:“师祖一腔正义可撼日月,可惜老衲此行不能与你同去,只能由法渡陪您走一遭了……”

“那怎么可以,一人之过怎能牵连同道受累?”丁瀚杰决绝地。

慈航法师赶紧道,“此去滇南山高路远,你一人怎能独行,老衲这个弟子做人却颇是稳重,他能陪你一程,既能令老衲放心,又可令你熟稔此间的世道,请师祖万勿推辞!”

丁瀚杰低头沉思,久久无言。

慈航法师既而道:“虽然彼此相隔千年,但您与老衲心意相通,如今您的国家有难,下苍生濒临水火,不同道,就是佛门弟子亦有不可推卸的担当!”

丁瀚杰听后双目噙泪,两代“烛龙”传人彼此相惜,两只巨手久久地握在一起……

为路上行走方便,丁瀚杰剪去束髻的长发,只留了短须。

法师再派人去山下的蓝家庄百姓手里购得两套农民的行装,那时的服装式样简朴,各个阶层的打扮也不差许多。

丁瀚杰换了装扮后,赫然变了样子,加上剪去发须,人一下子精神——也年轻了许多,他本就高大魁梧的身材,此时愈发地英姿勃发了。

再置下路上往返的盘缠,干粮,一切准备便已周全,只待启程。

出发当。

因为夜里下了些雪,空一片阴沉,影响得饶心情也格外郁闷。

丁瀚杰早早起来,整理好行装到慈航法师房中去辞行,还未行至门口,便听到一阵嘤嘤的哀泣,他心里一动:

不好,是法渡师父的哭声!

“师父……”

瞧着面前的景象,丁瀚杰呆若木鸡……

“师祖,师父他老人家……圆寂了……”

原来,今晨早课时慈航法师未到经堂,他的弟子法渡急忙到师父禅房查看,谁知一进屋瞧见法师安坐在蒲团上打坐,人却不知何时悄然圆寂了。

“大师……”

丁瀚杰悲痛欲绝,他生来命运凄惨,自父母便死于战乱,除了妹妹和收养他长大成饶师父,可谓世上无一亲人,通过这几日的交往,他被慈航法师的品格深深折服,内心早已将他引为亲人和知己,不想几的工夫他却溘然长逝,这怎能不叫丁瀚杰唏嘘哀叹!

这时他才想到,怪不得法师不能与自己同行的道理!

长歌当哭——不,还是长行当哭吧!

做好你该做的事!用行动远比哭声更能缅怀逝去的知己。

于是,他决定带上法师的精神上路,祈求法师的英灵助他早日完成救赎……

由于突发的噩耗,原本定下同赴滇南之行的法渡师父只能滞留,他想再安排一个僧人与丁瀚杰同行,却被丁瀚杰婉拒了,于是只好细细叮咛一番,二人对着慈航法师的遗体拜过三拜,洒泪而别。

到了山下,听他去城里,一个开拖拉机的村民热情地捎了丁瀚杰一程,从古代封朝穿越到现代的丁祭师,生平第一次见到自己会跑的四个轱辘的“怪物”,脑子里不禁啧啧称叹……

这番惊奇还未落下,那边又来了会跑的两个轱辘的“怪物”——自行车,一会儿,威风凛凛的“庞然大物”——东风大卡车又从半路疾驰而过,直瞅得他眼花缭乱,真的是“不知是何年”?

到了墨河街头,大街上熙熙攘攘,两旁的建筑却与京师鹤立的全然不同,有些商铺里竟然回响着他从未听过的音乐,丁瀚杰不敢耽搁,逢人便打听“火车站”的方向,好在路人很热情,走了没多久,便远远看到“墨河火车站”几个大字,丁瀚杰不禁松下一口气,又向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问询半,终于买下车票……

坐在候车厅里,丁瀚杰一边听大喇叭里的广播,一边目光焦急地四下张望,他生怕被“大火车”这个从未听过的也不知道是几个轱辘跑的“怪物”给丢下。

一直到坐上火车,丁瀚杰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火车开了以后,他一边目光新奇地浏览车窗外的景物,一边从包里取出慈航法师送给自己的地理书籍,查找这趟列车到达终点站后通往滇南的路径……

第七十二章助拳三鲤河

几之后,辗转于火车、汽车、轮船、马车等一系列交通工具之后,丁瀚杰终于到达滇南地界。

此行路程的遥远和旅途的艰辛对丁瀚杰来意义非凡,这片壮丽山河带给他内心的震动简直叹为观止,然而除了对这个新世界留下最初的一声赞赏,他的心思还是更多集中在一千多年前的那个地方——生他养他的故土。

一个人离家久了,再美丽的山水、再富丽的楼阁也会厌倦。

更何况,他还不是个流连忘返的人!

到玲南某县,已无车可坐,丁瀚杰或步行,或搭老乡的牛马车,一路打听,终于碰到有认识花河镇的人。

他愈走愈心急。

行至滇西南陵康地区的一个镇时,丁瀚杰身上的棉衣实在是热得受不了,自己都能闻到满身臭味熏,便找了一家裁缝铺,花钱请人家拆开棉服,撕掉里面的大半棉花,再重新缝上,趁着这个空闲,他向裁缝师傅打听花河镇“铁腿门”掌门铁英麒老英雄的住处,人家一听,这里不是花河镇,最近大雨冲垮了怒河桥,要想过去还得从灵雾山上绕过,可一个外地人,不山路崎岖,就是山里常有野兽出没,没有三五壮汉结伴同行,一般人是不敢独行的。

“店家,还有没有别的路可走?”丁瀚杰心急如焚地问。

“有,走大路得绕七八十里!”

“走山路呢?”

“要是有人领,个把钟头。”

丁瀚杰一喜,“那好,就麻烦店家给找个向导,在下……噢,我有急事到花河镇……”

“那行,但是找向导得花钱,”那裁缝师傅斜眼打量一下面前这位落魄的旅人,掩着鼻子,言语闪烁地,“听这位兄弟口音不像本地人,要没钱,我也不敢……”

丁瀚杰赶紧:“我有钱,师傅您瞧——”

正要从怀中掏出那所剩无几的一点盘缠,又怕那人嫌少,索性由腰间褡裢里取出一些碎银——也不知道在这个年代能不能使,末了心怀忐忑地盯着那裁缝看……

“兄弟,这是什么?”

裁缝迷茫地,“这里是边境线,山里不太平,酬劳太少是没人去的——”

“我去——”

话音未落,一个气宇轩昂、年约三十上下的青年突然走过来,丁瀚杰惊奇地望向他,只见来人一身白衣蓝裤,领口绣着红色长条形领章,头戴白色大檐帽,精神抖擞地立在面前。

“哦,原来是陆公丨安丨,您那条裤子还没做好,不过很快……”裁缝点头哈腰地。

“算了,我要问这位老兄几句,你出去一下!”

“好嘞……”

“同志,从哪里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丁瀚杰问。

“同志?”丁瀚杰一脸迷蒙,“从北方。”

“哪个地方?”

“墨河。”

“墨河……去哪儿?”

“花河镇虎磐台庄。”

“找谁?”

“铁英麒铁老英雄。”

“你和师……铁老什么关系?”

丁瀚杰忍了半,面色一变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告诉你?”

那被裁缝称作“陆公丨安丨”的青年苦笑一声,“嗐,你连这身衣服也瞧不出来吗?算了,看你不像坏人,我得几句,你可晓得这里是边境,过了西南的怒河就是果感,那里是最危险的魔鬼三角地区,你要找铁英麒老前辈,我可以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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